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张声势地抱怨,一边不着痕迹地夹紧了那双还在打颤的真空长腿,双手扶住桌子让自己站稳。
比利看着妮可手里的“战利品”,肃然起敬:“不愧是老大!为了一丁尼也能在下面趴这么久!”
铃狐疑地看着这对情侣——瘫成烂泥的哥哥,满头大汗眼神闪躲的妮可,露出了一个明察秋毫的坏笑。
毕竟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石楠花般的黏稠气息骗不了人。
“既然‘丁尼’找到了,”铃抱着双臂,笑眯眯地看着还在喘气的哲,“那大家就赶紧回屋睡觉吧?毕竟哥哥看起来……真的很、需、要、休息呢。”
铃的床很大,所以安比和猫又她们三个人一起睡,可以夜谈。比利不需要睡觉,打算玩一晚上录像带的高配电脑。只剩下妮可和哲回房。
“老大,这么晚了也要去还债嘛?”
“啊……我……这个……”
妮可在那一瞬间尴尬得脚趾几乎要在靴子里抓出一套三室一厅。
她现在浑身散发着那种事后的慵懒和石楠花的黏稠味,腿根还在隐隐打颤。
面对安比那双纯真到近乎残忍的眼睛,妮可只能一边拼命按住自己快要从领口蹦出来的、红肿酸胀的大奶子,一边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
“那、那当然!本老大向来是……日清日结!”妮可强撑着最后一点气势,眼神虚浮地乱晃,“早还完早轻松嘛,对吧,哲?”
哲此时也刚从那阵足以让灵魂出窍的深喉喷发中回过神来。
他勉强支起身子,对上铃那副揶揄表情,故作深沉地咳了一声:“嗯,债务纠纷不能拖过凌晨。你们……早点休息……”
“嘿嘿,哥哥也要‘努力工作’哦~”铃拉着安比和猫又往卧室走,路过妮可时,还故意俏皮地吸了吸鼻子,随后在她旁边轻轻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猫又一边走一边回头,尾巴尖儿耷拉下去,小声嘀咕着:“什么债务啊……明明是把自己打包送给人家吃掉喵……”
随着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还维持着“债主”与“老大”体面的两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支撑。
妮可直接后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下来。
她那双被折腾得够呛的粉色双马尾散乱地披在肩头,那对巨大的乳球随着她的深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把那件紧身背心的纽扣崩飞。
“呼……吓死我了……安比那双眼睛感觉什么都瞒不过她……”
妮可仰起头看着正走向自己的哲。
由于刚才在柜台下吞得太急,她的嗓音现在带着一种极致沙哑的性感。
眼神里哪还有什么老大的威严,只剩下女友满是拉丝的媚意。
“喂,刚才在下面,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变态店长?”
她一边说着,一边第三次拉开了背心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大片由于兴奋而泛起潮红的雪白。
在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湿漉漉热乎乎的,甚至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干涸白痕。
哲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暗沉地走过去,双手撑在门板上,将这个粉色的妖精锁在双臂之间。
“不满意。”哲俯下身,在那双红肿的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还没收回来的利息,现在才要正式开始。”
“白天撅着屁股被你弄了一次……晚上换个姿势好不好,法——厄——同?”
“妮可想怎么做?”
“把我抱起来,干我。怎么,某些弱弱的变态小店长做得到吗?”
妮可这句挑衅带着蜜桃味的色气和欲望,几乎是贴着哲的耳根吐出来的。
她那双粉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戏谑的光,双手大喇喇地环住哲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株带毒的蔓藤,死死地缠绕上来。
“弱弱的?”
哲冷笑一声,他没有任何废话,大手猛地向下托住妮可那对浑圆挺翘的丰臀,双臂一振,直接将这位不可一世的狡兔屋老大从地面上生生拔起。
“呀!”妮可轻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了哲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真空外露的私处,毫无阻隔地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紧紧贴在了哲的小腹上。
“既然妮可老大这么期待,那利息的‘计算方式’确实该升级了。”
哲抱着她,让她背靠墙。
深更半夜,窗外只有远处空洞哨卡的探照灯偶尔划过,这种背后是新艾利都的夜景、身前是挚爱男人的悬空感,让妮可兴奋得全身都在细微颤抖。
“呜……你这混蛋,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
妮可的声音支离破碎。
哲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掀开了她那件早就不成样子的背心,将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红肿如熟透果实的巨乳彻底释放出来。
他在那晃动的雪白上狠狠咬了一口,随后在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处,借着重力狠狠向上一顶!
“啊——!”
妮可猛地仰起头,脖颈的线条拉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种悬空的体位让哲的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不仅是由于体重带来的压迫,更有那种随时会跌落却又被死死掌控的背德快感。
“唔……哈啊!哲……哲!慢、慢点……”
“我去随便观的训练可不是白练的!”哲一边动作着,一边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进步。
对于任何男人来说,能让自己的女人在床上满意是一种荣耀,即使是大名鼎鼎的法厄同绳匠也不例外。
妮可听到“随便观”三个字,那双如丝媚眼微微一挑,即便是在被撞得支离破碎的节奏中,也不忘发挥她那爱吃醋又爱算计的小心思。
“我听说……随便观的仪玄师父,不仅道法厉害,长得更是清冷漂亮……”妮可一边随着哲的动作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球在哲的胸膛上挤压出白腻的肉浪,一边断断续续地娇嗔,“你这变态小店长……在那里待了那么久,就没对人家……动过什么歪心思?嗯?”
她故意收紧了那处温热泥泞的深处,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索要一个满意的答案。
哲此时正处于雄性荷尔蒙爆发的顶峰。
他那双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妮可的丰臀,将她整个人向怀里狠狠一扣,再次在那处湿软中开疆拓土,狠狠捣击最深处的花心。
“动心?我在那跟铃一起住,连打飞机都没地方。我满脑子想的……全都是你这只粉毛小狐狸!”他在妮可那红得发烫的耳尖狠狠咬了一口,声音里透着令人战栗的侵略性,“我想着你的这双马尾该怎么抓才最顺手……想着你这对揉起来是什么手感……更想着怎么让你换着花样,把欠法厄同的那些烂账,一点一点全都在这床上肉偿个干净!”
“唔……呜啊!你你你……变态!”
妮可被这露骨的情话和猛烈的进攻彻底击溃了。
她那双纤细的长腿死死盘住哲的劲腰,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
这种被对方时刻惦记着的羞耻感,比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
她那处此时正疯狂地溢出黏稠的蜜汁。
“看来……随便观的体能训练……真的很有用……”妮可失神地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在视线中晃动,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你这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