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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瞪着自己的手和那根完全不争气的小东西,张着嘴,呼吸急促,像是一个刚发现自己的玩具坏了的小孩。
暮心看着他这副样子。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什么表情。
然后她小声说了两个字。
“勃起。”
秦昔的胯间猛地一热。
血液在同一瞬间涌入了海绵体。。
从完全软塌的状态到完全充血挺立,中间的过程大概只用了半秒钟。
他感觉到那根小东西在自己的手指里面膨胀起来,从一截软面条变成了一根硬棍子。
柱身绷紧了,包皮被龟头的充血从内侧往后推,粉嫩的龟头从包皮口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大半颗暴露在凝胶膜后面。
七厘米的肉柱直直地翘起来,挺立在他的胯间。
勃起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昔震惊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
一秒前还是完全软的。暮心说了两个字。它就硬了。
但此刻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阴茎硬了的瞬间,所有刚才闻了脚臭之后积累的、翻涌的、无处释放的欲望,一股脑全部涌到了胯间。
龟头在凝胶膜里跳动着,每一下心跳都带来一波酥麻的电流。
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来,在膜内壁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暮心的脚穴还在等着他。
两只脚掌合拢在一起,湿漉漉的、油腻腻的脚底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水光,脚趾交扣着形成一个穴口一样的入口,脚弓之间的缝隙里弥漫着浓郁的酸涩臭气。
秦昔踮起脚尖。
他的胯骨对准了那个脚掌之间的缝隙。
小阴茎的龟头隔着凝胶膜顶到了两片脚掌的边缘。
热气先传过来了。
脚底皮肤散发的体温隔着凝胶膜烘上了龟头的表面,暖的,湿的,带着一种活的肉体才有的、黏糊糊的热度。
凝胶膜的透明薄壁把那股热量微微隔了一层,但敏感到极致的龟头还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温度的变化。
“嗯哈……!”
还没插进去,就已经发出了声音。
然后脚掌撤了。
“算了。”
暮心把两只脚从他面前收了回去,双脚收到床沿内侧,声音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
“这个可能对你来说太刺激了。”
“不要啊暮心!”
秦昔毫不犹豫的说到,手也同时伸了出去,朝着暮心收回去的脚踝方向抓过去,想把那双脚再拉回来。
暮心的右脚抬了起来。
脚掌正面对着他,,然后“啪”一声实实在在地拍在了他的胸口。
带着力道的、强行把他往后送了几步。
暮心的脚掌心贴在他的前胸,脚趾张开勾住了他肋骨的弧度,整个脚底的重量往他胸口一压,秦昔的上半身被这一脚推着往后仰,踩在地上的脚没稳住,倒退了一步,后背差点撞上对面的柜子。
脚掌没有离开他的胸口。
暖的,湿的,脚底汗液浸透的皮肤贴在胸口上,把胸口弄得一片潮湿。脚趾的热度烫在他的胸口皮肤上。
然后那只脚慢慢地往上滑。
从胸口往上,越过锁骨,沿着脖颈,一路滑到了脸上。
脚掌心贴在了秦昔的脸颊上。
脚趾张开,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趾缝夹住了他的鼻梁,鼻子被两根圆润的脚趾夹在中间。
脚底板的汗液直接拍在他的脸颊皮肤上,湿腻腻的、热乎乎的,汗液的气味混着脚臭从极近的距离灌进了他的鼻腔。
然后那只脚往拉了一下。
秦昔的脑袋被往暮心的方向拉近,脚掌贴着他的脸把他的头引导着靠近床沿。
“怎么?”
暮心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挑衅。
“不想插了?”
脚趾夹着他的鼻梁,脚底板贴着他的脸颊,那股浓郁的汗臭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的嗅觉。
秦昔的呼吸乱了,眼睛直直地朝上看着暮心,瞳孔涣散着,嘴唇微张,嗓子里发出了一点压住的、细细的哼声。
然后那只脚从他脸上移开了。
“好了。”
暮心收回了右脚,但左脚从床沿上伸了出来,脚掌朝着秦昔的胯间方向放过去,停在了距离他阴茎三厘米左右的空中。
她的手伸下来,手指捏住了左脚的小脚趾,把小脚趾和无名趾的趾缝慢慢地往两侧掰开。
掰开的那条趾缝从外侧看进去是一条狭窄的、粉红色的肉缝,两侧趾腹圆润地往外鼓,缝隙内壁的皮肤细腻,汗液把趾缝的内侧润得亮光光的,脚趾本来就是圆润的,趾腹的弧度让两侧的肉自然地向内包裹,形成了一个比脚掌缝隙更小、更紧的包裹空间。
“来吧,”暮心的声音懒洋洋的,往前一送的动作配着她的语气,把那条掰开的趾缝送到了秦昔阴茎的正前方,“插进来吧。”
秦昔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低头看着那条趾缝。
然后往前迈了一步。
龟头隔着凝胶膜顶进了趾缝的入口。
两根脚趾的趾腹从两侧合拢了过来,把凝胶膜连同里面的龟头一起夹住,软而有弹性的趾肉贴着膜面从两侧挤压过来。
趾缝内壁的汗液把膜面弄得即湿又滑,两根脚趾的热度透过膜面传进龟头的皮肤。
趾缝比脚掌的缝隙窄多了。
两根脚趾夹着的那个空间刚好能容下七厘米肉柱的直径,紧紧地包裹着,没有多余的空隙。
脚趾的弧度让那个包裹不是平面的夹住,而是从四面都贴合著的、立体的、柔软的包围。
“嗯啊啊啊啊啊……!!”
秦昔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冲到了最高点。
两根脚趾的趾肉贴上龟头表面的那一刻,,双手条件反射地伸出去抓住了暮心搁在床沿上的脚踝,死死地握住,手指掐进了脚踝两侧的皮肤里。
只是碰到。
只是两根脚趾夹住了他的龟头。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那种射精前兆来得猛而急迫,像是洪水顶在了闸门后面,闸门已经在颤抖了,水要冲出来了,马上,就是这一瞬间。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出来。
快感还在。
射精的前兆还在。那道洪水还在顶着闸门,闸门还在颤,但闸门不开。
秦昔的腰开始动了,下意识地往前顶,把龟头往趾缝更深处送,然后往回抽,然后再送进去。
两根脚趾随着他的动作被带着微微开合,趾腹的弧度在凝胶膜外壁上来来回回碾压着,脚趾缝里渗出的汗液被他的抽动搅成了白色细腻的泡沫,附在膜面上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要射了……啊啊啊……为什么……射出来啊……!”
他哭出来了。
他的两腿已经完全在抖了。
瘦弱的小腿在剧烈地颤抖着,脚趾抓着地砖,但整个身体的平衡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