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了。这是她十九年来,第一次体验到真正意义上的高潮,而且是如此猛烈、如此具有毁灭性、直接导致了潮吹的极致高潮。
白小曼的身体在半空中僵硬了足足有十几秒钟,才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砸回了床垫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
她的四肢软得像是一滩烂泥,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心深处还在不规律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到达了天堂的顶端。然而,她太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程度。
王昊抹了一把脸上那带着奇异芬芳的液体,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征服欲。
他没有给白小曼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向了那片刚刚经历过风暴、依然泥泞不堪的花园。
他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并拢在一起,借着那些丰沛的爱液作为润滑,毫不犹豫地、直直地刺入了那个紧致、火热、还在不断收缩的甬道之中。
“啊!”
白小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虽然只是两根手指,但对于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处女来说,依然带来了一种强烈的撕裂感和异物入侵的恐慌感。
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被那两根粗暴的手指无情地顶住,虽然没有破裂,但那种极致的紧绷感,依然让她痛得冷汗直冒。
“好痛……出去……求求你……出去……”白小曼无力地哭喊着,试图扭动腰肢逃离那种撕裂感。
但王昊的手指像是在里面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他低下头,再次用那条滚烫的舌头,死死地包裹住了那颗依然肿胀敏感的花蕊,开始新一轮的疯狂吸吮和舔舐。
同时,插入甬道内的那两根手指,也开始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在里面快速地抽插、抠挖,寻找着那块传说中的敏感软肉。
上面是舌尖对花蕊的毁灭性打击,下面是手指在甬道内的粗暴开拓。
这种双管齐下、内外夹击的极致刺激,瞬间将白小曼刚刚平息下去的快感,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不可阻挡的姿态,重新点燃。
“不……不要了……会坏掉的……啊啊啊……”
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楚,在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快感面前,瞬间被碾压得粉碎。
白小曼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起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布料之中。
她的口中不断地喷吐着粗气和淫靡的呻吟,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王昊的手指在里面越插越快,带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次抽插,手指上的粗糙茧子都会狠狠地摩擦过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电流。
很快,王昊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极其柔软的软肉。他心中一动,指尖猛地用力,在那块软肉上狠狠地按压、抠挖了一下。
“咿呀——!!!”
白小曼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极其夸张的反弓形。
她的双眼向上翻白,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浪潮,从那块软肉深处轰然炸裂,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第二次高潮,如期而至。
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加持久、更加深入骨髓。
白小曼的花心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地绞紧了王昊的那两根手指,仿佛要将它们夹断一般。
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喷涌而出,将王昊的手指和手掌彻底淹没。
但王昊依然没有停下。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魔鬼,在白小曼的高潮还未完全褪去之时,便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舌尖更是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疯狂地蹂躏着那颗可怜的花蕊。
他要彻底榨干这个女孩身上所有的理智,让她变成一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玩物。
“啊……不行了……饶了我……王先生……主人……啊啊啊……”
在极致的快感折磨下,白小曼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甚至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被一波又一波的巨浪高高抛起,又重重摔下。
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只知道跟随着那个男人的节奏,在情欲的深渊里不断地下坠、下坠。
终于,在王昊近乎疯狂的压榨下,第三波高潮,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气势,降临了。
这一次,白小曼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只是在床垫上剧烈地抽搐着,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她的口中不断地涌出白沫,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股大股的爱液从花心中泊泊流出,将身下那片床单彻底变成了一片泽国。
连续三次高强度的高潮,彻底抽干了白小曼身上所有的力气。
她现在就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极度亢奋后的潮红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王昊终于抽出了那两根沾满了晶莹爱液的手指。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已经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女孩,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狂热的火焰。
前戏,已经足够了。这座堡垒的城门,已经彻底为他敞开。
王昊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自己那条宽松睡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唰——”
伴随着布料滑落的声音,那头一直被禁锢在牢笼里的恐怖巨兽,终于挣脱了束缚,带着一种极其狂暴、不可一世的姿态,猛地弹跳而出,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根足以让任何女人感到胆寒的凶器。
长达20cm的惊人尺寸,粗壮得如同婴儿的手臂。
深紫色的柱身上,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纠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顶端那硕大的蘑菇头,呈现出一种极其狰狞的暗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正在向外渗出一滴滴透明的黏液。
那根巨物在空气中微微地跳动着,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霸道、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它就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绝世狂刀,渴望着鲜血的洗礼,渴望着撕裂一切阻挡在它面前的障碍。
白小曼原本涣散的眼神,在看到那根恐怖巨物的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那根狰狞的凶器,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捏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太大了……太可怕了……
这根本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尺寸!
白天在内裤上看到的痕迹,远没有此刻亲眼目睹来得震撼。
她那狭小、紧致、甚至连两根手指都觉得勉强的甬道,怎么可能容纳得下这么恐怖的庞然大物?
如果被这根东西插进去……会被撕成两半的吧?一定会死掉的吧?
一种本能的恐惧,像冰冷的蛇一样爬上了白小曼的脊背。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缩,想要合拢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