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天。thys3.com地址WWw.01BZ.cc
安乐殿。
秦昔跪在金砖上,膝盖抵着冰凉的地面,视线向下,只看到了暮心那一双绣花鞋。
秦昔早已习惯在暮心面前抬头不再恐惧,但是,这一次不光有暮心。。还有皇上,内心无法控制的恐惧再一次浮现了上来
赵锰站在暮心身后。
只能看到他的龙靴靴尖和龙袍下摆的金色滚边。
头顶传来暮心的声音。
“嗯~?”
轻微的声音声传来
眼前的暮心微微踮起了脚。
在欲望,好奇心,担忧,三重情绪的交织下,秦昔压下了恐惧,微微抬起了点头向上看去
他看到从暮心的腰侧绕过去,从后面搭在了她的臀部上。
像是在揉着。
秦昔脑海中浮现出此时可能发生的事情。
也许赵锰的掌心此时正贴着暮心的臀肉,陷进了臀部丰满的弧度里。臀肉在指缝间变形、溢出、再被揉回去。
暮心的呼吸急促,轻身呻吟,着像是在印证秦昔的猜想。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的透明硬壳里疯狂地试图充血。
血液涌向海绵体,撞上了壳子的内壁,从柱身根部一直胀到龟头顶端,被壳子压缩到极限的阴茎在狭小的空间里肿得发烫,每一次充血的尝试都会带来钝痛。
睾丸也在紧缩,阴囊皱成了一团。
赵锰开口了。
“朕答应你们不碰她。”
声音低沉,懒洋洋的。
“是指不和她做爱。”
他的手从臀肉的最高点滑到了臀缝的边缘,指尖沿着臀缝的方向慢慢往下探了一小截,然后收回来。暮心的膝盖微微一颤。
“但你们要是主动提出来,说要我碰。。。”
赵锰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笑意。
“那朕可就随便碰了。”
他的手离开了暮心的臀部。
暮心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踮起的脚跟落回了地面。
赵锰从暮心身后走出来
“抬头,以后在朕面前,不用低着头,有用的人,和奴才不一样,你们两个,跟朕走。”
他们穿过了安乐殿的偏殿、回廊、一扇不起眼的角门,拐进了一条窄窄的夹道。夹道尽头是一座小院。
院子很小。三间正房,一间偏房,一口井,一棵石榴树。墙很高,把外面的宫殿楼阁全部挡在了视线之外。
赵锰转过身,面对着暮心和暮心身后依旧跪着的秦昔。
“以后你们就住这里。”
他看了暮心一眼。
“你宫里的宫女,全部遣散了。”
暮心的眉毛微微跳了一下。
“由他——”赵锰偏了偏头,下巴朝秦昔的方向点了一下。“一个人服侍。”
“有些东西朕要用一用。”
暮心点了点头,从袖口里取出了几件道具,恭恭敬敬地双手递上去。?╒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秦昔没有看清那些东西的具体形状。
赵锰接过去,揣进了龙袍的袖笼里。
“三天后朕再来。”
秦昔一开始还以为三天会很普通。
但他错了。
第一天还好。
白天帮暮心搬东西、整理房间、擦桌子扫地打水做饭。
暮心的心情不错,甚至哼着小曲在院子里散步。
秦昔跟在她后面,端着茶壶,看着她的背影,尽量不去想别的。
但暮心穿的衣服太薄了。
小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暮心也懒得穿复杂的衣服,所以只穿一件宽松的丝绸亵衣和一条薄纱的裙。
亵衣的领口大敞着,走动时一边的肩带会滑到手臂上,露出整片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
那对膨胀了一个罩杯的巨硕肥奶在没有束带的亵衣下自由地晃动着。更多精彩
漆黑的巨大乳首隔着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丝绸凸出来,两颗粗大的深色硬粒在走动的颠簸中一上一下地跳。
裙子是纱的。半透明。从某些角度看过去,能隐约看到裙摆底下丰满的大腿轮廓和臀部的弧线。
暮心弯腰浇花的时候,裙摆往上踢了一截,露出了小腿和脚踝。她没穿鞋。赤脚踩在院子里的石板上,走过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淡淡的湿脚印。
秦昔端着茶壶站在她身后,盯着那串湿脚印。
然而贞操锁里的阴茎又开始试图充血了。
当天晚上秦昔失眠了。
第二天更严重。
暮心洗澡的时候——小院的浴室是露天的,只有半人高的竹篱笆围着——秦昔在井边打水,竹篱笆的缝隙里能看到暮心的背影。
水从她的肩膀上淌下来,沿着脊柱的凹槽往下流,经过腰际那层新长的柔软赘肉,分成两股绕过臀部的弧度,顺着臀缝往下消失。
她抬起手臂洗头发的时候,两侧腋窝的浓密黑色腋毛完全暴露了,湿了水之后贴在皮肤上,像两块深色的苔藓。
秦昔把水桶放下的时候手在抖。
当晚他又失眠了。床上忍不住的幻想暮心做爱的样子,下体努力蹭着床板,但是贞操锁的隔绝让其无法获得一丝一毫的快感。
第三天。
暮心在他面前换衣服。╒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毕竟小院只有他们两个人,作为情侣,暮心自然在他面前不避讳。
她从浴室走出来,身上裹着一块浴巾,头发还在滴水,走到卧房里把浴巾扯掉了。
秦昔刚好端着早点走进来。
暮心的背影正对着他。赤裸的。从头到脚。
水珠挂在她的肩膀上,在晨光中闪着碎光。脊柱的线条往下延伸到了腰际,臀部。白花花的两瓣丰满臀肉在晨光中颤抖,臀缝深邃,
她转了半个身。
侧面。
那对肥奶在完全赤裸的状态下呈现出了自然的泪滴形,下缘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形成了一道半月形的阴影线。
她的小腹微微鼓着。软糯饱满的小腹在赤裸时比穿着衣服更加明显,在她呼吸时起伏着。
暮心回头看到了秦昔。
“你来啦。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语气愉悦的问候。
秦昔站在门口。端着早点的托盘,身体颤抖
随后暮心背对着他穿着衣服,秦昔看着亵衣的面料从她的背上滑下来,一点一点地遮住那些湿漉漉的、白花花的、让他快要发疯的皮肤。
最后一寸乳肉在亵衣的领口合拢时消失了。
秦昔把早点放在桌上
整夜。
他能感觉到他的睾丸涨的发痛。
李福安过去根本没见过这种景色,皇上后宫的裸体?
这种艳丽的画面,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加上过去没有阴茎,所以没有那么难受,而现在。。。
暮心弯腰浇花的臀部、暮心洗澡时湿了水的腋毛、暮心换衣服时那对漆黑乳首从赤裸的乳房上凸出来的样子,一遍遍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