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骨头缝里的东西,比dna还顽固。
一个五十二岁的中国女人,受过高等教育,做过外企高管,嫁了体面的丈夫,养了出息的儿子。
让她在野种儿子的鸡巴底下说“爽”这个字?
打死都不行。
“不回答拉倒。”
马库斯作势要拔出来。
龟头从宫口退出的那一刻,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如同把一把鱼钩从胃里往外扯,带出了满腔的空虚和饥渴。
罗书昀的手猛地伸了下去,攥住了儿子的大鸡巴根部。
动作比脑子快了十倍。
手攥上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松开了。
因为松开就意味着,黑人儿子真的会抽走大鸡巴。
那太可怕了。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攥着自己鸡巴的手,咧了咧嘴。
“妈妈抓这么紧干嘛?不是说不爽吗?”
罗书昀的老脸,顿时烧成了猪肝色,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
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又张开,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爽…”
那个字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嘴型。
“大点声,没听到。”
“…爽!”
这次比第一遍响了那么一丁点,但也就是蚊子和苍蝇的区别。
马库斯没再为难妈妈,将鸡巴重新挺回了深处。
罗书昀顿时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床上一塌,嘴里泄出一声漫长的闷哼,仿佛水壶烧开了的声音。
马库斯换了个节奏,不再是刚才浴室里,那种稳定的活塞运动。
他开始用腰画圆。
不抽不插,整根埋在里面,用胯骨带着鸡巴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研磨。
龟头在子宫口附近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弧,把那圈软肉翻来覆去地碾了个遍。
罗书昀的后背拱了起来,又落下去,又拱起来。
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着,像溺水的人拼命的抓向浮木。
“喜不喜欢被儿子操?”
第二个问题来了。
罗书昀拼命摇头。
头在枕头上左右甩着,湿头发抽得脸颊生疼。
马库斯的腰没停,甚至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骚妈妈,嘴上不喜欢,下面都快把我夹断了。”
这话不假。
罗书昀的骚屄在痉挛,每一圈研磨都会触发一轮新的收缩。
那种收缩的力道,连马库斯都得咬住后槽牙才能顶得住。
“嗯?喜不喜欢?”
他俯下身,缩短了母子之间的距离。
鸡巴因为他弯腰的动作换了个角度,龟头从子宫口滑开,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凸起。
罗书昀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眼球往上翻了小半圈。
一股滚烫液体,滋的一声从母子俩的结合处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你别…”
别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别停?
别问?
别让我回答?
还是全都有?
马库斯用拇指抹掉了,妈妈嘴角滑下来的那道口水,擦在她锁骨上。
罗书昀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
“儿子的鸡巴,跟你老公比,哪个大?”
这问题捅得太深了。
不是肉体上的深,是精神上的。
罗书昀的眼睛突然聚焦了一瞬。
王从军。
她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五十五岁的高中校长。
每次上床之前都要先刷牙,还要问一句“行吗老婆”。
那玩意儿…
她不想做对比,但身体替她做了。
王从军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之后,大概跟自己的中指差不多长。
粗细嘛…一只手握住之后,还能看到大半截手指。
而现在塞在她子宫口的大鸡巴…
两只手都围不拢。
光龟头就有她拳头那么大。
完全进入之后,能顶到她从来不知道身体里还有的深度。
王从军五分钟就算持久了。
这个畜生从浴室搞到了床上,少说都有四十分钟了,半点射的意思都没有。
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这几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罗书昀体内不由猛地一阵痉挛,绞得马库斯都闷哼了一声。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用老公的鸡巴跟野种儿子的做对比,你还是人吗罗书昀?
你对得起王从军吗?
对得起他的爱心早餐吗?
对得起他给你叠的行李箱吗?
对不起。
什么都对不起。
但身体根本不管这些。
只知道此刻被塞满了,被撑开了,被顶到了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爽得她想死。
“怎么不回答?”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笃定的闲适。
他不急,有的是时间。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有那么一个瞬间。
“儿子的大”这四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上,差一毫米就吐出来了。
差一毫米,然后那根弦又绷住了。
二十年的教养,三十年的体面婚姻,加在一起的重量,刚好压住了那四个字。
“…不知道。”
是她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诚实。
没说你的小,也没说你的大。
“不知道”三个字,是她在悬崖边拼了命扒住的最后一块石头。
马库斯笑了。
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被夹子夹住,还在做最后挣扎时的笑。
他没再追问。
“不知道”这个答案本身就是答案。
如果真的觉得老公的好,会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我老公的”。
说不知道,等于说:我知道你的大,但我不想承认。
下一秒,马库斯直起了腰,重新握住妈妈的两条腿,将她的膝盖压到肩头两侧。
然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进攻。
不再是浴室里稳定的节拍,不再是刚才慢条斯理的研磨。
而是全力输出。
整根大鸡巴拔出到只剩冠头挂在穴口,然后整根捣回去。
退的时候慢,进的时候快。
嘭!
嘭!
嘭!
每下都把妈妈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推半寸,头顶都快要磕到床头板了。
“啊…别,别这么…”
后半句零碎了,被撞成了几段不知所云的气音。
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白多黑少,瞳孔快要翻上去了。
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但她顾不上擦,也没那个力气擦。
两条腿从野种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