不掉,屁股上全是白浊粘液。
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
“妈妈跑得真快,屁股上的精液都甩飞了。”
“我在门口等你,别让我进去抓你。”
“你知道的,我敢。”
见此一幕,罗书昀不由得死死扣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差点崩断了。
那个恶魔就在门外。
良久,她才长叹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眼神里的恐惧,被一种悲壮的决绝取代,推开了隔绝肮脏与现实的门板。
江风混杂着游客的喧闹声,顿时扑面而来。
公厕外人流如织,全是来外滩看夜景的红男绿女。
原本让她烦躁的拥挤人潮,此刻竟成了最好的护身符。
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就倚在不远处的栏杆旁。
马库斯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出口。
看到妈妈走了出来,他连忙直起身子,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迈开长腿就要迎上来。
罗书昀立刻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然后快步走到人堆里,利用路人作为屏障,与野种儿子隔开了两米的距离。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和巡警,只要儿子敢乱来,她就敢喊。
马库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脚步顿住,并没有强行靠近。
只是用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妈妈湿漉漉的裤裆处打转。
“我不跑。”
罗书昀压低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冷硬,必须拿回主动权。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王家的女主人,而不是谁的母狗。
“明天早上九点,浦东机场飞洛杉矶。”
她盯着野种儿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出条件。
“我会亲自送你去机场,看着你过安检。”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还有钱。”
罗书昀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心在滴血,那是她多年的私房钱。
“一百万人民币,我会换成美金给你。”
“拿着这笔钱,在美国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是我作为母亲,最后能给你的仁慈。”
这番话她说得极快,生怕慢一秒自己就会崩溃。
一百万,买断一段孽缘,买回她下半生的安宁。
马库斯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眉头紧皱,审视着眼前狼狈不堪,却又强撑着脊梁的女人。
真顽固啊。
刚才在江边都被操成那样了,骚水喷得满地都是,现在居然还能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架势谈条件。
那个所谓的“家”,对她来说真的比身体的快感更重要?
换做以前在美国玩过的那些女人,这时候早就跪在他脚边,求着再来一次了。
但这恰恰也是最让他兴奋的地方。
这种端庄高贵,不可侵犯的母性光环,才是最好的催情剂。
把这样的妈妈彻底征服,才会有无上的成就感。
“一百万?”
马库斯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
“妈妈觉得,我就值这点钱?”
“这是底线!”罗书昀寸步不让,尽管她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你要是嫌少,我们就鱼死网破!这就去跳黄浦江,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她眼里的决绝不是装的。
马库斯看懂了。发布 ωωω.lTxsfb.C⊙㎡_
逼急了,兔子真的会咬人,甚至自杀。
要是人死了,他还玩个屁?
“好!我听妈妈的。”
马库斯突然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换了一副乖顺的表情。
罗书昀心头一松,紧绷的神经差点断了。
终于结束了。
“但是…”
马库斯忽然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凑到妈妈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那是明天早上的事。”
罗书昀瞳孔骤缩。
“现在才晚上八点。”
马库斯伸出舌头,极快地在妈妈耳垂上舔了一下。
“距离明天早上九点,还有十多个小时。”
“妈妈既然这么想赶我走,那这最后一晚…”
他的大手隔着外套,一把扣住了妈妈的后腰,五指用力收紧,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一下?”
“我想体验妈妈所有的温柔。”
“毕竟以后就见不到了,对吧?”
罗书昀浑身僵硬,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赤裸裸的勒索。
用最后的时间,换取最后的疯狂。
“你…你说过会听话的。”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无力的哭腔。
“我很听话啊。”
马库斯无辜地眨了眨眼,大手却顺着腰线往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妈妈隐隐抽搐的屁股上。
“明天一早我就滚。”
“但在滚之前,我要把十五年缺的奶,一次性吃个够。”
“妈妈也不想我现在就在这里,大声喊一句‘我是你儿子’吧?”
威胁。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罗书昀悲哀地发现,这一招对自己屡试不爽。
她就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所有的挣扎,在“家庭”这个软肋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要能送走这畜生。
只要过了今晚。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夜。
想到此处,罗书昀无奈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最终极其屈辱地点了点头。
“…好。”
“但是你发誓,明天必须走。如果你敢反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发誓。”
马库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眼底闪烁着野兽即将进食的贪婪绿光。
明天走不走,那是明天的事。
今晚,妈妈的身体属于他。
“妈妈真好。”
他不顾周围行人的目光,猛地弯下腰,双臂像铁钳一般箍住妈妈的大腿。
“啊!”
罗书昀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野种儿子直接将她扛在了肩头。
“放我下来!这还有人!”
罗书昀羞愤欲死,拼命捶打着儿子宽阔的后背。
“别动。”
马库斯在妈妈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街道上依然清晰可闻。
“再动我就把你裤子扒了,让大家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
罗书昀瞬间僵住,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再也不敢动弹。
只能把脸死死埋在儿子的背上,祈祷没人认出自己。
马库斯迈开大步,如同一辆黑色战车,撞开拥挤的人流。
“借过!借过!”
他大声嚷嚷着,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