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你这高傲的人格吧!”
“噗嗤!噗嗤!噗嗤!”
狂暴的抽插声再次在密室中炸响!
秦寿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挺着沾满白浊与淫水的凶器,再次对娘亲那已经不堪重负泥泞翻卷的熟女肥穴发起了新一轮的猛攻!
“混账!齁齁哦哦哦好大?……好粗?……本座!本座必将你碎尸万……齁齁哦哦哦~~~主人的大鸡巴?……好烫?……要把子宫肏穿了?……瑾儿……瑾儿快看?……娘亲又要被野男人内射了?……娘亲是个只配被大鸡巴配种的下贱母猪?……啊啊啊啊?!!!”
大殿之内,那些供奉在神台上的列祖列宗神像,不知什么时候,竟齐刷刷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再也不忍直视这道家圣地中发生的极度荒淫之举。
而我……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在那冰冷锁精环的压迫下,胯下那根胀到要爆炸的肉茎,却一跳一跳地渗出了清液……
“哟西~爷爷,大秦那边又有一头仙子母豚完堕了呢~大成功哟~”
一个穿着和服的东瀛小孩,捧着个水镜,映照出的画面,赫然是一具白花花、油腻腻的丰满女体正在被一根极其粗壮的肉棒贯穿花蕊,那女人两条修长的玉腿高高举过头顶,脚趾蜷缩,丝袜崩裂,整个人如同被折叠的白面团子般被压在身下,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牲畜嚎叫。
“哦?让老夫瞧瞧……嚯嗬嗬嗬嗬!这阿黑颜!这痉挛绝顶的母豚尻肉!果然是经典的子前目犯!妙哉!妙哉!连亲生儿子的面前都能发出这种雌猪发情一样的淫叫,这大秦的仙子,骨子里果然全是淫肉便器的胚子!妙哉!妙哉啊!!”
老头盯着镜中女人那副疯狂扭动肥臀的阿黑颜,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淫笑。
而画面的角落里,一个年轻男子正瞳孔涣散地跪在一旁,裤裆湿了一大片,既像是在哭,又像是被什么禁忌的快感攫住了全身,那表情,比被肏到失禁的母亲还要扭曲三分。
老头看得兴起,大手猛地向下狠狠一扇。啪!!
脆响炸开,回音未歇,便听得一声抑在喉咙深处的娇媚闷哼紧随其后。
定睛看去,这才骇然发现,这老头盘坐的腿缝之间,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蒲 团,而是一团极其丰腴、软弹至极,甚至还泛着一层细密香汗的白嫩臀肉!
两瓣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浑圆肉尻被老头干瘦的大腿夹在两侧,尻沟处最为娇嫩的嫩肉被搓压得微微发红,上头还残留着数不清或新或旧的掌掴印,有的已经泛成了淡淡的紫青色,有的则红得新鲜,一看便知是方才那一巴掌所留。
老头这一掌扇下去,那对极品肉尻顿时布丁般剧烈颤抖,层层叠叠的肉浪从掌印圆心处向外扩散,翻摇不休,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层紧绷饱满的脂肪带上才渐渐止息。
甚至从那紧闭的股沟深处,还被震出了一股黏糊糊的透明淫丝,藕断丝连地挂在两瓣尻肉之间,在暗紫色的灯火下折射出一缕诱人至极的水光,好不淫靡!
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老头那根与他干瘦如柴的身材完全不符、粗圆如生锈铁棍般的紫黑色肉棒,竟然直直地伸出了盘坐的双腿之外,如一杆被架在肉垛上的攻城巨炮般气势汹汹。
那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足有尺余之长,棒身上密密麻麻遍布着蚯蚓般虬结的青筋,筋脉之间还纹刻着东瀛天照一族特有的黑色邪纹。
最可怖的是那颗龟头,呈伞帽状外扩的紫黑龟冠有半个拳头大小,边缘锋利如刀棱,底部的冠状沟深得像是被凿出来的壕堑,马眼如一只微微张合的独眼,不时渗出一缕缕浓稠的先走液。
此刻,这颗足以让任何女人见之胆寒的狰狞龟头,正严丝合缝地盖住了那腿间肉尻的整只雌鲍肉唇!
两片肥厚如蚌的大阴唇被龟冠的重量压得向两侧微微外翻,露出内里嫣红湿润的嫩肉和一小截肿胀充血的花蒂。
每当老头稍有动作,那颗铁锈般的龟头就会在流着潺潺天露的媚肉上狠狠碾压摩擦,将那泥泞不堪的逼口堵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逼得里面的淫水只能从龟头与阴唇的夹缝间\''''吧唧吧唧\''''地往外渗,在黑曜石台面上汇成了一小摊金粼粼的水渍。
更绝的是,老头分明只是将龟头搁在穴口,并未真正插入。
那半个拳头大的龟冠堪堪卡在穴门处,将两片大阴唇撑成了一个紧绷的 o 型,内里的嫩红色穴肉正在不由自主地蠕动着,一圈圈细密的媚肉褶皱如同饥饿的小嘴般试图将那巨物吞入,却每每只能含住龟棱最外缘的一点点,随即又被过大的尺寸挤回去——那花穴分明已经馋到了极点,可老头偏偏不肯赐它一个痛快。
“齁呜呜呜……咕叽……”
此时才听到,那老头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干瘪屁股底下,原来有一丝丝极其压 抑、却又骚到了骨子里的呜咽媚音传出。
那声音被巨大的体重闷在底下,听来模模糊糊,婉转娇啼中裹着几分鼻音,格外妩媚,还伴随着\''''啧啧\''''\''''唔咕\''''唇舌相裹的靡靡湿响。
循声看去,只见那磨盘般肥硕的雪嫩屁股后面,确切的说,是老头胯下那对黑乎乎、皱巴巴、足有鹅蛋大小的卵袋正下方,赫然露出了半张倾国倾城的俏 脸。
那是一张足以倾覆天下的绝世容颜。
鹅蛋脸,柳叶眉,额头一枚小巧精致的梅花朱砂印记灼灼生辉。
那是大秦道门太元一脉代代相传的圣印,唯有修成了\''''太元圣体\''''的绝世天才,才会在晋升真人境时由天道亲自赐下此印,代表的是整个大秦道门三千年来至高无上的荣耀与正统。
可是,此刻这位道门天骄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却丝毫不敢有半点放松,正极其卖力地吮吸着老鬼那两颗硕大无比、长满黑毛、散发着浓烈精臭的腥臭卵蛋!
一颗比她整只拳头还要大出一圈的皱巴卵球被她连皮带毛地含进了檀口之中,朱唇被撑成了一个夸张至极的圆形,腮帮子鼓鼓囊囊,“啧啧啧”、“吸溜”声格外刺耳,另一颗无法入口的卵球则被她的下巴和鼻尖抵住,上面布满的腥黑体毛扎得她娇嫩的脸皮又痒又痛,每隔几息便忍不住皱一下鼻子,可那一皱又恰好把鼻息喷在了老头湿漉漉的卵皮上,惹得老鬼舒服地哼了一声,干瘪的屁股往下又沉了几分。
“唔唔!!”
身下的女人立刻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闷哼。
老头的全部体重集中在她脸上那一小块区域,臭烘烘的肛门贴上了她的鼻尖,那股从肠道深处翻涌而来的秽气如同一记耳光,可她不敢停,甚至不敢放慢吮吸的节奏,因为她太清楚了,一旦侍奉得不够尽心,这老畜生那根堵在自己穴口的铁棍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捅进 去。
以她现在这具被淫脂媚油浸淫了数月之久的敏感躯体,只要那龟头哪怕往里多挤进一寸,整个人就会像被雷劈中了一样,从花穴到子宫到大脑一路炸开,当场潮喷到三穴失禁。
上一次就是这样,她在那个可恶的东瀛老鬼面前丢尽了 脸,事后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却无济于事。
若是大秦的修仙者在此,定会惊得肝胆俱裂!
这个被东瀛老鬼坐在身下当做肉蒲团,挺着水蛇般的纤腰顺应着、用整个人的重心去托举那压在自己花穴上的巨大龟头不至于真正插入、同时还要含着老头的臭卵拼命吮吸的淫肉女奴,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