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盖回,两人身影重新隐在暖融融的被中。他身子下移,温柔掰开她玉腿。
唇瓣贴上那精致的玉户,舌尖在穴口游走,吮吸着汩汩流出的雨露,喉间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疏月浑身红透,玉腿用力夹住他头颅,一只玉手探下,按住他后脑,腰肢轻轻腾起,让玉户更贴合他唇舌。
舌尖缠上阴蒂,重重一吮。
“啊…… 不要……嗯……嗷……”疏月呻吟不断,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好舒服……我怎么了……”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顾砚舟尽数接纳。
疏月大惊失色:“别……嗯……别吃……”
他离开玉户,将她玉腿盘起,含住那精致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游走,又舔过足弓,带起细密的酥痒。
疏月被痒得娇笑连连,身子扭动:“别……痒死了……哈哈……嗯……呵……砚舟……不要……哈哈哈…… ”
顾砚舟将她双腿置于胸膛两侧,褪下自己亵裤,炽热的阳具呼之欲出,顶在她湿润的穴口,龙头沾满晶莹的雨露,缓缓摩擦。
疏月轻哼:“嗯……”
“好……”他低声应,俯身而下。
被子滑落,疏月也不再管,双手环上他肩膀。龙头顺着黏腻的雨露,缓缓顶入。
“嗯呢……砚舟……”她声音发颤,穴肉本能收缩。
“月儿……我爱你……”顾砚舟额头抵着她,声音低哑。
“砚舟……我也是。”
他收着力,缓缓深入。那处依旧紧致如初,除了谷底那一次,她从未自渎,层层叠叠的穴肉如无数小嘴吮吸,紧紧裹住他。
顾砚舟收敛着力道,腰身缓缓下沉,那炽热粗壮的阳物一点点挤入她紧致无比的玉穴。
“啊……嗯……”疏月喉间溢出破碎的轻呼,声音带着初承恩泽时的颤栗与羞涩。
她除了谷底那一次与他的仓促交合,此后再未自渎过,更未与旁人有过半分亲密,是以那处依旧如少女般紧窄,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温热的小嘴,贪婪又羞怯地吮咬着入侵之物,每推进一分,都让她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顾砚舟只进入一半,便已感受到那极致的包裹与阻力。
他低头凝视她,眼底情欲浓得化不开,却仍极力克制,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身子又是一颤。
修士可随意维持容貌体态,云鹤娘亲永远是三十许风韵绝美的熟女,婵玉儿则停留在十六岁娇俏活泼的少女模样,而疏月……她选择的是二十五岁正当盛年的风华成女,肌肤雪腻饱满,腰肢柔韧,胸脯丰盈,臀瓣圆润,每一寸都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妩媚与柔韧。
此刻她被他压在身下,双颊潮红,眼尾湿润,唇瓣因方才的深吻而微微肿胀,艳得惊心。
“嗷……额~~”疏月忽然抱紧他,指甲几乎嵌入他后背,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一半的充实已让她下腹酸胀难耐,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在拼命挽留他更深。
顾砚舟低低喘息,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黏液,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疏月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细细地向上挺动,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紧致湿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活物般层层缠绕、吮吸,将他粗壮的阳物裹得密不透风。
“砚舟……嗯……”她喘息着唤他,一声声“砚舟”从唇齿间溢出,带着哭音,又带着极深的依恋。
“嗯……”顾砚舟低哼回应,额头抵着她额头,汗水交融。
她玉腿原本搭在他胸膛两侧,此刻却缓缓下滑,转而从他腰后紧紧勾住,双脚脚踝交叠,将他牢牢锁在自己体内。
借着竹窗透进的清冷月光,她微微偏头,低眸看向两人结合之处——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在她粉嫩光洁的玉户中进出,撑得花瓣外翻,带出晶亮的淫液,又深深没入,直抵最深处。
视觉上的刺激让她呼吸更乱,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好喜欢……砚舟……好喜欢……”
顾砚舟喉结剧烈滚动,动作逐渐加快。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被窝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淫靡而清晰。
疏月玉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吮吸着他,每一次抽出都舍不得放,每一次顶入都贪婪地绞紧。
顾砚舟也忍不住从喉底发出低沉的“嗯……嗯……”声,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啊啊……啊……砚……啊啊……砚舟……”疏月声音越来越碎,酥爽如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从下体涌向四肢百骸。
她忽然浑身一僵,小腹剧烈收缩,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哦噢……唔噢……啊~~~”
阵阵滚烫的淫液如泉涌,喷溅在他小腹,浸湿两人交合处。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顾砚舟持续不断的抽插,以及那一下下撞击花心的剧烈快感。
龙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疏月失声呜咽:“嘶——啊~~嗯嗯~~嘶——啊嗷~~”
顾砚舟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我要射了……月儿~~”
疏月双臂死死环住他脖颈,泪水滑落,声音破碎却无比清晰:“砚舟……嗯……噢……会……怀孕……的……嗯嗯……”
“你想要我们的小宝宝吗?”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泪珠,动作却未停。
“想……”疏月哽咽着点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月儿想……想给砚舟生孩子……”
顾砚舟低哼一声,紧紧抱住她娇软的躯体,腰身猛地一沉,将她整个人钉在榻上。
元精突破精关,滚烫浓稠地一波波倾泻而出,直冲花心深处,灌满她最隐秘的腔穴。
“好烫……好舒服……”疏月浑身酥软如泥,双手无力滑落,整个人瘫在榻上。
香唇大张,喘息急促,双眼失神,呼吸几近停滞。
穴肉仍在剧烈痉挛收缩,像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
淫液如决堤的洪水,汩汩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她腰腹却仍在高潮余韵中不住抽搐,口中断续溢出细碎的呻吟,绵长而无力。
顾砚舟缓缓侧躺,阳具依旧坚硬,深深埋在她体内,未曾抽出。
他自下而上揽过她,将她柔软的身子整个贴在自己胸膛,指尖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疏月稍稍回神,睫毛颤颤地眨动,双手虚软地环上他腰,指尖在他腰侧轻轻画圈,声音软糯,带着哭后的鼻音:“……砚舟……”
“嗯。”他低低应,吻了吻她发顶。
“砚舟……砚舟……砚舟……”她一声声唤他,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在祈求永恒,“我们……不要分开好吗?”
顾砚舟喉结微动,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与深情:“我比月儿……更想不分开。永远都不分开。”
顾砚舟指尖轻抚疏月汗湿的脊背,动作极轻极缓,像怕惊扰一朵刚被雨露浸润的花。
他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气息温热,带着餍足后的餮足与无尽缱绻。
他抬手,将滑落的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