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瓣巨臀之间的那条缝,从影子来推断,必然夹得极紧极密。
那两面肥得冒油的滚烫脂壁一定挤压得密不透风、水泄不通。
哪怕一丝风都吹不进去。
正在那幽暗潮湿的肉缝深处焖蒸出一股浓稠到发腻的雌熟热气,混着脂汗,混着蚕丝焐出来的闷骚味。
混着熟女秘处才有的那股子让人闻一口就下腹发紧、像被一只小手攥住了阳具的醇厚体脂香。
那股热气从臀缝顶端隐隐升起,被两面膏腴肥臀壁夹着,无处可逃。
只能沿着那条又窄又深又滑腻的脂肉沟一路向下蒸腾。
经过那朵从未见过天日、褶皱嫩到泛着粉光的蕾肉,终闷进大腿根最内侧那片终年不见光、嫩到连蚕丝都嫌粗糙的雌嫩软白私肉里,那片常年被自身体温和两条肥腿焐养出来的鲜嫩三角地带里头,慢慢发酵,慢慢酿,酿成一坛只有掰开她双腿才能闻到的催命浓香。
我趴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却烫得像烙铁。
而那两瓣鲜腻到一碰就颤的熟妇巨臀,正缓缓地随女主人步伐,一沉一翘、一紧一松,带着整片脂白臀肉画出一个慵懒到欠揍的\''''∞\''''形晃荡。
晃过去,那面臀瓣的雌脂瞬间绷紧,弧线上提,脂光在月色下淫靡地一闪;晃回来,脂肉猛地松弛,整瓣肥臀“噗”地一声重重坠回原位,激起一圈绵密的肉浪。
浪头碎在臀腿交界处的褶沟里,被上下两片鲜嫩雌肉挤得完全合拢,焐出一层薄薄脂汗,只消半息,又被激起的新浪无情盖过。
我狂咽了一口唾沫,嗓子干得快冒烟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继续向下看了去。臀线之下,两条大粗腿。
“粗”这个字都委屈了它们。
那是从大腿根到膝弯,足足一尺多长的极品肉柱!
影子只能呈现一个黑色的轮廓,可光是这轮廓,就已经鲜腴到了近乎下流的地步!
大腿最粗处的直径怕是比我的腰还宽出一截。
带着雪腻嫩皮的极品雌腿特有的充盈鼓胀,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走起路来,一抹被压得变形的嫩肉从腿缝间鼓出来,那恐怕就是秦寿口中\''''粉得发亮\''''的私蕴雌肉。
而大腿外侧的弧线,则饱满到发胀,就像是把一整条上好的脂肥羊腿倒悬着挂在那儿。
只不过,这“羊腿”比任何真正的羊腿都要鲜嫩十倍、膏腴十倍、油润十倍!
因为影子走动时,腿的轮廓不是僵硬地移动,而是在剧颤。
每向前迈一步,大腿下缘的轮廓总会比上缘晚一丝丝才跟上,中间出现一个极短暂的错位。
只有雌脂充盈到要融化流淌的极品鲜嫩腿肉,才能抖出这种前后不同步的媚颤。
我盯住那一下、一下剧烈颤动的轮廓,眼珠子都快瞪脱了。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小腿跟大腿那种霸道蛮横的膏腴不同,它画出了一道水滴般柔美的弧线,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丰腴。
不至于粗壮如牛,却也绝非干瘪纤瘦,而是覆着一层匀称雌脂的玲珑线条,看得人痒得难受。
可就在脚踝处,我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脚踝纤细。这不稀奇。娘亲那双脚踝有多纤细柔美,我白天早就见识过了。稀奇的是脚踝以下,影子不是平踩在地上的。
像踮着脚尖在走路。不,不是踮着脚尖。是脚底下踩了什么东西,把整只脚垫高了四五寸。
我盯着那个脚跟底下的东西。影子里虽然看不分明颜色,但轮廓极其清晰。一根极细极长的棍,从脚跟正下方笔直插向地面。
“哒”。
又是一声。
就是这根棍子戳在石板上发出来的。高跟?
这是一双……高跟鞋。
修真界的女修穿云靴、穿软缎绣鞋、穿木屐、穿丝履,从没见谁在鞋底下竖一根四五寸高的细棍子。
这玩意儿怎么走路?
怎么站稳?
遇到斗法怎么打?
但是不得不说,这高跟鞋,有奇怪的作用……
女人的小腿肌肉不得不绷紧,变得更加修长挺拔,甚至绷出了一种紧致到发亮的流畅感。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而本来就肥厚多汁的大腿后侧,此刻莫名被挤压得更加鼓胀,肉感爆棚!
那水蛇般的蜂腰本就不盈一握,被这高跟一逼,腰窝凹得更深了,脊背的线条弯出了一道让人恨不得顺着一路舔下去的妖娆弧度!
而那堆满了醇香脂膏的极品肥臀,则像两座鲜嫩雌肉,山峰一样高高撅起来,对着身后的虚空骄傲挑衅地展示着体积和重量。
一双鞋。
就一双鞋。
把一具本就媚到极致的雌熟仙体,从头到脚重新调教了一遍。腿更长了,腰更细了,臀更翘了,走路的姿态从清冷出尘变成了……
我脑子里找不到合适的词。师兄们形容娘亲走路,用的是\''''仙姿绰约\''''\''''步步生莲\''''。
可这会儿这个影子的姿态,跟\''''仙姿绰约\''''没有半文钱关系。哒。
哒。哒。
声响是干脆利落的,可激起的肉浪,却绵软悠长。
我趴在冰石板上,额头贴着地面,一只眼钉在门缝里。
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被压在肚皮和石板之间,涨得像要炸开。可我不敢动,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这影子分明是……分明是我娘亲。
世间再不会有第二个女人,长这等身量,有这等胸、这等腰、这等臀、这等腿。
碧落真人。元婴大圆满。半步化神。六宗之下第一人。
此刻踩一双五寸高的西洋高跟鞋,在深夜无人的院子里,独自扭着大屁股走路!
我大张着嘴,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就在我快要被这股子极度禁忌的刺激感逼得当场射出来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第二道影子。
我在玉虚观里生活了十五年,师兄弟数十人,连杂役伙夫都算上,没有一个矮到这种程度。
这小矮个儿要是往娘亲跟前一站,那脑门儿,撑死也就刚够蹭到那两座巍峨巨乳底下勒得直往外溢的脂润下缘!
那矮黑影就这么佝偻着背,绕着娘亲那高挑惹火的影子,慢吞吞地转着圈。
娘亲定住了,那要命的高跟鞋声也停了,就那么僵直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碧落真人,那个素手一抬便让南疆六煞消融于月色的女人,那个看我与看闯入者毫无二致、世间万物皆如蝼蚁的女人。
此时此刻,竟然脚踩着一双下流到极点的西洋红底高跟鞋,被一个猥琐到极点的矮矬子绕着圈打量,一动不动。
然后矮影子停了,蹲在那双踩着五寸高跟的脚影旁边。
我的指甲抠进杉木门板,木刺扎入指尖,我浑然不觉。
只见那矮影子伸出一只干枯的爪子,直勾勾地摸向了娘亲脚踝影子的位置。
我脑子里瞬间就炸开了。
那白嫩得跟刚剥壳的煮鸡蛋似的脚踝肉,此刻绝对被那变态的鞋帮子挤出了一小团软鼓鼓的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