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靠着石头,很快就睡着了。
任盈盈坐在火堆旁边,添着柴。
林白坐在她对面,看着火苗,却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掀开面纱,低头舔她的耳垂和锁骨下方。
“林白。”任盈盈开口了,声音带着喘息。
“嗯。”他手指又插进她小穴,搅动着。
“你怕吗?”
“怕什么?”林白把她转过来,让她弯腰扶着石头,从后面把鸡巴顶进她湿透的小穴,抬高她一条腿,深深插入撞击g点,“黑木崖?”他低声说,“盈盈,你的穴好热,好想射满你的子宫。”
任盈盈被肏得高潮连连,小穴痉挛着挤压鸡巴,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啊……林白……高潮了……子宫要被灌满了……”她高潮后身体还在颤抖,他却继续从后面猛干,直到鸡巴一抖,在她小穴深处内射出滚烫精液,又拔出来射在她丰满奶子上,乳射得乳晕一片白浊。
蓝凤凰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
但她没有睡着,听见动静后也凑过来,被林白拉到身边,腿交般用大腿内侧夹着鸡巴摩擦,直到他又射在她肚脐周围。
第二天,他们继续赶路。
走了整整一天。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他们穿过平原,翻过山岭,渡过河流。
曲非烟走不动的时候,林白就背着她,顺手从后面揉她奶子。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蓝凤凰走在最前面,银饰叮叮当当的。
任盈盈走在最后面,偶尔说几句话,裙底还残留着精液痕迹。
第五天傍晚,他们到了黑木崖脚下。
黑木崖比林白想象中要高得多。
山体是黑色的,像是被火烧过,寸草不生。
崖壁陡峭,像一把刀竖在地上。
山顶被云遮住了,看不见顶。
山脚下有一个镇子,不大,但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大多是魔教的弟子,穿着黑衣,腰里挂着刀剑。
任盈盈把面纱拉低了一些。“从这里开始,要小心了。”
蓝凤凰看着那个镇子,皱了皱眉。“这么多人,怎么进去?”
“走密道。”任盈盈转过身,往镇子外面走,“跟我来。”
四个人绕过镇子,走到后山。
后山更荒凉,连路都没有,到处都是碎石和荆棘。
任盈盈走得很慢,低着头,在地上找什么。
找了一会儿,她停下来,蹲在地上,拨开一堆碎石。
碎石下面是一块铁板,铁板上有一个拉环。
“到了。”她拉住拉环,用力往上提。
铁板动了,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铁板下面是一个洞,黑漆漆的,看不见底。一股霉味从洞里涌出来,曲非烟捂着鼻子退了一步。
“这是密道?”蓝凤凰皱了皱眉,“多久没人走了?”
“十几年了。”任盈盈的声音很平静,“我小时候,我爹带我走过。从这条密道可以一直通到黑木崖顶上。”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亮了。火光在洞口晃了晃,照出一段石阶。石阶很窄,只容一个人走,两边是湿漉漉的石头,长满了青苔。
“我先下。”任盈盈举着火折子,走下石阶。
林白跟在后面。曲非烟跟在林白后面,攥着他的袖子。蓝凤凰走在最后面,把铁板盖上。洞里彻底黑了,只有任盈盈手里的火折子在亮。
密道很窄,很矮,林白要低着头才能走。
石阶很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
曲非烟在后面,脚滑了一下,差点摔倒,林白伸手扶住她,顺手在她臀部揉了一把。
“小心。”
“嗯。”曲非烟小穴又湿了。
四个人在密道里走了很久。
不知道走了多久,林白觉得至少有半个时辰。
火折子灭了,任盈盈又点了一个。
曲非烟走不动了,林白把她背起来。
她趴在他背上,脸埋在他肩膀上,呼吸很轻,小穴隔着衣服蹭着他的后腰。
“林白。”任盈盈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嗯。”
“快到了。”
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石阶到头了。
前面是一扇石门,门上刻着花纹,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任盈盈把火折子递给林白,双手按在石门上,用力推。
石门动了,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道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刺得林白睁不开眼睛。
任盈盈继续推,石门慢慢打开。
外面是一个山洞,比密道宽敞多了。
山洞里堆着一些木箱,上面落满了灰。
“这是哪里?”蓝凤凰问。
“黑木崖后山。我爹以前的练功房。”任盈盈走进山洞,推开另一扇门。外面是悬崖,下面是万丈深渊。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任盈盈站在崖边,看着远处的山。夕阳把云海烧成一片金红色,美得不像是真的。
“到了。”她的声音很轻,“黑木崖。”
林白站在她旁边,看着远处的山。
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角吹起来。
曲非烟站在他后面,攥着他的袖子。
蓝凤凰靠在石壁上,双手抱胸,看着夕阳。
“叮——系统提示:宿主已抵达黑木崖。主线任务‘化解黑木崖危机’进入最后阶段。当前实力评估:剑法一流,内力接近一流,综合实力已到位面一流高手水平。建议谨慎行事,等待最佳时机。”
林白没有理系统。
他站在崖边,看着远处的山。
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
他想起了仪琳,想起了岳灵珊,想起了宁中则。
她们在很远的地方,等着他回去。
“林白。”曲非烟拉了拉他的袖子。
“嗯。”
“你冷吗?”
“不冷。”
“骗人。你手都凉了。”曲非烟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暖着,却被他拉到山洞角落,按在木箱上,从后面再次插入她紧致的小穴,肏得她高潮连连。
任盈盈转过头,看着他们。她的嘴角翘了一下,然后转回去,继续看夕阳。蓝凤凰也看着他们,笑了。
“走吧。”任盈盈说,“先找个地方住下。等十五号,他们来。”
四个人转过身,往山洞里走。
夕阳在他们身后慢慢落下去,把整个黑木崖照成金色。
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像是在送他们,又像是在提醒他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