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容分说地朝着秦若雪伸了过来。
秦若雪的呼吸骤然一滞,本能地想要反抗,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反抗,这是她的伪装,也是她营救朱黛儿的唯一途径。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将那份抗拒死死地压制在心底。
“姑娘,得罪了!”其中一个打手粗声粗气地说着,脸上带着一丝淫邪的笑容。
那语气并非真的抱歉,而是一种即将肆意玩弄猎物的得意。
他的大手直接抓住秦若雪的纤细手臂,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柔嫩的腰肢。
秦若雪感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绝欲媚骨的体质,在粗糙的触碰下,迅速被唤醒。
她的身体仿佛拥有了自我意识,开始在她意志的对抗下,发出细微的颤栗。
另一个打手则直接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将她纤细的身子紧紧地按压在他的胸膛上。
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混合著男人粗犷的气息扑鼻而来,让她几近作呕。
但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体内的媚骨,竟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下,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兴奋。
秦若雪的玉臀被紧紧地贴合在身后打手的胯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坚硬的异物,隔着薄薄的衣物,灼热而挺立。
那坚硬的触感,让她的花径深处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甘泉,一股湿热从桃源洞口蔓延开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嘴里尝到一股铁锈味,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嗯……”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吟从她喉间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的羞耻。
“呵呵,马管事,这身体可真够娇嫩的!”那抓住她腰肢的打手淫邪地笑着。
他的手,粗暴地扯开了她艳丽轻薄丝绸长裙的衣襟,露出了她雪白晶莹的酥胸。
秦若雪的酥胸饱满挺拔,乳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嘿,彭公子调教出来的,果然是极品!”身后的打手放肆地笑着,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丝间。
他的一只手,从身后伸出,复上了她左侧的酥胸。
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娇嫩的皮肤,随即又灵巧地拈起那颤巍巍的乳珠。
秦若雪的娇躯猛地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全身。
乳珠被揉捏的酥麻,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啊……”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声带着颤抖的娇喘溢出了红唇。
那酥麻感从乳珠蔓延至全身,让她体内的绝欲媚骨彻底觉醒,花径深处更是春潮涌动。
另一个打手见状,脸上淫邪的笑容更甚。
他直接跪了下来,将头埋在秦若雪的艳丽轻薄丝绸长裙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对着她的桃源洞口猛地嗅了一口。
“这……这花径已经春潮喷涌,桃源洞口处更是湿热黏腻……”那打手粗重地喘着气,声音中充满了对淫靡气息的沉醉。
秦若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但身体的反应却在同时愈发强烈。
她的花径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分泌出的甘泉瞬间打湿了丝裙,沿着玉腿缓缓流淌。
她死死地咬着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该死的绝欲媚骨。
她想大声呵斥,想拼命挣扎,但她此刻是一个“花奴”,一个任人摆弄的“商品”。
“还不错。”马九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她慵懒地坐直了身子。
她亲自走上前,来到秦若雪身前,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勾起秦若雪的下巴。
“你倒是真像彭公子调教出来的。这份骚媚劲儿,够劲!”马九娘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欣赏。
秦若雪努力保持着顺从的表情,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让它流下。
她抬起眼,目光触及马九娘精明而贪婪的眼神,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满意”。
身后的打手依然紧贴着她,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回响,手掌在她胸前肆无忌惮地揉捏。
“松开吧,看来是合格了。”马九娘对两名打手示意。
两名打手淫邪地笑了笑,在秦若雪身上狠狠地揩了一把油,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秦若雪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要不是绝欲媚骨带来的力量和体能,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她摇摇欲坠地站着,艳丽轻薄丝绸长裙紧贴在她湿润的肌肤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马九娘转身,挥了挥手,“带她去培训区,再过一会儿,便是‘客人’入场的时候了。”
“这种极品炉鼎,可不能被那些小角色给糟蹋了,得留给重头的客人!”
秦若雪听到“培训区”三个字,心头猛地一颤,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她知道,培训区意味着更残酷的调教,以及更频繁的“接客”。
她必须要尽快找到朱黛儿,不然一切都来不及了。
在另一个打手的押送下,秦若雪脚步踉跄地走出了厅堂,前往春楼内部更深处的培训区。
培训区的走廊昏暗而漫长,两侧的房间里不时传来女子的低泣和男子的粗重喘息。
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此刻对秦若雪来说,已不再是单纯的恶心,而是一种带着诱惑的刺激。
她的绝欲媚骨被彻底唤醒,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细微的摩擦。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另一个她,一个对情欲充满渴望的她。
秦若雪紧紧地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来提醒自己,她是为了复仇,是为了营救。
她不能被这种身体的“背叛”所吞噬。
她的目光在一间间房间门口扫视,希望能找到朱黛儿的线索。
穿过几道狭长的走廊,来到一处稍显安静的区域,这里似乎是春楼最高档的包房。
秦若雪被押送着经过一道精致的镂空木门,门内传来的嬉笑声,让她心头猛地一紧。
那声音,带着一丝熟悉的空洞与绝望,却又被刻意伪装的娇嗔所掩盖。
透过镂空的花纹,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红色。
那是一袭鲜艳的红裙,与朱黛儿平日里张扬的服饰风格相似。
她的目光被那抹红色牢牢吸引,心如擂鼓般剧烈跳动。
隔着门帘,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正是朱黛儿,被两个彪形大汉强行搀扶着,面色空洞,眼神麻木,步伐僵硬。
她那曾挺拔圆润的酥胸此刻在红裙下若隐若现,显露出一种被玩弄后的疲惫。
她被带往一间奢华的包房,那里传出更放肆的嬉笑声,以及男人粗重而兴奋的低语。
朱黛儿的身影消失在包房的门内,门帘落下,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秦若雪的身体猛地僵直,她看到朱黛儿了,却是在这样的绝望的境地。
她的心如刀绞,她的姐妹正在遭受怎样的折磨?
“黛儿……”秦若雪在心底无声地呼唤着这个名字。
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