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两个字,马库斯的嘴角不由往上一勾。
不是笑。
而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终于不在挣扎的满足。
“妈妈真乖。”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浅抽快送,而是一寸一寸,极缓极慢地往里顶。
罗书昀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着抖,根本没做好准备。
黑人儿子硕大滚烫的龟头,顺着已经被完全操开的骚穴,径直碾过最敏感的前壁区域,没有做任何停留,继续深入。
直到顶端抵住了宫口。
罗书昀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往枕头方向缩。
“别…那儿不行…”
马库斯直接无视,用双手按住妈妈的胯骨,固定住她往上逃窜的身体。
然后腰部缓慢发力,龟头开始对着宫口施压。
不是撞。
而是顶。
富有耐心,持续不断,像拧螺丝一样的压力。
宫口在之前几轮的猛烈冲击下,早已不像第一天那样紧闭。
括约肌已经被反复操弄到近乎失去弹性,此刻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抵抗。
罗书昀顿时便感觉到了,那种令人恐惧的撑开感。
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黑人儿子一点一点地撑开。
“不要!求你别进去…”
她哭着摇头,两只手抓住床单往后拽自己的身体,但被黑人儿子的大手死死摁在原地。
噗。
一个极轻微的声响。
龟头终于破开了宫口,整颗挤进了子宫腔里。
罗书昀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张成了一个o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是不想叫。
而是叫不出来。
那种感觉,已经超出了她神经系统能处理的范围。
全身的血液,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抓紧,又同时松开。
每一根末梢神经都在疯狂放电,信号太密集太混乱了,大脑直接选择了宕机。
马库斯没有继续推进。
龟头进去就够了。
然后开始转腰。
不是抽送,不是顶撞,而是以龟头为轴心,用腰胯画圆。
龟头在子宫腔内,三百六十度地研磨着柔嫩的内壁。
这招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杰克逊那个酒鬼只会蛮干,像打桩机一样傻顶,除了蛮力什么都不懂。
但马库斯不一样。
在美国那种开放的网络环境,他从十二岁开始,便在网上研究女性身体构造。
比医生都清楚,阴道和子宫壁的神经分布。
子宫内壁的触觉神经密度,远低于阴道前壁。
但它有一种其他部位不具备的特性。
不需要高频刺激,只需要持续均匀,缓慢的压迫与拉扯,就能触发一种从骨盆深处,蔓延到脊椎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像阴蒂高潮那样尖锐短促,而是像涨潮。
慢慢涨,漫过小腹,漫过腰椎,漫过整条脊柱,一直淹到脑干。
然后人就没了。
罗书昀的眼球,开始不由之主的往上翻。
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的在翻。
眼白露出了大半,瞳孔只剩下一条缝,虹膜几乎看不见了。
嘴还是o型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流到枕头上,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
腹肌在持续痉挛,频率不高但幅度极大,每一次收缩都带动骨盆向上抽搐一下。
双手已经松开了床单,瘫在身体两侧,手指不规则地抽动。
她活了五十多年。
二十四岁嫁给王从军,一个月两三次规规矩矩的夫妻生活。
三十七岁在洛杉矶,被杰克逊撕开了另一扇门,那黑鬼粗暴凶狠,不知疲倦。
但杰克逊再怎么操她,也就是把骚屄当出气筒使,抽插发泄,射完拉倒。
从来没人碰过她的子宫里面。
从来没人用这种方式对待她。
马库斯依旧在转腰。
速度不快,力道不重,但角度刁钻,轨迹精确,每一圈都能刮过子宫壁上,两三个不同的敏感区域。
罗书昀整个人开始发抖。
不是局部的抖。
而是从脚趾尖到头皮的那种全身震颤,像有人把她接上了低频电流。
牙齿在磕碰,发出咯咯的声音。lt#xsdz?com?com
“啊!哈…”
终于从喉咙里逼出了一个音节。
不像叫床,更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吸的那口气。
然后又沉下去了,整个人往床垫里陷,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矛盾的身体。
想逃又靠近,想推又在拉。
马库斯加快了旋转的速度。更多精彩
不多,只快了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足够了。
罗书昀的腰都悬起来了。
不是弓起来,是整条腰椎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撑在床上,身体形成了一座拱桥。
她的嘴里开始冒泡。
口水混着急促换气产生的气泡,从嘴角冒出来又破掉。
眼睛已经完全翻白。
五十二岁的脸上,找不到任何一丝属于罗书昀的东西。
没有端庄,没有体面,没有外企高管的矜持,更没有一个母亲应有的样子。
那就是一张被操到失智的脸。
王从军给不出这种东西。
哪怕再给他一百年,用遍世上所有的姿势,吃遍所有的壮阳药,他那根中国男人的标准小鸡鸡,连宫口的边都蹭不到。
杰克逊呢?
那家伙确实够大够硬,但脑子里只有暴力。
进去就捅,捅到自己爽了就射,从来不管女人死活。
他把罗书昀当泄欲工具用了两年,却连她的g点在哪儿都没摸清楚过。
只有眼前这个十五岁的混血畜生。
继承了黑人老子的尺寸,又带着亚洲血统的细腻心思。
既有杰克逊的本钱,又有杰克逊永远学不会的耐心。
这是罗书昀此生,遇到过最危险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是她亲生的。
马库斯感觉到,妈妈的子宫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了。
一下一下地箍住他的龟头,力道越来越重,间隔越来越短。
宫腔内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把龟头浸得滑腻腻。
随即他停止了旋转。
改为缓慢地上下小幅度碾压,同时用拇指按住妈妈的阴蒂,以龟头磨内壁,手指搓外部,内外夹击。
罗书昀的嘴无声地张到了最大。
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像是在干呕,又像是在吞咽什么。
然后一股液体从小穴里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