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心挑了一下眉。
“和脚有关?”
“嗯……就是,我记得自己在撸,然后幻想的都是……脚的东西。”秦昔皱着眉回忆,“脚掌,脚趾,还有那个……臭味。但是我……”他顿了一下,“但是我记忆里我从来没有真正碰到过脚。就只是……想,没碰过。”
暮心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弯下腰去。
她的手伸到裙摆底下,手指绕到脚背,把左脚上的绣花鞋慢慢地、慢慢地拽了下来。
绣花鞋脱落的瞬间,淡淡的臭味蔓延开来。一种酸涩的、闷热的、带着汗液腌制过的浓郁气息。
穿着厚实的绣花鞋,鞋里的热度和汗液不断地累积着,浓缩成了一种顽固的、黏腻的、酸涩里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发布页Ltxsdz…℃〇M
她把脱了鞋的脚从裙摆下面提了起来。
五根脚趾圆润地微微蜷起,趾腹饱满,趾甲修剪整齐,趾甲盖的形状是圆润的方形。
暮心把脚抬高了一点,然后慢慢地朝秦昔的方向送过去。
脚掌泰勒过来对着秦昔。
脚底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脚掌中部稍微向内凹,前脚掌和大脚趾的根部之间有一片肉垫,肉垫上的皮肤比其他地方厚实一些,颜色稍深,磨出了薄茧的地方泛着淡淡的黄。
整个脚掌的皮肤表面是湿润的,汗液把脚掌滋润得亮光光的,在烛光下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
气味随着脚掌的靠近越来越浓了。
那股浓重的、黏腻的、把空气都糊满了的酸臭味从暮心的脚掌上扑过来,充满了秦昔的整个鼻腔。
秦昔的睾丸猛地紧缩了一下。
一道电流从脊椎底端往上窜。地址wwW.4v4v4v.us
小阴茎在凝胶膜里弹了起来,充血的速度快得不像话,七厘米的肉柱绷直了,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大半颗,前列腺液哗地渗出来一大片,把凝胶膜的前端润湿了。
暮心的脚掌就在他的脸前面。
距离。
不到一个指节。
热度从脚底散过来,混着那股酸涩的汗臭,直接拍在了秦昔的脸上。
那层热气和气味把他的整个面部都包围了,他的鼻腔被塞满了,连眼眶都感觉到了一丝湿热。
秦昔的嘴张开了一点,呼吸乱掉了。
他能看到暮心脚底薄茧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能看到脚掌皮肤上汗液在烛光下折射出的光泽。
胯间那根小东西在凝胶膜里疯狂跳动,每一次心跳都把一丝快感从龟头送进大脑,小腹深处的饱胀感迅速积累。
睾丸收紧了,阴囊绷着,射精的前兆从尿道底端一涌一涌地往上来。
快了。
什么都还没有发生。
那只脚只是悬在他的脸前,没碰到他,他没有碰到它,仅仅是这个气味,仅仅是这个距离,仅仅是脚底皮肤散发的热气打在他的脸上,他就已经快不行了。
“哎……”
暮心看着他的反应,叹了一口气。
她把脚缩回去,慢慢地往收。
“这样不行,得想想别的办法。”
她的嗓音里带着一种轻微的、思考性的喃喃,同时脚踝开始往后拉,脚掌从秦昔的面前慢慢退去。
然后。
脚掌在撤回的弧线上轻轻歪了一下。
就是那么一点点的、无意中的歪偏。
脚底汗腻腻的、油润润的、滑滑的脚掌外侧缘,从秦昔裤裆的位置轻轻蹭过去了。
就那么一下。
凝胶膜被那层湿滑的脚底皮肤带动了一下,膜下面的龟头被那个触碰从侧面蹭过了半圈。
脚底皮肤的温热透过凝胶膜传进来,汗液的湿润透过凝胶膜传进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
秦昔的腰直接弓了起来。
睾丸剧烈收缩,整个阴囊向上提,输精管里有什么东西猛地往上冲,从尿道口淌出来了。
清澈的。
薄如清水的。
几乎无色的液体从马眼淌出来,在凝胶膜的内壁上涂了薄薄的一层。
量极少,像是被挤出来的几滴,汇成一个小小的透明水珠挂在凝胶膜前端,在烛光下折射出一丝微弱的光。
射了。
就因为脚掌蹭了一下。
完全是无意中蹭到的。
秦昔的双腿在颤,手抓着旁边的床柱,才没有直接倒下去。身体里的每一条肌肉都在射精后的余韵里失去了张力,软成一团。脑子里一片空白。
困意已经开始来了。
“……啊。”
暮心低头看了看脚,又看了看秦昔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一点点歉意的、同时又没忍住往嘴角涌的笑。
“不小心了……”
她轻声说。
秦昔的手还攥着床柱,脑袋已经开始发沉了,眼皮在往下塌。
……………………
阳光从窗纸上晒进来,亮堂堂的,照得整间次房白花花一片。
秦昔睁开眼睛。
这次醒来没那么痛苦了。
头还是有点闷,但身体能动,四肢能使盘着腿,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身子前倾着,一张脸凑得很近,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显露出按捺不住的兴奋。
“你醒了!”
暮心的声音透露着兴奋。
“我找到办法了!解决你射太快的问题!”
秦昔还没完全从刚醒的迷糊里回过神来,暮心的话就像连珠炮一样打过来了。他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
凝胶膜还在。
透明的薄膜贴着皮肤,里面那根小阴茎软趴趴地躺着,七厘米的柱身歪歪地搭在两腿之间,包皮完完整整地裹着龟头,一丝缝隙都没露。
上次射出的那几滴清水一样的精液早就干了。
“可是我的阴茎不是还一样吗……”
秦昔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暮心没回答这个问题。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她从床尾跳了下来,“哒”一声踩在砖面上,绣花鞋的鞋底拍打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可是找了好久好久,才在商城里找到这个可以完美解决你问题的东西,我给你示范一下!”
她弯下腰。
她今天穿的绣花鞋是一双旧的,鞋面的绣纹已经磨得有些模糊了。
鞋子的内衬是深色的棉布,因为长时间穿着,棉布已经被汗液浸透得发硬,颜色深浅不一,鞋底的部分最深,几乎变成了深褐色。
鞋口的边缘被脚背反复摩擦,绸面起了毛边。
右手伸到脚面上,手指勾住右脚绣花鞋的鞋口,往后一拽。鞋子从脚上脱落,露出了里面的裸足。然后左手也去拽了左脚的鞋子。
两只鞋都脱了。
气味在鞋子离开脚面的瞬间就涌了出来。
一天一夜闷在绣花鞋里的脚臭,像是被捂住嘴的人终于获准呼吸了一样,迫不及待地往四周扩散。
酸涩的、闷热的、带着汗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