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海:“还有更要紧的事……归墟殿的那位遗迹之主,说要夺舍舟儿。”
疏月瞳孔骤缩,手中的茶盏几不可察地一颤:“夺舍……舟……顾砚舟?”
云鹤颔首,神色凝重:“却失败了。他说,顾砚舟体内有……很可怕的东西。”
疏月沉默片刻,声音低沉:“我带他回云栖剑庐后,便托人查过他的底细。只是一介民间普通少年罢了。”
云鹤轻声道:“或许是我们实力不够,无法窥见那隐藏的存在。”
她顿了顿,忽然抬眸直视疏月:“月儿,你有没有发现……顾砚舟身上,有一种很自然的吸引力?”
疏月微怔。
云鹤续道:“他第一次上峰时,我其实还有些反感。可第二次见面……就不讨厌了,甚至生出亲近之感。”
疏月指尖微紧,茶盏在掌心轻轻一转:“……和师姐凡间的亲弟弟……相似?”
云鹤摇头:“不仅仅是相似。若只是相似,断不可能到这种程度。”
疏月陷入沉思。
云鹤看着她,语气柔和下来:“不过这不是什么要紧事。这样的舟儿,我并不讨厌。”
她顿了顿,目光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对于舟儿的感情,月儿你再清楚不过……那不可能是捏造的。”
疏月没有反驳,只是低垂眼帘,长睫遮住眸底情绪。
云鹤见状,心中微动,继续道:“遗迹之主还说了一件事。”
疏月抬眸:“什么事?”
“舟儿……天生少一魂一魄。”
疏月呼吸一滞:“天生?”
“对。”云鹤神色复杂,“正常人唯有七魂七魄齐全,方能轮回降世。『&;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少一魂一魄,通常都是后天损伤。可我的灵识反复探查,舟儿魂魄看似完整……天生缺失,却又是我的知识盲区。”
疏月沉默良久,低声道:“那……”
云鹤轻叹:“舟儿自己猜测,这或许是他性子木讷的原因。”
疏月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确实……木讷。”
云鹤失笑,斜睨她一眼:“我看月儿木讷的程度,也不比舟儿差多少。”
疏月:“……”
云鹤收起笑意,声音低而郑重:“若真是如此,我猜……舟儿或许是某位大能轮回转世。”
疏月呼吸微重:“这种可能……是他的福气。”
云鹤却缓缓摇头:“不一定是福气。”
她目光投向远方竹海,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忧虑:“若有一天,他突然觉醒前世记忆……他还会是现在的舟儿吗?”
疏月额角渗出细汗,声音几不可闻:“……不是。”
一个人若觉醒另一段完整的人生记忆,性格、情感、认知……都可能彻底改变。
那样的话,曾经的“顾砚舟”,或许就会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永远消失。
云鹤垂眸,茶盏在指间轻轻转动,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竹风里:“如果我的猜测没错……我也有些担心,那一天的到来。”
竹亭内一时寂静。
唯有风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剑在低语,又像命运在远处悄然磨刀。
…………
顾砚舟从婵玉儿身上缓缓坐起,粗壮的肉棒“啵”地一声从那湿热紧致的玉穴中拔出。
玉穴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小嘴般猛地一吸,仿佛舍不得它离开,婵玉儿顿时浑身剧颤,腰肢高高弓起,眼白猛地翻起,喉间爆发出一串破碎又高亢的浪叫:“啊啊啊——死了死了……婵玉儿要去了……噢~~~要死了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雨露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顾砚舟小腹,也淋得床单又添一片深色水渍。
顾砚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轻轻撸动几下,龟头马眼一张,一长溜浓白滚烫的元精激射而出,像断了线的珍珠,尽数洒落在婵玉儿身上。
她雪白的胸脯、小腹、大腿,甚至脸颊、唇角,全被一层厚厚的白浊覆盖,像裹了一层奶油般淫靡。
她喘息未定,小舌却已伸出,在唇边轻轻打圈,舔去嘴角的精液,声音软得发颤:“好浪费……让玉儿用嘴接住嘛~爹爹射这么多……都浪费了……”
顾砚舟起身,婵玉儿却一把拉住他手臂,眼神迷离中带着不舍:“你还硬着呢~再来一次嘛……玉儿还想要……”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却没再继续。
他转身从一旁拿起婵玉儿先前被扯烂的衣裙,随手擦拭肉棒上的残液,声音低沉:“我想云鹤娘亲了。”
婵玉儿一怔,撑起身子:“娘亲?”
顾砚舟嗯了一声,语气难得带了点柔软:“我认了云鹤真人为干娘。”
婵玉儿眼波流转,轻轻笑了:“也好……那玉儿也跟着砚舟弟弟去见见干娘~”
顾砚舟没拒绝,转身走向屋内隔间清洗。
没过片刻,婵玉儿也赤着身子钻了进来,娇声撒娇:“一起洗嘛~玉儿身上全是爹爹的味道……要洗干净了才好见人呢。”
顾砚舟无奈地笑,任由她贴上来,两人站在灵泉般的浴池里,水汽氤氲,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游走,他则干脆将她按在池壁上又狠狠顶了几下,直到她再次软成一滩春水,才算作罢。
清洗完毕,顾砚舟换上一身素净青衫,走出房间。
孟羡书正站在院中,负手而立,见他出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砚舟贤弟想回云栖剑庐了?这几日多谢贤弟……让我大开眼界。连战两月还有如此体力,前所未闻,堪称古今罕见。”
婵玉儿正好从后面跟上来,身上只随意裹了顾砚舟刚才擦拭下体的那件外袍,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肤与红痕。
她脸颊绯红,搂住顾砚舟腰,冲孟羡书哼了一声:“哼!”
孟羡书大笑,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我家玉儿可真享福了。”
顾砚舟拱手:“那我先走了,多谢羡书师兄这些日子照拂。”
孟羡书笑着摆手:“慢走贤弟。”
顾砚舟转身欲走,孟羡书却抬步跟上。
顾砚舟脚步一顿:“不麻烦羡书师兄相送了。”
婵玉儿却忽然搂紧他腰,声音软糯却坚定:“我跟你一起走。”
顾砚舟微怔:“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婵玉儿抬头看他,眼里满是依赖与炽热,“我现在……心里只有砚舟弟弟。”
孟羡书看着两人,唇角笑意更深,却忽然抬手。
掌心摊开,两封鲜红的婚书静静躺着——一封是云鹤真人寿典上定的订婚书,一封是婵玉儿本人的庚帖。
他轻轻一推,两封婚书飘向婵玉儿。
婵玉儿接过,看也没看,手指一搓。
“轰——”
两团火焰凭空燃起,瞬间将婚书焚成灰烬,随风散去。
顾砚舟与婵玉儿对视一眼,同时转身,化作两道遁光,消失在天边。
孟羡书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唇边笑意渐渐淡去。
忽然,他喉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衣襟。
他低声喃喃,声音带着苦涩与自嘲:“虽然……我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