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仪琳整理好凌乱的灰布僧袍后,继续并肩往衡山方向走去。lt#xsdz?com?com地址LTX?SDZ.COm
仪琳雪白细腻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灰布僧袍下摆微微敞开,露出被肉棒肏得微微红肿的粉嫩小穴和菊穴,腿心处残留着混合着处子血和浓稠精液的黏腻痕迹。
她每走一步,雪白玉足踩在草鞋里都有些发软,圆润挺翘的奶子在僧袍下轻轻颤动,乳尖隐约顶起两点诱人凸起。
那股从林白身上散发出的特别好闻、温暖如冬日阳光的气息,让她处女小穴又开始隐隐发热发痒,晶莹淫水悄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白走得很快,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急。
他在心里反复排练待会儿如果遇见其他恒山派弟子要说的话——“这位师姐,在下林白,刚才已与仪琳小师太相识,特来护送你们一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衣裳,叹了口气。
算了,真诚最重要。他一个穿越者,靠的是主角光环和魅力觉醒,又不是靠衣服。
他们沿着荒山野岭往前走,全是齐腰高的杂草和乱七八糟的灌木丛。林白拨开一丛带刺的荆棘,手背被划了一道红印子,疼得他嘶了一声。
“这破草鞋……脚底板都要磨穿了。”
他一边嘟囔一边往前走,耳朵竖起来听着周围的动静。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鸟叫的声音、虫子叫的声音……然后,他听到了人声。
准确地说,是男人的笑声和女人的惊呼声。
林白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拨开最后一片灌木丛——
眼前是一片林间空地。
三个穿着破旧皮袄的男人正围着一个年轻尼姑,正是仪琳!
她刚才微微走散去采点草药,却被这三个无赖堵住。
三个男人笑得满脸横肉乱颤,那尼姑看着不过十六七岁,一身灰布僧袍,手里攥着一串佛珠,脸色发白,身子微微发抖,却还努力保持着镇定。
“小师太,别怕啊,哥几个就是想请你喝杯茶。”领头的那个汉子伸手去拽她的袖子。
“贫……贫尼还要赶路,请施主自重。”仪琳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又轻又细,像风里的一根线。
“赶什么路啊,这荒山野岭的,多危险。不如让哥哥们保护你?”另一个男人绕到她侧面,堵住了退路。
“就是就是,恒山派的小师太一个人走山路,多不安全啊。www.龙腾小说.com我们可是好心。”
三个人越围越近,仪琳的脸越来越白,佛珠被她攥得咯吱咯吱响。
林白站在灌木丛后面,脑子里飞速运转。
但他没犹豫,直接从灌木丛后面跳出来,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住手!”
三个男人同时转头看他,仪琳也抬头望过来,眼中瞬间涌起安心与羞红。
林白挺直腰板,大步走进空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练家子——下巴微抬,目光冷峻,步伐稳健。
可惜那身破衣裳和脚上的草鞋实在不配合,风一吹,领口那个破洞又呼呼往里灌风,他只好偷偷用手按着。
“你谁啊?”领头的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眼,嗤笑一声,“要饭的?”
林白嘴角抽了抽。好吧,他承认自己现在这造型确实有点像要饭的,但被人当面说出来还是有点扎心。
“在下林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路见不平,特来相救。”
“救?”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就你?”
“就我。”林白往前迈了一步,双手负在身后,“三位大男人欺负一个出家人,传出去不怕江湖人笑话?”
领头的男人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赖相:“小子,少管闲事,赶紧滚。这荒山野岭的,死了都没人知道。”
他说着,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刀,在手里掂了掂。
刀光一闪,林白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但他没退。
“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有点抖,但字字清晰,“立刻离开,否则——”
“否则什么?”男人拎着刀朝他走过来。
林白脑子里飞速转着,目光扫过地面——左边有块拳头大的石头,右边有根胳膊粗的树枝。他往左边挪了半步,随时准备弯腰捡石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仪琳轻柔却带着娇喘的声音:“这位施主……请、请不要为了贫尼犯险……”
林白回头,看见仪琳正红着眼眶看他,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灰布僧袍下摆已被他刚才偷偷探进去的手指抠得湿了一片。
“贫尼……贫尼可以自己应付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明显是嘴硬。?╒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林白心里一软,语气也跟着柔下来:“别怕,有我在。”
四个字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但仪琳听到这句话,不知怎的,脸颊突然红了一下,耳尖也泛起一层薄粉。
她低下头,小声说了句什么,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林白没听清,但那个领头的男人已经走到跟前了。
“小子,最后问你一次,滚不滚?”
短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林白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弯腰捡石头——
“阿弥陀佛!”
一声清亮的佛号从林子那边传来,紧接着是两个年轻女尼快步走出。她们手里都提着剑,一脸怒容。
“师妹!你没事吧?”跑在前面的那个女尼看到仪琳,松了口气,随即剑尖一指三个男人,“大胆狂徒,竟敢欺负我恒山派弟子!”
三个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走!”领头的男人收起短刀,一挥手,三个人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林子。
林白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负手而立”的姿势,直到三个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腿有点软。
“师妹,你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年长些的女尼收起剑,快步走到仪琳身边,“师姐到处找你,急死了。”
“对不起,仪和师姐……”仪琳低着头,“我、我本想采些草药,没想到迷了路……”
“下次不许一个人乱跑了。”仪和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严厉但眼里满是关切。
另一个年轻女尼也走过来,仔细检查仪琳有没有受伤。
林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悄悄离开,仪琳却突然抬头看向他,脸颊红得能滴血:“这位施主……多谢施主出手相助。”
“小事小事,”林白摆摆手,故作潇洒地笑了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
“施主方才……明明不敌那三人,却还是站了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仪琳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贫尼……贫尼很感激。”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跳得特别快。
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靠近林白的时候,那股特别好闻、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