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跟着晃一下,巨乳上下弹跳,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发出咚……咚……的自碰撞声。
她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黏液浸得湿亮,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随着触手的抽动轻轻颤动,一开一合,像在呼吸。
透明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她的嘴微微张着,有一根细长的触手从她喉咙里伸出来。
那根触手比其他的更细,更软,但同样粗大,如同蛇一般,从她嘴里垂下来,末端在空中微微蠕动。
它每蠕动一下,她的喉咙就发出一声闷响——
咕呜……
她的嘴唇被撑得变形,嘴角有液体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在乳沟里聚成一小滩,又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流。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那些触手不是静止的。它们在动。
缠在她手腕上的那两根在慢慢收紧,勒进肉里,把她的手臂往两边拉。
她的肩胛骨突出来,锁骨凹下去,形成一个深深的窝。
缠在她脚踝上的那两根在慢慢上提,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拉扯出一道一道的红痕。
缠在她腰上的那根在慢慢旋转,一圈,又一圈,把她的腰扭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晃动,像一具被挂在钩子上的肉。随着触手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摆动,每一下晃动都伴随着声音——
咕叽……咕叽……
从她被撑开的嘴里,从她被填满的后门,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隙里挤出来。还有她的喘息——
嗯……啊~……
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一具傀儡。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带着湿意的呻吟。
嗯……啊……嗯……啊~……
那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密,混着触手抽动的噗嗤声,混着液体滴落的滴答声,混着巨乳碰撞的咚咚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他站在那里,腿在抖,手在抖,整个人在抖。他想跑,腿不听使唤。他想喊,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她。
他强打精神,他的嘴唇在抖,牙齿在打战,发出细微的嗒嗒嗒的声响。硬着发麻的头皮说出了:
“维拉。”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像砂纸刮过锈铁的颤抖。“你……你没事吧?”
她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没有在看他。
她的瞳孔是空洞的,不知道在看哪里。
但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是一种什么都不剩了的空白。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嗯……
触手似乎意识到了澜生。
那些触手内部仿佛漂浮着的球状体转动了过来,从触手表面浮现,密密麻麻地转过来,同时看向他。
无数金色的球状体在淡蓝色的光里闪烁,像一片倒悬的星空。
那不是眼睛,却比眼睛更让人发冷——它们是活物,在触手内部缓缓转动,像某种不可名状的感知器官。
他看着那些球状体。
它们也在看着他。
他忽然感觉到被注视的重量,那种熟悉得让人发冷的注视,像曾经在火山口浓烟深处见过的那双眼睛,又像更早、更深的地方见过的一样。
就在如此恐怖的时刻,澜生忽然萌发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那就是眼前这个不可名状的怪物才是真正的维拉,而那具与自己朝夕相处的身体只是躯壳!”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从头顶刺进去,一直扎到脊椎。发;布页LtXsfB点¢○㎡
他的膝盖软了,跪在地上。
手撑着地面,地面冰凉湿滑,液体沾了满手。
他的喉咙发紧,胃里翻涌,酸液从胃底涌上来,烧得他喉咙发烫。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世界在旋转,那些触手在旋转,那些球状体在旋转。
他想吐,吐不出来。
他想叫,叫不出来。
他只能跪在那里,看着那些球状体,看着那片星空,看着那些在旋涡里慢慢转动的星星。
他大叫起来。
不是喊,是叫。
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像什么东西被撕裂了,像什么东西在垂死挣扎。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又撞出去,一声一声的,像敲钟。
眼前事物开始疯狂扭曲。
啊——!
他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熟悉的。
木纹还在,那些被潮气洇出暗黄色的纹路,从这一头延伸到那一头。
窗帘拉着,透进来一点点灰白的光——天快亮了,还是刚黑,他分不清。
他的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冰凉。
他的额头上有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耳朵里,痒痒的。
他的手在抖。
他把手压在被子底下,压住。
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他盯着天花板,盯着那些木纹。
木纹没有动。
他喘了几口气,呼吸慢慢稳下来。
喉咙还是干的,像被砂纸磨过。
嘴唇上有一层干皮,舔一下,咸的,是汗。
“维拉。”他的声音很轻,沙哑的,像很久没喝过水。没有人回答。他等了一会儿,又喊了一声。“维拉!”
脚步声。
从走廊里传来的,很轻,很慢,裙摆拖在地上,沙沙的。
门开了。
维拉站在门口,银发散着,垂在肩头。
她穿着那身黑白女仆服,系着那条浆得发硬的围裙。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那双模糊的眼睛看着他。
“你怎么了?”她问。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咕咚声。
“看起来应该是做噩梦了。”他说。
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走进来,走到床边,伸出手,贴在他额头上。
她的手冰凉,光滑,和以前一样。
她的手指在他额头上停了几秒,然后收回去。
“还在发烧吗?”她说。
“我不知道,头很晕。”
“要喝点水吗?”
“嗯。”
她转身走出去。
他听见她的脚步声,很轻,很慢,走远了。
水声,哗啦哗啦的,她在倒水。
然后脚步声又回来了。
她端着一杯水走进来,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水是温的,冒着细细的白气。
他撑着床坐起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的,淡淡的,没有味道。他把杯子放回去。
“那就再睡一会儿,天很快就亮了。”她说。
于是他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