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既然不乐意,那这闸门就继续关着吧,我走便是了~”
男人说着话,我听到衣袍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向门口的方向移动,而就在这时。
“等等!”
两个字从她嘴里是夺口而出的,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我甚至可以想象出她此刻咬着唇瓣、垂着凤目、脸上那抹不甘与羞耻交织的绯红。
“我……你说的当真?”
“那还有假嘛~来吧师娘,给我好好踩一踩。”
“恶……恶心。”
娘亲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我没有听到任何拒绝的动作。
反而是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好似赤足踏在石板上的声音,还有……还有一种沉闷而柔软的东 西,小心翼翼踩上的声音。
我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而月亮此时此刻偏偏不识趣地隐入了云间,让我什么都看不见。
只剩下声音。
男人吸了口凉气的嘶声,又疼又爽,然后是极轻极缓、皮肉相贴的湿滑摩擦声。
足足半柱香的功夫,男人这才回过神来。
“师娘的功夫又深了不少~嘿嘿嘿,那今天就给掌门大人的杂鱼尿穴,好好放一放~”
这四个极度侮辱人的字眼钻进我的耳朵时,我张着嘴,喉头剧烈滚了两滚,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娘亲竟然没有否认!
这就代表着她已经默认了这个下贱的称呼!
或者说,在过去十三天甚至更久的地狱般日子里,她已经被迫彻底习惯了自己那高贵的私 处,被叫做“杂鱼尿穴”!
“老规矩我从五数到一,数到一的时候,给你开闸。开了之后呢,也是五息。五息一到,我再给你关上。中间能尿出多少,全看师娘自己那口骚穴的本事。听清了没?”
“……听清了。”娘亲的声音极低,低到不像是从一个半步仙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乖,这油嫩嫩的肉腿再打开些,手背在脑后,撅起屁股,摆出标准的放尿式,咱们就开始了哟~”
放尿式…?!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么一个画面:画面中,娘亲背对着我。
那身我再熟悉不过的淡紫色抹胸已经被汗水浸透到近乎半透,贴在她背脊上像一层湿润的蝉翼,勉强裹住胸前的两团丰盈,却已经遮掩不住从布料两侧溢出的大片雪白乳肉。
她双臂高高抬起,十指交握在脑后那枚金丝流苏步摇旁,这个羞耻的姿势将她那线条熟美、丰腴多汁的背部彻底展露,两片性感的蝴蝶骨随着她压抑的呜咽剧烈翕动,一道晶莹的汗水顺着脊柱那道深陷的肉沟一路往下滑,滑过那两口极品腰窝,最终没入小内裤勒出的那道深深的粉色肉痕里。
但真正让我瞳孔骤缩、让我的指甲刺进掌心肉里的,是她腰线以下的部分。
那条淡紫色的亵裤,此刻只剩一根细若游丝的系带,挂在她饱满到近乎不真实的胯骨上。
从那盈盈一握的极品蜂腰陡然向两侧撑开,炸裂一般膨胀而出的一整座肉色的山丘,饱含着过分充盈的生命力。
汗水顺着那两瓣硕大浑圆的熟女蜜臀向下滑,在最肥厚、最软弹的臀肉下缘汇成一颗颗水珠,挂在上面不肯掉落,就那么颤悠悠地随着娘亲憋尿的痉挛而摇晃,在月色下折射出让人脑子发嗡的油亮光泽。
若是伸手在那白腻如羊脂玉的肥臀上狠狠拍一巴掌,恐怕那肉浪能荡漾上好半天。不!我不该去想这些!
可画面不等我收回视线。
脑子一动,娘亲的正面出现了。
她极慢极慢,带着万般屈辱,将双膝向两侧大敞开来。
从正面看,那件抹胸更是被撑得惨不忍睹。
湿透的丝绸咬住那对浑圆饱胀的熟母巨乳,刺绣花纹被撑得完全变形。
足足有三指宽的白嫩乳肉从领口粗暴地挤出来,泛着一层憋出来的粉色,两团巨大的软肉被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 谷。
汗水顺着那道深沟一路淌下,将玉脐周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而那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像怀了个把月的身孕一样,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隐隐看到皮下的一抹闪光,装的全是憋了整整十三天滚烫发酵的浓尿!
大腿一点点、颤抖着向外劈开。
纯白的蕾丝吊带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极深、极红的肉痕。
那团从袜口喷薄而出的大腿嫩肉,就像被麻绳扎紧的刚出锅的雪白年糕,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淫 粉,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那惊人的绵软与肥弹。
两条肥润的长腿越分越开,从未被阳光照到过的嫩肉,也随之暴露在了月色下。
而那条细若一线的淡紫色亵裤……勒在她丰满到了极点的阴阜上。
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轮廓。布料太薄了,薄到那两瓣因为跪姿而向两侧微微撑开的花唇的完整形状都被如实地印在了丝绸上。
“五——”
那个男人开始倒数了。
而我那贵为半步仙人、名满天下的娘亲,此刻正蹲着马步,踩着高跟鞋,在宗门的历代掌门牌匾前,浑身湿透,双膝大敞,十指扣在脑后,像一头等待主人发号施令的牝兽,只是为了被允许排出体内那一泡已经被憋了不知多久的肥 尿。
“四——”
我的牙齿在打颤,想不起来我是什么时候咬破的嘴唇。“三——”
想象中的娘亲低下了头。
她那张我此生见过的最美的脸庞上,红唇紧抿,凤目半阖,两片漆黑的睫毛覆在眼下,像两道垂落的帘幕,遮住了她眼底所有的神色,可我还是从那微微颤抖的下颚,和正一抽一抽的滚圆小腹,看出她此刻正经历着何等折磨。
她的耳坠在烛光里轻轻晃了一下,那是父亲留给她的遗物。“二——”
娘亲,我在,我就在外面,你听得到吗。“一——开喽~”
“噗呲”一声,好似被咬了很久的棒子,整根拔出的闷响。
然而,却没有预想中的水声。
最先传来的,反而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肌肉痉挛闷响。咕……咕嘟……咕叽……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处柔嫩至极的内壁肌肉正在绝望地抽搐。
十三天的封锁,让那圈可怜的括约肌早就忘记了该如何放松,拼命地蠕动、挤压,却怎么也打不开那道泄洪的口子。
“呜……呜呜……啊哈……?”
娘亲的喉咙里滚出焦灼到极点的泣音。明明已经被恩准释放,可那涨得快要爆炸的膀胱,却被自己僵死的肉口堵住。
一息。两息。三息。
全耗在这咕噜声里,我手心全是冷汗。噗——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那已经不能用水流来形容,而是瀑布。
不,瀑布都没有这么稠。
我活了十三年,听过暴雨的声音,听过飞瀑砸下的声音,可从没有听过如此恐怖浓稠的巨响。
憋了十三天的陈年老尿,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刺鼻的骚气,从那处娇嫩的穴眼里疯狂喷射而出!
哗啦啦啦啦啦~噼啪噼啪噼啪~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咿!!~~~~~~~~~~~”
我算不清到底喷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