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低着头在做英语完形填空,右手握着一支黑色中性笔,笔尖在试卷上“唰唰唰”地移动,左手的食指在课文上逐行滑动,嘴唇微微翕动,在默念选项。
“早啊,林枫。”她没抬头,只是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早。”
第一节课——数学——过去了。
林枫坐在座位上,装模作样地翻开课本,但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的目光偶尔扫向讲台,计算着那张橡木色讲桌的高度、宽度和承重能力。
那张讲桌大约一米二长,六十厘米宽,桌面高度到他的大腿根部,高度刚好。
讲桌正对着黑板,黑板是墨绿色的磨砂玻璃材质,宽约四米,高约一米五,黑板下沿离地面约九十厘米。
粉笔槽里躺着几截白色和彩色的粉笔,黑板擦靠在最右边,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粉笔灰。
九点零五分,下课铃响了,数学老师走了。
五分钟课间。
教室里又开始嘈杂起来,有人起身去上厕所,有人伸懒腰,有人翻语文课本预习。
林枫坐在座位上没动,他从书包里拿出了语文课本,翻到了第四单元——古代散文。
上一次杨菁讲到了《阿房宫赋》的第二段,今天应该是继续往后讲,或者开一篇新课文。
九点零九分,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嗒——嗒——嗒——嗒——”
节奏均匀——步幅稳定——间距约零点七秒——这是杨菁的脚步声——他昨天已经熟悉了这个节奏。
教室的前门——推开了。
杨菁走了进来。
今天——她换了一套衣服。
上衣是一件奶白色的丝质衬衫——面料有一种微微的珠光质感——在教室日光灯的照射下会随着她的动作泛出极淡的象牙色光泽——衬衫是修身剪裁——领口系到了第二颗纽扣——第一颗敞开着——露出了一小截锁骨和胸骨上窝——那块凹陷的皮肤白到几乎透明——可以看到皮肤下方隐约的青色静脉。;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衬衫的袖口是法式翻折的——卷到了小臂的中段——露出了她纤细白皙的前臂——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细带石英腕表——表盘很小——和她的手腕比例恰到好处。 ltxsbǎ@GMAIL.com?com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高腰铅笔裙——面料是有弹力的西装料——裙身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从腰线到膝盖以上约五厘米的裙摆——每一寸布料都被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撑出了流畅的曲线——裙子的后中缝有一条短开叉——长约八厘米——走路时会随着步伐一开一合——露出大腿后侧一小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
黑丝袜——新的。
不是昨天那条被撕烂的——是全新的——光泽度更高——织法更细密——二十旦尼尔左右的厚度——像一层黑色的薄雾笼罩在她的双腿上——把她本就白皙的腿部皮肤映衬成了一种介于肉色和黑色之间的暧昧色调——丝袜的脚尖部位有加固的处理——从裙摆下方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纤细——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高约七厘米——鞋面是哑光的漆皮——把她的脚背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弧线。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披散——而是在脑后盘了一个低髻——用一只黑色的鲨鱼夹固定——几缕碎发从鬓角和后颈处垂下来——露出了她的耳朵和脖子的完整线条——耳朵上没有戴耳饰——但耳垂上有一个极小的耳洞——曾经穿过耳钉的痕迹。
妆容比昨天略浓一点——或者说——更精致一点——眉毛画得更锐利——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形成了一个细小的飞翼——睫毛刷过了一层薄薄的睫毛膏——让原本就浓密的睫毛更加卷翘——唇色今天换成了一种偏红的玫瑰豆沙——比昨天的正红色更内敛——但涂在她那有唇珠的樱桃小嘴上——反而多了一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左手抱着课本和教案夹——右手拿着一个透明的塑料水杯——杯里是半杯淡黄色的菊花茶——走到讲台上——把课本和教案放在讲桌上—水杯放在讲桌的右上角,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画了精致眼线的杏眼扫视了一圈全班——
“上课。”
“起立——”班长黄盈盈站起来喊。
“唰——”四十三把椅子同时发出了摩擦地面的声音,全班站起。
“同学们好。”
“老师好——”
“请坐。”
“唰——”四十三把椅子的声音,全班坐下。
杨菁翻开了教案夹,今天教案的抬头写着——《滕王阁序》(第一课时)。
“今天我们开始学习一篇新的古文——王勃的《滕王阁序》——请大家翻到课本第八十七页——”
翻书的沙沙声。
杨菁转身,右手从粉笔槽里捡起一支白色粉笔,在黑板的左上角写下了课文标题——
滕王阁序。
她的字工整秀丽,笔画有力,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吱吱”的轻响,白色的粉笔灰从笔画的末端飘落,像极细的雪粒。
“王勃——初唐四杰之一——这篇文章是他在南昌滕王阁宴会上即兴所作——全文共七百七十三字——被誉为‘千古第一骈文’——”
她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清晰、沉稳,带着教师特有的抑扬顿挫。嗓音是那种偏低沉的女中音,不甜腻,但有一种像丝绒一样柔滑的质感。
林枫坐在第三排,看着她的背影。
奶白色丝质衬衫。深灰色铅笔裙。新的黑丝袜。黑色高跟鞋。盘起来的头发露出的后颈。纤细的腰。浑圆的臀。
他站起来了。
椅子往后一推,“吱——”,他从座位上站起来。
旁边的黄盈盈没有抬头,继续在课本上做标注,她的黑色中性笔在“落霞与孤鹜齐飞”的下面划了一道直线。
他从第三排的过道走出来,沿着教室左侧的通道,一步一步走向了讲台。
运动鞋踩在教室瓷砖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但他并不需要安静——因为即使他穿着铁靴踢踏舞走上去,也不会有任何人觉得异常。
八步——从第三排到讲台。
他走上了讲台,站在了杨菁的身后,距离她的背部大约三十厘米。
她正面朝黑板,右手举着粉笔,正在写课文的创作背景——“上元二年(675年)——王勃前往交趾探望父亲——途经洪州——”
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地响,她的右臂抬起,肩胛骨在奶白色衬衫的背部撑出了两块对称的蝶翼形轮廓,腰部因为抬臂书写的动作而微微扭转。
铅笔裙紧紧包裹着她臀部的曲线,从他的角度看下去,裙身被她饱满的臀肉从内部撑得绷紧,裙子的后中缝开叉处因为她的站姿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大腿后侧被新黑丝包裹的一小片肌肤,丝袜在那片肌肤上呈现出一种极细密的网格纹理,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他伸出了右手。
手掌张开,五指微微分开,从她的右侧腰部贴了上去。
指尖接触到丝质衬衫面料的瞬间,一种凉滑的触感从指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