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三浦优前世在与大运仙尊的搏斗中死去了,来到了这个世界,并且获得了一个特殊的能力,把性格放大的能力。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这个能力简单来说,就是让开朗的人更加开朗,自卑的人更自卑,也可以让一些特殊的性格放大,比如贪财、妹控和服从性等等,可以说只要三浦悠想要,他就能把一个人洗脑成他的肉便器。
只不过他一般都不会这么做,不然那不是太无聊了吗?
好不容易来到孤独摇滚的世界,肯定要和美少女们过上自己喜欢的生活啊不是吗?
你说对吧,喜多酱?
一间充满青春少女气息的房间里,三浦悠赤裸着半躺在床上,双腿之间有着同样赤裸着娇躯的妙龄少女低着头,正在不停地起伏着。
“呜噜…噗…呜…呜呕……”
喜多的小脑袋在三浦悠的胯下摆动着,该说不说不愧是天生就是唱歌天才的喜多吗?
喜多吞吐着粗长狰狞的肉棒,温润软滑的腔肉紧紧挤压着龟头,灵活的粉舌不停地在阴茎上舔舐着,还时不时用舌尖挑逗着敏感腥臭的马眼。
同时肉棒的每一下抽插,喜多都有节奏地收缩着湿热软嫩的喉肉,仿佛在模拟着肉穴收缩的感觉,给三浦悠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快感。
三浦悠舒适地享受着喜多的口交侍奉,强烈的射精欲望几乎无法忍耐,她抓住喜多如红玫瑰一般鲜艳的头发,把喜多的脑袋往下一按,同时下半身一挺,三浦悠的肉棒齐根而入,乌黑硕大的龟头挤开软腭上的吊钟,深深地插入喜多的喉穴之中。
“呜…哦…呕…呜噗……”
三浦悠粗壮的肉龙在喜多的嘴穴中驰骋着,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在咽喉深处,在那纤细的脖颈上还能看见一下又一下不断起伏的柱状隆起,胃液混合着唾液不断顺着嘴角溢出。
粉嫩的舌头也被死死压在肉棒下方,只能看见一截软嫩的舌根贴着狰狞的茎身无力的蠕动,强烈的无法压抑的反胃感让喜多不禁皱起了眉头,娇嫩的喉肉不停的蠕动收缩着,想要把这不该存在的异物挤出去,但却仿佛在温柔地给龟头按摩轻抚,给予了三浦悠更上一层楼的快感。
“喜多酱,不要偷懒,舌头也要舔哦,嗯~对,就是这样。”
三浦悠粗暴地抓着喜多的头发,快速摆动着下半身,松垮的卵袋啪啪地拍打着,肉棒宛如一根肉杵一样在喜多喉咙深处抽插研磨着,唾液混合着胃液在喉咙深处被捣成粘稠腥臭的白浆,布满了肉棒的表面,又从肉棒和嘴唇的缝隙流出,顺着喜多纤细白嫩的脖子流下,形成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哦!好爽!喜多,接好了!”三浦悠死死地按住喜多的头,肉棒用力地插进喉穴深处,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肉棒在喜多的喉咙里一跳一跳的,随着三浦悠一声低吼,肉棒颤抖着从马眼处喷出一大股雄腥浓稠的精液,射进喜多的喉咙里。
“呜呜呜!!!”
啪!啪!啪!
喜多蠕动着喉咙,尽力地吞咽着,但三浦悠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再如何努力吞咽,还是有许多精液顺着嘴角和鼻孔流出,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窒息感,漂亮的脸庞憋的通红,让喜多不得不用小手拍打着三浦悠的大腿,但三浦悠哪管这些,直到他尽兴后,才依依不舍地从喜多嘴里拔出肉棒。
“咳!咳咳咳!”喜多双腿分开成鸭子坐姿势跪坐在床上,不停咳嗽着,好一会才缓过来,似撒娇似埋怨地说道,“悠君真是的,太粗鲁了!”
“抱歉~抱歉~”
三浦悠嬉笑着回答,一边绕到喜多背后,双手从腋下伸过去把喜多娇小的身体揽到怀里,手掌自然而然地把玩起那对稚嫩的鸽乳,粉嫩的小樱桃也逐渐充血肿胀起来。
“不、不要啦,悠君。”喜多忽然感觉到一根黏糊糊的但却炽热和烧红的铁棒一样的东西挤开她两瓣臀肉,在幽深的股缝之间缓缓摩挲着,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抬起头,娇羞地看着三浦悠,两抹诱人的红晕出现在她的脸颊上,“马上就要上学了,做、做那种事的话,要迟到的。”
“但是我的肉棒被喜多弄的很难受呢,你说要怎么办呢?”
“mo~!明明是悠君昨晚说想要早安咬的!”
“嘻嘻~我的错~那这样的话…喜多,咬住这个。”三浦悠松开喜多,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避孕套,示意喜多咬住,然后拿起手机打开照相机。
“这是要做什么?啊呜~”喜多不解地问道,不过也听话地叼着避孕套的一个角。
“既然喜多酱没空的话,那我就只好让喜多酱的照片陪着我了呢…喜多,趴着把屁股翘起来…对,就是这样,用手把小穴掰开,嗯!喜多酱真是个h的坏孩子,一说就会呢~来,回头看镜头,茄子~”
咔嚓
美好的风光被瞬间定格,只见照片中的喜多上半身跪趴在床上,光滑的肌肤白如凝脂,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一条诱人的曲线一路向下,软弹的玉臀高高翘起,而少女那私密的三角地带也一览无余,两根手指微微分开阴阜,露出那犹如玫瑰一般绽放的花穴,上面的点滴晶莹也像清晨的露珠挂在花瓣上一样,再往上看,一朵娇羞粉嫩的雏菊正躲在臀沟之中,好不诱人。
照片中,喜多微微侧头看着镜头,少女的羞涩和年幼表现得淋漓尽致,红霞满天,那翠黄色的瞳孔之中,尽是掩盖不住的情意,但口中却叼着一枚避孕套,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反差感十足。
“怎么样?好看吗?”三浦悠把照片给喜多看了下。
“我…我才不是坏孩子!”喜多红着脸反驳道。
“哦?那就是不否认h了?”三浦悠调笑道。
“呜…悠君欺负人!我…我出门了!”喜多挣扎着离开,急匆匆地穿上几件衣服就离开,不过随后又扭扭捏捏地走回来,“那…那种事的话,晚…晚上…呜~!我走了!”
喜多发出一声羞鸣,两眼仿佛变成了漩涡,满脸通红地跑出门。
“喜多,真是可爱呢,谁看了不喜欢呢?”三浦悠来到衣柜前,打开一看,竟有一具成熟美艳的肉体被绳子捆住无法动弹,塞在狭小的衣柜里,闷热的环境让她身体镀上一层细密的香汗,而从她那与喜多极其相似的外表就可以看出,这就是喜多的母亲,喜多久留代。
“你说对吧?久留代?”
“呜呜呜!!!”虽然被口球堵住了说不出话,但是三浦悠听出来她骂的挺脏的,三浦悠抱起久留代来到床上,随后解开她脑后扣子,把口球拿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对喜多做了什么?喜多不可能是这么轻浮的人!”久留代对三浦悠怒目而视。
“做了什么嘛…”三浦悠回忆着,其实也就是把喜多颜控和喜欢交朋友的性格给放大了,然后刚好他又有一副好皮囊,和喜多聊了几句后自然而然就成了男女朋友,然后再随便哄两句,喜多这种恋爱脑的女生不是手拿把掐,说什么就做什么了嘛~当然,这种性格肯定是只限定对我有效,我可是纯爱党!
“什么都没做哦~”
“你觉得我会信吗?!我一定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真是头疼呢,如果不是昨天你就一直这种态度,我也不会帮你绑起来了是不是?岳母大人,你要相信我和喜多是真爱啊!”三浦悠真挚地说道,当然,前提是他没有挺着一根狰狞的肉龙,几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