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你们几个,发球的时候击球点不要太低。”
她在对远处的学生喊话,同时,她的阴道在不自主地收缩。
阴道壁每隔大约十几秒,就会发生一次不自主的痉挛性收缩。
整个阴道突然收紧,像一只温暖潮湿的手突然攥紧了他的肉棒,然后又松开。
这种收缩是阴道受到持续机械刺激后的反射性反应,不受意识控制。
每一次收缩,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用力地挤压他的柱身,尤其是阴道口附近的括约肌,收缩力最强,像一个温暖的环紧紧地箍住他肉棒的根部。
“苏老师——”旁边一个女生走过来,“我的球总是发不过网,是不是因为我力气太小?”
苏曼转过身面对那个女生。
这个转身的动作,她的腰和胯绕着脊椎旋转了大约九十度。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被旋转的阴道壁拧了一下,像是一条温暖湿滑的毛巾在拧他的柱身。
一大股分泌物从她的阴道口处被挤了出来。
“啪嗒——”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和他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滴落在了水泥地面上,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圆形,大约一元硬币大小。
“不是力气的问题——”苏曼的声音在那个转身的瞬间略微沙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是你击球的部位不对,你用的是手指,应该用掌根。来,我给你看。”
她伸出右手,手掌张开,用左手指着右手的掌根部位。
“看,这里,掌根,肉最厚的地方,用这里击球。”
她在教学,她在认真地、负责地教学。她的声音除了偶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感,其余时间都保持着正常的教学语调,干脆、清晰。
而她的下体,阴道里含着一根十六岁男生的肉棒,阴道壁在不自主地收缩,分泌物沿着大腿流下,水泥地上多了几块深色的水渍。
他继续小幅度地抽插。
十分钟过去了。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湿透了。
分泌物不再是一丝一丝地渗出,而是持续不断地从阴道壁上分泌,在他的柱身和她的阴道壁之间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润滑液膜。
每一次抽插,液体就被挤压出来,发出清晰的——
“噗叽——噗叽——噗叽——”
比之前的“噗嗤”更响、更水、更黏。
因为液体的量增多了,空气在抽插时被带入阴道,和液体混合,产生了气泡,气泡在被挤压时发出了额外的声响。
她的大腿,两条大腿内侧,都有液体在流。
不再是一条细丝线,而是多条,在大腿内侧的肌肉沟壑里形成了几条交汇的水道,流到了膝盖弯,淌在了挂在膝盖处的灰色短裤和黑色内裤上。
短裤的内侧裆部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片,速干面料变成了深色。
苏曼——
她的呼吸变得明显了,从鼻腔呼出的气带着一丝鼻音,“嗯——”,极轻,像一个人在极度集中注意力时无意识发出的低哼。
她的阴蒂完全充血了,从阴蒂包皮下探出,一颗硬挺的小肉粒,被他的肉棒根部每次抽插时擦过。
并不是直接刺激,而是间接的:肉棒进入时带动了阴唇的位移,阴唇的移动拉扯了阴蒂包皮,包皮在阴蒂上滑动,产生了间接的摩擦。
她的双腿微微发抖,不是大幅度的颤抖,只是膝盖和大腿肌肉的细微震颤,像长时间站立后肌肉疲劳的那种颤。但他知道,这不是疲劳。
“好了——”苏曼忽然拍了拍手,“最后五分钟,大家自由练习,我去准备收器材。”
她迈步。
他的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
滑出的瞬间,阴道口因为突然失去填充物,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淫水从她张合的阴道口中涌出,流过了她的会阴,滴在了水泥地上。
“啪嗒——啪嗒——”
两滴。
他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后,暴露在空气中,柱身上覆盖着一层均匀的液膜,在阳光下闪着水光,粘稠的、透明中带着一丝白浊。
龟头上,冠状脊的沟壑里积聚了一些浓稠的分泌物。
他迅速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拉了回去。肉棒虽然仍然硬挺,但被塞回了内裤里,在运动短裤的裆部顶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凸起。
苏曼站直后,短裤和内裤仍然挂在膝盖。她小碎步走了两步,然后弯腰,双手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了回去。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就像一个人上完厕所后提裤子,没有任何急躁或异常。
短裤被拉回了腰部,裤腰的松紧带“啪”地弹在了她的腰上。
内裤也回到了原位,黑色棉质运动三角内裤的裆部此时已经被淫水浸透,棉布吸饱了透明的分泌物,贴在了她的外阴上,湿漉漉的。
她走了。
16:05——下课铃——
“叮——叮叮——叮——”
清脆的电子铃声从教学楼的扩音器里传出,回荡在整个操场上。
学生们像被放飞的鸟一样,排球被丢在地上,三三两两地向更衣室和教学楼跑去。
“球别乱丢——放回球车里——!”苏曼在球场上喊,但大部分学生已经跑远了。
排球场上散落着十几个排球,橙蓝白三色的球散落在水泥地面上。
她叹了口气,弯腰开始捡球。
“苏老师,我帮您收吧。”
他走过去,蹲下,捡起了脚边的一个排球。
苏曼直起腰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
“哦,林枫,行。那你帮我把球收到球车里,然后一起搬到器材室去。”
两个人,在逐渐空旷的排球场上捡球。
夕阳西下,四点过后的阳光已经从西南方偏移到了正西方,角度更低,投射出更长的影子。他的影子和苏曼的影子在水泥地面上交替重叠。
她弯腰捡球的时候,短裤在臀部绷紧。
他跟在她身后,能看到她短裤裆部的深色水渍——被淫水浸透的速干面料,在阳光的侧光下,比周围干燥的面料颜色深了至少两个色号。
那是她的淫水,十五分钟前还在从她大腿上往下流的。
所有的球都捡进了球车——蓝色铁丝网兜的球车,堆满了二十几个排球。
苏曼推着球车,他帮忙扶着。
两个人把球车从排球场推向了操场西北角的器材室。
器材室——
一栋独立的平房,灰白色的外墙,绿色的铁皮门,门上有一把挂锁。苏曼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咔嗒”一声,锁开了。
她推开了铁皮门,门轴发出了“嘎吱”的金属摩擦声。
器材室内部——
大约三十平方米的空间,采光不好,只有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两扇小窗户。
透进来的光线被灰尘颗粒切割成了两束倾斜的光柱,光柱照在地面上的灰尘上,尘埃在光束中缓慢地漂浮旋转。
地面是水泥地,比排球场的水泥更粗糙,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了下面的沙石。
左侧靠墙排列着三辆球车,里面装着不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