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闭上眼睛,想曲非烟——想她今天中午问“你今天想我了吗”时脸红的样子。
心动,剑动。
一剑出去——
他听见一声惊呼。
睁开眼睛。
曲非烟站在他前面三步远的地方,手里端着一碗水。
他的剑尖指着她的胸口,离她不到一寸。
水碗掉在地上,碎了。
水洒了一地,溅在她的裙摆上。
“非烟——”林白收了剑,跑过去,“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我给你送水……”曲非烟的脸惨白,嘴唇在发抖,“你闭着眼睛,我叫了你几声你没听见……”
林白看着她发抖的嘴唇,心里猛地揪了一下。他刚才在想她,剑自己出去的。如果她再往前走一步,如果他出剑再快一点——
“对不起。”他说。
曲非烟摇摇头,蹲下来捡碎碗片。她的手在发抖,指尖被碎片划了一下,渗出一滴血。
“别捡了。”林白拉住她的手。
“没事……”曲非烟抽了一下手,没抽出来,“就是划了一下……”
林白看着那滴血从她指尖渗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他握着她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疼不疼?”他问。
“不疼。”曲非烟的声音在发抖。
林白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给她包上。包得很丑,歪歪扭扭的,但他包得很认真。
曲非烟看着他包好的手指,突然笑了。
“你好笨。”
“嗯。”
“包扎都不会。”
“嗯。”
曲非烟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林白。”
“嗯。”
“你以后出剑之前,能不能先看看旁边有没有人?”
林白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里疼了一下。
“好。”他说,“我以后一定先看。”
曲非烟点点头,站起来,把碎碗片捡干净,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的剑好快。”
她说完,走了。
林白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
好快。快到他差点伤到她。
“叮——系统提示:宿主在无我状态下出剑速度已达到正常状态的3倍。建议宿主在实战中注意控制,避免误伤。”
林白把剑收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曲非烟在洗碗。她的手泡在水里,指尖上包着的帕子湿了,血渗出来,把水染成淡红色。
“我来洗。”林白走过去。
“不用。”
“我来。”
他从她手里拿过碗,低头洗。曲非烟站在旁边,看着他笨手笨脚地洗碗,嘴角翘了一下。
“你连碗都不会洗。”
“会。就是慢一点。”
曲非烟没有走,就站在旁边看他洗。他洗完一个,她接过来擦干,放在柜子里。两个人安安静静地洗碗,谁都没说话。
洗到一半,曲非烟突然转过身,主动贴上林白,双手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小乳房挤压在他后背,圆润小屁股轻轻磨蹭他的屁股。
“林白……洗碗的时候我下面又痒了……想让你先用手指玩玩我的骚穴,再用鸡巴肏进来……”她声音带着媚意,主动拉起他的手,按到自己湿透的骚穴上。
林白手指直接插进她紧致火热的粉嫩穴里,前后抽插,拇指按着肿胀的小阴蒂快速揉弄。
曲非烟娇喘着,主动分开双腿,屁股后顶,让手指插得更深,骚穴喷出更多淫水,把他的手掌全弄湿了。
她一边被手指肏得浪叫,一边继续擦碗,身体却不停颤抖。
“啊啊……手指好会玩……顶到骚点了我……要高潮了……”她突然全身绷紧,骚穴死死夹住手指,热热淫水狂喷而出,高潮来临:小嘴张开发出压抑媚叫,眼睛迷离翻白,粉嫩穴壁一阵阵收缩,像小嘴吸吮手指,子宫口一张一合,腿软得差点跪下。
林白毫不停顿,继续用手指在高潮中猛抠敏感穴壁,肏得她又一次喷水不止。
高潮后曲非烟主动转过身,弯腰撅起圆润小屁股,双手撑在水盆边,回头媚眼如丝:“现在用鸡巴肏进来……一边洗碗一边肏我的骚穴……”林白拉开裤子,粗长肉棒对准湿滑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曲非烟浪叫着主动后顶小屁股,迎合每一下凶狠撞击,肉棒在喷水后的骚穴里进出更快,龟头次次撞开子宫口。
她一边被肏得身体乱晃,一边继续擦碗,淫水顺着大腿流进水盆里,啪啪水声混着淫水声,厨房里满是色情回响。
“鸡巴好硬……肏得我子宫都要化了……啊啊……又要高潮……”她尖叫着第二次高潮,骚穴疯狂收缩吸吮肉棒,热热淫水喷得满地都是,眼睛翻白,小嘴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媚叫,全身痉挛得几乎站不住。
林白低吼着射满她子宫深处,滚烫精液灌得骚穴鼓胀溢出。
射完后曲非烟转过身,主动跪下张嘴含住半软肉棒,舌头舔干净上面的淫水和精液,小脸满足地红透。
“没事了。”她把帕子叠好,塞进袖子里。
“帕子脏了,我洗了再还你。”林白说。
“不用洗。”曲非烟摇摇头,“你留着。”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林白。”
“嗯。”
“你以后出剑的时候,如果想我,能不能站远一点?”
林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曲非烟点点头,走了。这次没有回头。
……
晚上,林白坐在院子里看月亮。曲非烟没有出来,石屋的灯早早就灭了。他一个人坐在石桌旁,手里握着剑。
“系统。”
“叮——在。”
“我刚才那一剑,差点伤到她。”
“叮——系统已记录。宿主出剑速度过快,且处于无我状态,对外界感知减弱。建议宿主在练习时设置安全距离。”
“我知道。”
“叮——系统提示:破剑式·无我解析进度:58%。宿主预计可在五天内完成破剑式的修炼。届时可开始学习破刀式。”
林白把剑放在石桌上,站起来,走到曲非烟的石屋门口。他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他转身走回院子,继续练。
这次他站得离石屋远远的,对着崖壁出剑。
闭上眼睛,想曲非烟。
心动,剑动。
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离那朵小花远远的。
他不想再靠近那朵花了。
曲非烟从石屋里悄悄走出来,站在他身后。
月光下,她脱掉外裙,只剩薄薄内衣,粉嫩小乳房和光滑骚穴完全暴露。
她主动从后面抱住林白,双手拉开他的裤子,握住已经硬挺的粗鸡巴,轻轻套弄。
“林白……你练无我的时候……用鸡巴当剑……插进我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