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缓慢的频率起伏。
手边倒着一只空的玻璃小瓶。
脸色苍白,眼窝凹陷,——李福安一米六五、五十公斤出头的瘦弱身体蜷缩在殿门前的阴影里,像一只被遗弃的、还没死透的瘦猫。
暮心的心揪了一下。
“嗯~……”
——贞操锁不会因为心疼而停止工作。
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秦昔的额头。微温,不烫。呼吸平稳,脉搏细弱但规律。是昏迷,不是死亡。
“秦昔……”
他没有反应。但在暮心的手触碰到他额头的那一刻,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含糊的、不成句的、像是在梦里说话。
“……紫嫣……”
两个字。
暮心的手指停在他的额头上,顿了一拍。
紫嫣。他在叫紫嫣。
暮心知道紫嫣是谁,紫嫣,后宫妃嫔,总是想和自己作对,这次的毒恐怕就是他派人下的,曾经得宠,如今失势。
她也知道李福安原先是紫嫣的人。
但她不知道李福安和紫嫣之间的全部过往——私定终身、入宫净身、十年蹉跎——这些只存在于李福安自己的记忆里。
但\''''紫嫣\''''这个名字从秦昔嘴里说出来的方式——不是\''''紫嫣娘娘\'''',不是\''''紫嫣主子\'''',是赤裸裸的\''''紫嫣\''''——让暮心听出了某种超越主仆关系的东西。
她没有深想。
现在不是深想的时候。
“嗯~……好了好了……先把你弄干净……”
暮心把秦昔从地砖上拖到卧榻上。
她的力气不小——慕容青常年保持锻炼,加上后宫药浴对肌肉组织的强化,拖一个五十公斤的太监不算太吃力。
吃力的是过程中贞操锁对她的持续骚扰——每一个弯腰、拉拽、转身的动作都带来一阵阵的快感,频繁的动作让她迅速来到了高潮的边缘,接下去每一次都让她险些高潮,但又遥不可及。
她咬着牙把秦昔安置在榻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太监袍的系带打了死结——她花了一分钟才解开,期间忍耐着贞操锁的煎熬。
里衣脱下来的时候秦昔又含糊地叫了一声\''''紫嫣\'''',暮心翻了个白眼,把里衣叠好放到矮几上。
衣物一件一件脱下来,李福安的身体一寸一寸暴露出来。
瘦弱的——肋骨根根分明,锁骨凹陷得能盛水。
皮肤是不健康的蜡黄色,上面有零星的旧伤疤——被打的、被踢的、被踩的。
膝盖变形了,骨节突出,皮肤粗糙发黑。
暮心的目光从上往下移动,每清理一处就用温热的湿布仔细擦拭。
她的动作很轻,怕弄醒他——同时也因为贞操锁的持续刺激而不得不每隔几秒就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把娇喘吞回去。
然后她清理到了下体。
暮心的手悬在秦昔的胯间上方,停住了。
裤子被脱下来之后,李福安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中——那根十厘米出头的、包茎的阴茎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包皮皱巴巴地裹着龟头,柱身灰粉色的,纤细得像小拇指。
之前射出来的精液残渣还有一部分卡在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干涸成了一层淡黄色的薄膜。
裤裆上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也还在——那是魂魄归体后漏出来的那一点稀薄黏液。
两颗睾丸皱疤难看,紧紧地贴着身体。
暮心盯着这个东西看了三秒。
忍不住就想到了赵锰的。
刚才在她体内操了两个小时的、粗壮的、沉甸甸的、让她高潮到失去意识的那根。
那根阴茎的形状、颜色、弧度、每一条青筋的走向,在三年宠幸中深深的刻入了脑海,此刻不请自来地和眼前的景象形成了一组残忍的对比。
一根让她爽到翻白眼。
一根碰两下就射。
厌恶感从胃里翻上来。
对李福安阴茎的厌恶,也是对这种落差的厌恶。对\''''自己的男朋友拥有的是这样一个东西而让自己爽翻天的是另一个男人的\''''这个事实的厌恶。
暮心闭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气。吐出来。
“嗯~……”
——贞操锁在她闭眼的这两秒里又挠了她一轮。
“……算了。”
她睁开眼。
看着那根可怜巴巴的小阴茎,:反正这个是可以换的。
商城里有\''''黑龙之根\'''',五百积分,二十八厘米。
等攒够了积分就换掉。
现在这根破玩意儿就先凑合着吧。
她翻开万界百货商场的界面。
避孕药。
二积分。
买了。
——她刚才在赵锰那里被内射了,虽然不确定那到底是赵锰还是秦昔(她倾向于认为是赵锰,毕竟——秦昔怎么可能出现在皇帝的身体里),但不管是谁的精液,怀孕都不在计划内。
药丸凭空出现在手心,她仰头吞了下去,苦涩的药味划过喉咙。
然后她又翻了翻。
橡胶手套。一积分。
一副半透明的、乳白色的橡胶手套出现在她的手边。
暮心捡起来,抖开,一只一只地套上去。
橡胶的材质紧密地贴合了每一根手指的形状,在烛光中泛着微微的油光。
她不想用自己的手直接碰那根东西。
不是嫌弃秦昔。
而是她刚才用这双手摸过赵锰的阳具,用这双手引导过赵锰进入她的身体。
如果现在再用同样的手去碰秦昔的阴茎,她会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两者之间的落差。
橡胶手套是一层物理隔绝——隔绝触感的直接对比。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开始了
暮心戴好手套,弯下腰。
橡胶手指碰到了阴茎。
冰凉的橡胶手套触碰到疲软柱身表面的瞬间,秦昔在昏睡中微微缩了一下。但他没有醒。
暮心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包皮的前端,试着往后翻——需要把卡在包皮和龟头之间的干涸精液残渣清理出来。
包皮很紧,翻了一半就被龟头的冠状沟卡住了。
暮心加了一点力——包皮艰难地翻过了冠状沟,龟头终于从那层皱巴巴的皮肉里露了出来。
粉红色的。
很小。
冠状沟里积存着一层淡黄色的污垢——精液残渣和包皮垢混合在一起形成的黏腻薄膜。
暮心用湿布的角擦了一下,淡黄色的东西被擦下来,露出底下颜色稍浅的新鲜皮肤。
看着这样的场景,暮心有些犯恶心,而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和皇上做爱的时候,她是用她的嘴,完完整整的,把皇上的肉棒舔干净的。
然后它硬了。
就在暮心擦拭龟头的过程中——湿布的粗糙纹理擦过冠状沟下方的系带——那根东西开始充血了。
缓慢的。
像是注水一样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