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是漏出了一丝余光。
那个黑人的手已经从胸口挪到了小腹,手指正往裤腰里面钻。
女人的身体在发抖,双腿并得很紧,但明显夹不住那只手。
12楼。
数字还在慢悠悠地跳。
赵凤兰盯着楼层显示屏,恨不得上去用手拨快它。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又变了。
女人不再只是闷哼,而是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每一声都压得很低,像是用了全部力气在控制音量。
但在这个不到四平米的铁皮盒子里,再低的声音都无处遁形。
“别…这里有人…”
罗书昀终于从窒息的深吻里挣出半口气,用气声挤出了一句话。
马库斯不以为然,手已经突破了裤腰的防线,探进了妈妈的内裤边缘。
指尖碰到的第一层触感,是潮湿。
第二层,是滚烫。
第三层,一片泥泞。
从火锅店里就已经湿透的内裤,经过江边栈道那一番折腾,再加上被扛着穿过大堂时的羞耻刺激,这会儿里面的状态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
马库斯的中指轻轻拨开外阴唇,食指和无名指夹住两片肿胀的小阴唇。
三根手指配合着,仿佛在玩弄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啊…!”
罗书昀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上了儿子的锁骨。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
不能叫。
有人在呢。
那个保洁阿姨,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正站在那里。
可就是因为“有人在”这三个字,下体的反应像是被浇了汽油的火焰,腾的一下蹿了起来。
骚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马库斯的手指不停往外涌。
15楼。
赵凤兰的指甲,都快将拖把柄抠出浮雕了。
奸夫淫妇!
不知廉耻!
她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骂,翻来覆去地唾弃。
但有一瞬间,一个念头冷不丁冒了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这女人看上去也就五十出头。
跟自己差不多。
甚至可能比自己还小。
人家被一个年轻力壮的黑人按在怀里亲。
揉她的胸,摸她的腰,甚至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而自己呢?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推着吱嘎作响的手推车,从一楼扫到三十楼。
擦马桶,换床单,捡用过的安全套。
下午六点准时打卡下班,挤一个小时地铁,回到那个四十平的廉租房,给老头子做饭洗衣服。
老头子连句“辛苦了”都不会说,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十三年了,她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没有亲吻。
没有拥抱。
更没有像黑人一样,拿她当个宝贝似的又搂又抱。
赵凤兰把这个念头狠狠掐灭,掐得用力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疯了?
人家是奸夫淫妇,是伤风败俗!
你羡慕个什么劲?!
18楼。
电梯里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
赵凤兰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84消毒液,也不是香薰。
而是一种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味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她自己身上,也曾经有过。
只不过很久很久没有了。
“嗯…嗯…”
罗书昀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黑人儿子的中指,正精准地按压着她的阴蒂,不停画着圈。
充血肿胀的小肉粒,被碾磨得几乎要爆开来,每转一圈就往上送一波灭顶的快感。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蹭着儿子裆部那根硬到发烫的凸起。
扣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向右边。
朝着保洁阿姨的方向。
不!
罗书昀拼了命地想把头扭回去,但下巴被卡得死死的。
她不想看到那个女人的脸。
因为那张脸,就像一面镜子。
同样的年纪,同样的被生活磋磨过的疲态。
唯一不同的是,镜子这边的女人,正被亲生的黑人儿子,当着外人的面摸得淫水横流。
21楼。
赵凤兰感觉到了那道投射过来的目光。
或者说,她感觉到了女人正在看她。
她不敢回头。
但脖子根发烫,耳朵烧得通红,眼眶里甚至涌上了一层雾气。
不是被气的。
说不清是什么。
就是一种很复杂,五味杂陈,无法对任何人诉说的东西。
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黑人的手指在那个女人裤子里面,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赵凤兰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24楼。
快了。
马上就到了。
求你了,快到吧。
25。
26。
“叮…”
电梯门打开了的那一瞬间,赵凤兰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憋了快两分钟了。
胸腔里那团浊气喷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马库斯一把将妈妈横抱起来,大步迈出电梯。
罗书昀的光脚从儿子臂弯里垂了下去,脚踝上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走廊筒灯下一闪而过。
赵凤兰没看到那个纹身,只看到了女人的脸。
在被抱出去的那一瞬间,女人的脸从儿子的胸口偏了一下,朝电梯里扫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
两个年龄相仿的女人,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女人的眼圈是红的,面颊上拖着两道花掉的眼线,嘴角还挂着被吻到红肿的痕迹。
那个眼神里面有什么?
赵凤兰说不上来。
像是羞耻。
又像是一种很奇怪的优越。
也可能什么都不是,就只是一个被情欲烧得稀烂的女人,在看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走廊尽头传来房门关闭的沉闷响声。
然后是上锁的“咔哒”。
赵凤兰终于松开了拖把。
掌心里全是汗,五个手指印留在木柄上,湿答答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电梯地面。
二人刚才站过的位置,地板上还有一小摊水渍。
不是水。
赵凤兰干保洁这么多年,什么液体,什么颜色,她比谁都清楚。
那是从女人裤腿里流下来的东西。
泛着微微的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已经在不锈钢地面上洇开了一小片。
电梯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