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母亲……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空壳的身体在药物和我的抽插下,一次次喷潮,淫水四溅,画面淫靡得让我灵魂都在战栗。
内心深处,我清楚这是犯罪,是对师门的亵渎。
可那份血脉相连的占有欲,像毒药般腐蚀我的理智。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享受将她彻底占为己有的感觉。
第六日深夜,甘雨师姐突然折返。
她推开门的瞬间,正好看到我将空壳的腿扛在肩上,猛烈抽插的画面。
“啊——!”
甘雨一声尖叫,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清心花。
她捂住嘴,蓝眸中满是震惊与羞涩。
我猛地停下,心中一片空白。
“师姐……我……”
甘雨却转身跑开,我以为她去叫申鹤来惩罚我。
可不久后,申鹤师姐冷着脸走进来,身后却跟着满脸通红的甘雨。
“师弟……你……”
申鹤的声音冰冷,甘雨却小声补充:“师父……看起来……很幸福……”
那句话像一道赦令,让我心中最后一丝枷锁断裂。
申鹤叹了口气,紫眸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若……若师父日后醒来不怪你……我便不管。”
她转身离去,甘雨却偷偷递给我一瓶清心丹。
“师弟……别太伤她身体。”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让我心头一暖。
那一刻,我意识到,这场禁忌的狂欢,已从一个人的罪恶,变成了师门共谋的秘密。
甘雨和申鹤的守望,让我的疯狂更添一丝心安理得。
第七日黎明,我最后一次将空壳拥入怀中。
“姨母……母亲……元神快回来了。”
我轻声呢喃,心中却涌起无尽的恐惧与期待。
空壳的身体温热如初,却依然毫无意识。
我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鹤香,心中默念:
“无论你如何责备我……我都认了。”
洞府外,申鹤守在门口,甘雨则躲在远处偷看。
云雾缭绕间,元神回归的时刻即将来临。
而我的心,早已悬在悬崖边缘。
第七日的黄昏,奥藏山的云雾被晚霞染成瑰丽的金红色。
洞府内,空气凝滞得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我最后一次将闲云姨的空壳拥入怀中,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清冷又熟悉的鹤香。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巨乳贴着我的胸膛,鹤爪般的手指无力地垂落。
数日的疯狂操弄,让这具完美的身体布满了浅浅的红痕,却依然美得让我心颤。
“姨母……母亲……”
我低声呢喃,声音因紧张而沙哑。
窗外的申鹤师姐冷艳如常,紫眸却紧盯着洞府内,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
远处的树影后,甘雨师姐探出半个身子,蓝眸羞涩又担忧地望向这边。
她们的守望,像最后的稻草,让我在深渊边缘摇摇欲坠。
突然——
一道柔和的风元素从洞府深处涌出,像青色的闪电劈入空壳的眉心。
空壳的身体猛地一震,睫毛颤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啊……”
那声音瞬间点燃我全身的血液。
元神归体了。
下一秒,闲云姨的眼睛猛地睁开,镜片下的双眸从茫然转为震惊,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与羞耻。
“云征——!”
她尖叫我的名字,声音却因极致的感官冲击而破碎。
数日来所有被空壳承受的快感——每一次鸡巴抽插的摩擦、每一次乳头的揉捏、每一次子宫被顶到的撞击、每一次喷潮的狂喜——如山洪般瞬间叠加回她的本体。
“啊——!不……不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夹紧我的腰,骚穴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
那极致的收缩让我瞬间失控,精液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母亲——!”
我低吼着,将她抱得更紧。「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云征……你……你竟敢……啊——!”
她的哭喊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身体如遭电击般抽搐。
淫水从我们结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和我的大腿。
“太……太多了……本仙要……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从怒斥转为哀求,泪水混着汗水滑落,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一片模糊。
那平日里高傲的御姐仙姿,此刻却在我怀中崩溃成最原始的模样。
“儿子……姨母……求你……饶了本仙……”
她的求饶像最甜美的毒药,让我既心痛又兴奋。
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
“母亲……你的骚穴……在吸我的鸡巴……”
我低吼着,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啊——!云征……慢……慢一点……”
她的哭喊撕心裂肺,身体却本能地迎合。
洞府外的申鹤终于忍不住冲了进来,紫眸中满是震惊与心疼。
“师父!”
她跪在床边,伸手握住闲云姨颤抖的手。
甘雨也紧跟其后,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师……师父……我们……都在……”
她们的出现,让闲云姨的羞耻达到顶峰。
“不……不要看……本仙……本仙的……”
她的话语被新一轮的抽插打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
又一次喷潮,滚烫的淫液溅湿了申鹤的手臂。
申鹤却没退缩,反而用另一只手轻抚闲云姨的额头。
“师父……放松……”
甘雨也鼓起勇气,从背后抱住闲云姨的上半身,巨乳隔着衣料贴在她的背。
“师父……我们……不会离开……”
那一刻,师门四人仿佛融为了一体。
闲云姨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疯狂扭动,骚穴收缩得让我几乎无法忍受。
“云征……儿子……本仙……本仙属于你……”
她哭喊着,话语中却带着一丝认命的甜蜜。
“再操我……操死你淫荡的母亲……”
那句话让我彻底疯狂。
我猛地将她压在身下,双腿扛在肩上,鸡巴以最凶狠的角度抽插。
“母亲——!”
我低吼着,精液再一次射入她的子宫。
闲云姨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瘫软,眼中却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
风元素在洞府内暴走,卷起我们的衣物和发丝,仿佛在为这场禁忌的狂欢伴奏。
许久,风暴平息。
我瘫在闲云姨身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