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我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答。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这也难怪,毕竟姚一早就出门了。
此刻,偌大的房子中只剩下我一个,安静到令人感到陌生,以至于床头闹钟的滴答作响,都显得格外刺耳……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呢?
明明,我从来都是一个人。
我有着独来独往的才能,也不爱与人交流,擅长避开他人的视线……按理来说,我即使不够坚强,也至少,对寂寞有着相当的耐性才对。
但现实截然相反。
为什么,我会在上官姚离开身边后感到难过呢……好想她,好想她,想感受拥抱她的触感,想触碰柔软的发丝,想咬紧她冰凉的嘴唇。
我想占有她的一切。
我深知这是变态而扭曲的想法,在暗骂了自己一声后,颓废地在床上宛如毛毛虫似的扭来扭去。
好烦。
我真的不想去梳理自己这样窝囊又别扭的心思,只好任由它像滚落的线团那样在脑海里打结——说起来,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软弱的人了呢……明明过去那个了无牵挂的我,连死都不会恐惧。
……
我想上官姚。
明明是我自己一手促成了现在的状况,是我自己大言不惭,拍着胸脯对上官姚保证说:
“我想看到你做回真正的自己……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喜欢你”,之类的肉麻的话语。
可是,真的当姚离开我的身边之后,哪怕只有这个早晨,哪怕我清楚她还会回来,那种在以前,曾经时有时无笼罩我的,宛如阴霾的恐慌,还是袭击了我。
上官姚真的会喜欢我吗。
我凭什么,能大言不惭地肯定这件事呢?……尽管她对我说过喜欢,但我明白,那是处于催眠状态下的她的回答,并不代表她真正的想法。
她的意志被催眠给扭曲了。
而我则趁人之危,夺走了这种情况下她的处女之身,无论用怎样的借口都没法掩盖这个令我羞愧的事实。
那么,在摆脱了催眠,失去了催眠所塑造的滤镜,以正常人的方式思考我的所作所为之后,她会不会对我产生非议呢。
她会把我抛弃掉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自己的情绪渐渐变得低落,大脑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就连身体都出现了十分明显的异常症状。
奇怪,我怎么能那样去揣测姚呢。
上官姚喜欢我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有所动摇呢?
……
我突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脑海里正汹涌起错误的恶念,猜忌和恐慌一瞬之间猛涨。更多精彩
“李秋,冷静……冷静!”
于是,我拼了命的想要阻止那种念头继续蔓延,强迫自己不再多想……但,糟糕的想法,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
可恶,是最近几天都没有吃药,导致病的症状加深了吗?
……
正常来说,我平日里就会吃止痛药,而且是时常……虽然没法完全抑制幻肢痛,但稍微缓和一下还是能做到的。
不仅如此,自从动物园事件之后,我就患上了极其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连带着精神状况也变得混乱不堪,有时会听到奇怪的耳语,看到根本不存在的幻觉……甚至会莫名地产生自我伤害的想法。
于是,我也时常使用那些缓和情绪的,用于治疗抑郁和焦虑的精神类药物。
那是我的救命稻草……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靠着这些药物过活的。
不过很显然,姚并不知道我在吃药,我也不想她知道,虽然经常她时常关心我的精神状况,但都我糊弄过去了。
这样的谎言开始于很久之前,甚至可以追溯到我刚刚出院的时候。
那时,为了防止她的担心,谎称自己的精神并无问题,以至于欺骗了年龄尚小的她。
我一定,是犯病了吧。
正常情况下,我怎么可能那样去揣测姚呢……真该死,即使有了理由可以为自己找补,我也难以原谅自己。
但那之后,头痛愈发激烈,像是有人冲我抡锤子,要把头颅敲碎,头痛欲裂到以至于连呼吸都要停止,以及心跳异常的怦怦直跳。
这些天,姚一直在家里寸步不离的陪着我……我没法再糊弄过关,也找不到吃药的机会,只好忍着戒断反应,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一直忍耐着。
但,伴随我那些不好的情绪又一次涌出,像是到达了事物的临界点一般……过去那些曾被我短暂压制的,痛苦的感受,像是跗骨之蛆般爬上了我的脊梁。
“趁现在好了——”
我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推开了床头柜的暗格,反正姚不在家,只要吃到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
可就在这时。?╒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房门传来了锁孔转动的声音。
……
……
……
陌生的天花板……不,并不陌生,那分明是我熟悉而常见的,自己卧室的天花板才对。
难道,我是昏过去了吗。
到底是怎么昏过去的呢……
嘶……头,好痛啊。
什么都记不清了。
就在我努力的想要搞清楚状况之时,一声温柔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秋,醒了吗?”
一双纤细的,女孩子的手轻抚着我的脸颊,感受到冰凉的指尖划过伤疤的隆起,我意外的平静下来。
我很清楚,这声音究竟属于谁——是上官姚,并不是这几天以来,一直与我相伴的那个她,不是那个毫无羞耻心、只懂得奉献与自我伤害的她。
而是那个真真正正,会害羞,会哭泣,会伤心,会因为我而开心,因我而悲伤的她。
“诶,那个……头还痛吗?”
她小心翼翼地把我脑袋摆正,语气里带着关心和略微地,刚刚平复下来的惊慌……从我这个视角,能看到她清晰的下颌线。
姚把头发拢成一个低马尾,发梢摆在胸口,看起来有种成熟理性的美感,瀑布般直淌的白发宛如牛奶一样,衬托着那对清亮的蓝色眼眸,可爱的小脸宛如金丝雀一般隽秀。
“姚,你回来了吗……”
我顿了一下,勉强着张开嘴,哑着嗓子说道……其实,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姚毋庸置疑回来了,我比谁都清楚这件事。
没有在意我这奇怪的询问,上官姚眼神温柔似水,用手指捉弄般地轻轻点了点我的眉心。
“嗯。”
“我回来了哦——”
宛如蝴蝶一样,她轻飘飘地把小脑袋俯在我的耳旁,低声宛如呢喃,能清晰地嗅到她头发的檀香味,很清淡,但萦绕良久。
机会难得,我还是稍微分心去思考一下此时的姿势好了。
我应该,是枕着她的大腿的吧?
“膝枕”,原来就是这样一回事啊,可以随意沉迷在女孩子软乎乎的大腿里,一睁眼就能看到发育得当,玲珑而初具规模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