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晶莹唾渍;那件清纯的jk衬衫扣子七零八落,勉强挂在圆润的肩头;最惹眼的是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丝袜,此刻已经被洛晓粗暴地撕开了好几道巨大的口子,边缘卷曲着。
大腿根部,那些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顺着紧致的线条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看着洛晓,眼波流转,忽然鬼使神差地走到洛晓面前。
在洛晓惊愕的注视下,苏清越那双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向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她面不改色地沾起了一抹浓郁的乳白色混合物,指尖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随后,她以一种极为诱惑的姿态,将指尖送到唇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便伸出了那条粉嫩的香舌,一点点将手指上的液体舔舐了个干净,喉咙还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晓哥哥,人家还没吃饱哦。”那嗓音酥得几乎能让人骨头化掉,带着三分挑逗、七分索求。
苏清越内心想着:“只听说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我可要看看晓的极限在哪”洛晓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热血瞬间再次冲上了他的两个头。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冷端庄的法学院才女?
这简直是一个专门吸人精气的妖精。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眼前的尤物横抱起来,几步跨到了卧室内。www.龙腾小说.com
这一次,战场转移到了柔软的鹅绒床上。
洛晓没有再给苏清越任何说话的机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床垫剧烈地下陷,洛晓衔住了她那犹自带着咸腥气息的唇瓣,开始了一场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孤注一掷的征伐。
苏清越在起伏的浪潮中紧紧攀住洛晓的后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独属于他的印记夜色愈发深沉,而属于他们的这篇“文学创作”,才刚刚进入最浓墨重彩的章节。
苏清越的背部陷进柔软的鹅绒垫,双腿却因为先前的快感余韵而不自觉地大张着,那对被撕烂的白丝边缘挂在膝弯,衬得腿根处那抹狼藉愈发触目惊心。
她不仅没有遮掩,反而故意将胯骨抬高了几分,那双含水的眸子死死勾着洛晓,嘴里吐出最放浪的邀约:“晓哥哥……快进来……你的大肉棒……把清越填满……”洛晓再也没有半分克制,他粗暴地扯掉最后一点束碍,那根早已滚烫发硬、狰狞如铁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粘液。
他单膝抵开苏清越紧致的腿根,滚烫的柱头直接抵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口。
“唔……!”苏清越猛地扬起下唇,双手死死抠进床单。
洛晓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下沉,硕大的肉棒带着一种开疆拓土的狠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那口紧窄湿热的小穴。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胀满感让苏清越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随即化作了最贪婪的呜咽。
“好大……要把小穴撑坏了……哈啊……”洛晓像是没听到她的求饶,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的冲撞。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白腻的泡沫,发出啪嗒啪嗒的粘腻水声,回荡在静谧的卧室里。
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最深处,撞击在宫口上,震得苏清越的大脑一片空白。
“苏同学,你的小穴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洛晓咬着牙,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正疯狂地绞紧他的分身,那种极致的吸吮力让他几乎要交代在这里。
他加快了频率,肉刃在湿热的通道里带起阵阵火辣的快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苏清越被撞得娇躯乱颤,那身残破的jk衬衫随着她的起伏不断抖动,圆润的双乳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洛晓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张狂的脸,心里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对……就是这样……肏死我……我是你的小荡妇……”在这场毫无章法的野蛮征伐中,洛晓体内的那股沉稳劲儿全变成了折磨人的耐力。
他不知疲倦地律动着,肉棒在窄小的小穴里摩擦出惊人的热量,直到苏清越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内部的软肉像疯了一样疯狂收缩,将肉棒死死咬住。
“要……要去了……晓哥哥……给我……”苏清越发出一声尖叫,脚趾死死绷直,一股温热的清泉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洛晓的肉棒浇得滚烫。
洛晓也被这股剧烈的收缩激到了临界点,他闷哼一声,腰部最后几次重重地深顶,滚烫的精液如利箭般悉数射进了苏清越的最深处。
窗外的月色依旧静谧,而屋内的两人在这场淋漓尽致的交融后,彻底瘫软在了一起,鼻间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代表着占有与爱慕的腥甜气息。
翌日早上,微弱的阳光穿透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凌乱的床铺上。
洛晓是在一阵湿热且紧致的包裹感中醒来的。
他意识尚且模糊,大脑还沉浸在昨夜那场近乎荒唐的征伐中,下腹部却已经先一步传来了真实而强烈的触感。
他猛地睁开眼,掀开薄被的一角,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苏清越正跪在被褥间,那头柔顺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洛晓的大腿两侧。
她此时正微微仰着头,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供奉神明。
她那张昨天晚上被亲的有点肿的小嘴,此刻正张得大大的,费力地吞吐着那根晨起后狰狞跳动的肉棒。
“唔……呜……”察觉到洛晓醒了,苏清越抬起那双含着水汽的迷离眼眸,向上勾了勾,眼神里满是浓郁得化不开的爱欲。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吞吐的频率。
那条灵活的香舌绕着伞状的顶端不断打转,每一次深吸都试图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喉间。
“清越……哈啊……”洛晓伸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指腹感受着她头皮的战栗。
清晨的欲望本就旺盛,再加上苏清越这种近乎献祭般的服侍,那种湿冷与温热交替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
苏清越那张俏脸因为深度的吞咽而憋得有些发红,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洛晓紧实的小腹上。
她似乎极爱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喉咙深处发出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吞咽声。
“要……射了……清越,松口……”洛晓咬着牙低吼。
可苏清越反而更用力地裹紧了那根肉棒,甚至伸出一只手紧紧握住根部,防止他撤离。她仰着脖颈,像是一个准备承接圣水的容器。
随着洛晓腰部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浓郁而滚烫的精液如利箭般悉数射入了苏清越的喉咙深处。
苏清越被冲得剧烈咳嗽了一下,却倔强地不肯松开。
她喉头剧烈起伏,当着洛晓的面,一下、两下、三下,喉结清晰地滚动着。
她以一种极其色情且满足的姿态,将那一大股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彻底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将柱头上残留的白色黏液舔舐得干干净净。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挑衅又妩媚的笑意,声音因为刚才的扩张而略显沙哑:“晓哥哥……早安。今天的早餐,我很喜欢。”洛晓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坏掉”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