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冠状沟——在冠状沟的凹槽里打了一个转——舌面贴上了凹槽的内壁——然后舌尖从冠状沟的另一侧探出——沿着龟头的边缘画了半个圆。
“咕叽……啾滋……噗啾……”
她的嘴里发出了舌头在湿润空间中运动时特有的声音——舌面与龟头皮肤之间被唾液充分润滑后产生的粘腻水声。
那些声音在九月操场的环境噪音中时隐时现——被远处的脚步声、喊叫声和风声部分掩盖,但在近距离内仍然清晰可闻。
苏曼的头开始前后运动了。
她的嘴唇——那个箍在冠状沟上的o形环——开始沿着他鸡巴的柱身向根部方向移动。
她的嘴张开了一些——鸡巴的直径在冠状沟以下的柱身部分比龟头要粗——她的嘴唇被撑开到了一个更大的o形。
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她嘴唇的内壁上滑过——每一根青筋都像是一条微型的山脊,在她嘴唇经过时产生“嗒嗒嗒”的连续微小凸起感。
她吞入了大约十厘米——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上颚后方——然后她开始后撤。
嘴唇沿着柱身向龟头方向滑动——在经过冠状沟时嘴唇会被冠状沟的凸缘稍微卡住一下——然后“啵”的一声轻响——嘴唇滑过了冠状沟——重新箍在了龟头上。
然后再次向前——吞入——十厘米——十二厘米——十五厘米——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入口。
“呃咕——”
她的喉咙在龟头触碰到咽喉后壁时产生了一次轻微的呕反射——喉咙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这个收缩产生的挤压力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他的龟头——像是一只小手在瞬间攥紧了他最敏感的部位——然后又松开了。
苏曼的头继续前后运动——建立起了一个稳定的节奏——每次吞入十到十二厘米,每次后撤到只剩龟头在嘴里——大约每秒一次。
“咕噜、咕啾、噗嗤、咕叽、啾噗——”
她的口腔已经被大量分泌的唾液完全充满了——那些透明的、黏稠的津液在鸡巴的反复抽插下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她嘴唇和鸡巴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来。
泡沫沿着鸡巴的下侧流到了根部——滴落在了她的下巴上——然后沿着她下巴尖的弧线继续向下滴——滴在了她黑色运动背心的领口处。
阳光照在这个画面上。
九月的下午四点半——太阳在西南方向的天空上——金色的阳光从侧面照射过来——把苏曼蹲在跑道上给他口交的画面照得纤毫毕现。
她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金棕色光泽——后颈上的细汗在光线中像是撒了一层碎金。
她高扬的马尾在她头部前后运动时像一条黑色的鞭子一样甩动——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婚戒在阳光中持续闪烁——每次她的手跟随嘴巴在他鸡巴上移动时,婚戒都会反射出一道刺眼的银光。
“嘟——!”
苏曼的右手举起了哨子——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她不能用嘴吹哨——所以她把哨子举到了嘴边侧面的位置,嘴唇的一角稍微松开了一点,用力向那个方向吹了一口气——
不,她没能吹响。嘴被鸡巴塞满了。
她把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啵——!”——龟头从她嘴唇之间弹出来的瞬间,一长串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丝线从她的下唇连到了龟头——在空气中拉出了十多厘米的长度然后断裂。
“嘟——!!第二圈!跑起来!”
哨声在操场上回荡。
苏曼吹完哨子后——又把他的鸡巴含了回去。
“咕啾——噗——”
龟头重新进入了她温热潮湿的口腔——舌头立刻迎了上来——舌尖精准地滑到了马眼的位置——那个持续渗出前液的小孔此刻正在分泌更多的透明粘液——苏曼的舌尖堵住了马眼——然后移开——一小股前液从马眼中被挤出来——流到了她的舌面上——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在她嘴里形成了一层复杂的、混合了咸腥味和金属味的薄膜。
她的手——左手——在嘴巴工作的同时握住了他鸡巴根部那段嘴巴无法到达的柱身。
她的手指收紧——拇指和食指在根部形成了一个环形——然后以和嘴巴同步的节奏上下撸动。
手口配合——嘴巴负责前半段的吞吐和舌头刺激,手负责后半段的撸动和根部挤压——两种不同质感的刺激同时作用在他鸡巴的不同区域——产生了一加一远大于二的叠加效果。
操场上——
学生们正在跑第二圈。
大部分人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弯腰、撑膝盖、走走停停。
几个女生干脆在跑道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休息。
黄盈盈仍然在跑——她的姿势标准而有力,步幅均匀,呼吸稳定——不愧是田径队的主力。
她跑过起点位置时——再次经过了苏曼和林枫——离他们不到三米。
苏曼——蹲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十六岁学生的巨大鸡巴——左手撸着根部——右手拿着哨子——正在发出“咕啾噗嗤咕叽”的口交水声。
黄盈盈跑了过去。
什么反应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味——红色塑胶跑道在高温下散发的橡胶气味、人工草皮的塑料绿色气味、远处足球场上被晒热的尘土气味、以及——在近距离内——他的鸡巴散发的雄性麝香气味和苏曼口腔中溢出的混合液体的微咸气味。
这些气味在九月的热风中交织——构成了一幅用嗅觉描绘的操场午后画卷。
林枫低头看着苏曼。
她蹲在他面前——膝盖跪在红色塑胶跑道上——跑道的表面在她膝盖的压力下产生了轻微的形变——她的运动裤膝盖处沾上了跑道表面的红色橡胶颗粒。
她的头在前后运动——马尾像一条黑色的绸缎一样在她的后背上来回拂扫。
她的丹凤眼半闭着——不是因为享受——而是因为阳光太刺眼——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下眼睑被从侧面照来的日光映成了浅金色。
她的嘴唇——那双天然的珊瑚粉色嘴唇——此刻被唾液和前液弄得湿漉漉的,反射着光泽,嘴角的两端因为鸡巴的粗大直径而被撑开到了极限,颊部的肌肉在每次吞入时微微隆起——说明她的口腔内部被鸡巴完全填满了。
“咕噜噜噜——啾噗——咕叽啾——噗啾嗤——”
声音越来越大——她的吞吐动作开始加快了——从每秒一次提升到了每秒一点五次。
不是因为她有意加速——而是她手口配合的节奏在机械性的重复中自然地越来越流畅——就像她在操场上带学生做拉伸时计数的节奏会越来越快一样。
“呃咕——呃——”
她偶尔的喉头反射在加速后变得更频繁了——每当龟头触及她的咽喉后壁时,喉咙都会产生一次本能的收缩——那种挤压让他的龟头被一圈热而紧的肌肉环猛地箍住——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窜到了脊椎。
远处——
一架飞机从头顶的蓝天上飞过——机身在阳光下是一个微小的银色十字——机尾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白色凝结尾迹。
操场西侧的旗杆上国旗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红色和黄色的布料在蓝天的映衬下格外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