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侧贴在床单上,任由口水将那里濡湿一片。
只有那被指挥官紧紧搂住腰肢的下半身,还被迫高高抬起,像一只被彻底操到瘫软、只能被动承受的母狗。
她脸上的阿黑颜愈发深刻,眼神涣散得几乎只剩下眼白,口水、泪水、汗水和飞溅的爱液混在一起,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
而在房间的另一角,“埃姆登”正被晾在一边。指挥官的命令简单而冷酷——不准自慰,只能看着。
这对她而言,是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残酷的惩罚。
她能看,能听,甚至能通过共享感官,感受得比任何人都清晰。
她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布料撕碎。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喉咙深处那快要抑制不住的、与埃姆登同步的呻吟。
没用。完全没用。
指挥官每一下凶狠的撞击,她都能同步感受到。
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是如何碾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撞击在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那令人疯狂的酸麻感是如何瞬间扩散至全身。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海啸般疯狂地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
“唔……嗯……”她死死咬住下唇,但细碎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泄出。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疯狂地摩擦、夹紧,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下体深处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
可这毫无用处,反而让那共享的快感更加清晰。
她身下的床单,早已被自己喷涌而出的爱液浸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她的身体,正诚实地响应着另一场她没有资格参与的欢宴。
看着埃姆登那副彻底被玩坏、瘫软如泥的模样,感受着体内那疯狂叠加的快感,“埃姆登”的眼眶也湿润了。
那不是悲伤,而是被极致快感和强烈羞辱共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多想此刻趴在那里被粗暴占有的是自己,多想也能发出那样毫无顾忌的浪叫。
但她不能,她只能看着,只能忍受着这份甜蜜又残酷的折磨。
终于,在又一次持续了数分钟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指挥官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猛地将埃姆登的腰肢拉向自己,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抵入最深处,直至龟头挤开那早已松软的子宫口,整根没入。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喷射在她那最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咿呀啊啊啊啊——!!!”埃姆登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而满足的尖叫。
“啊……!”同一瞬间,“埃姆登”也猛地弓起了身体,那双暗红色的眸子瞬间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喷薄的、滚烫的射精快感,毫无保留地通过共享感官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何冲刷在另一个自己的子宫壁上,带来灭顶般的充实和快感。
巨大的刺激让她们同时失禁。
两股温热的尿液,混合着潮吹喷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们体内激射而出,将本就狼藉的床单弄得更加一塌糊涂,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原始的骚甜气息。
埃姆登在高潮的巅峰中彻底失神,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后,便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向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
而“埃姆登”,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早已失去了平日的强势和冷静,只剩下被极致快感冲刷后的迷离和空虚。
汗水、泪水和淫水,将她弄得同样狼狈不堪。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那些粘稠液体从交合处缓缓溢出的、细微的“咕叽”声。
过了好一会儿,指挥官才从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上,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棒身流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彻底昏过去的埃姆登,又侧过头,看向一旁同样瘫软、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的“埃姆登”。
他缓缓抽出依旧坚挺的肉棒,那上面还沾满了埃姆登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他走到“埃姆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够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却又充满了命令的意味。
“埃姆登”的睫毛颤了颤,迷离的目光缓缓聚焦在他脸上,落在他那根还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上。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个微不可查的“咕”声。
“过来,舔干净。”指挥官的命令简短而直接,不容置疑。
“埃姆登”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看着那根肉棒,又看了一眼旁边彻底失去意识的埃姆登,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渴望,也有一丝被羞辱后的兴奋。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顺从地从床上爬起来,挪动着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跪在了指挥官面前。
她抬起头,用那双还残留着迷离水光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带着一丝虔诚和更多的渴望,轻轻地、仔细地开始舔舐那根沾满了另一个自己体液的肉棒。
那温热、咸涩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让她原本就尚未平息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她舔得很慢,很细致,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唾液混合着残留的体液,发出细微的“啾、啾”水声。
房间里,除了这淫靡的声响,便只有她压抑的、带着些许颤抖的喘息。
指挥官的手插进她银白色的发丝中,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抚摸着。那动作,像是在嘉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随后,指挥官俯身,双手穿过“埃姆登”的腋下和膝弯,以一种极具征服意味的姿势式将她从床上抱起——她的双腿被指挥官强壮的手臂固定在头两侧,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他的臂弯里,那高高翘起的臀部正好对准了他还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
“啊……人类……?” “埃姆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想挣扎,但高潮后的虚脱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抵住了自己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龟头在穴口磨蹭,沾满了之前射入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然后,没有任何预警,他的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咿呀啊啊啊——!!!” “埃姆登”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浪叫,身体在他怀里猛地弓起,绷直到极致。
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体液的润滑,毫无阻碍地直接贯穿了她早已敏感过度的蜜穴,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那被强行填满的极致充实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潮吹几乎是瞬间发生的。
就在肉棒插入的刹那,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浇灌在那根入侵的巨物上,发出“哗啦”的水声,溅湿了指挥官的下腹,也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突然,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双腿本能地想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