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忘了我们”。
他答应了。
他看了看崖边那朵花,花还在,在风里晃着。
她的眼泪滴在他手背上的时候,很烫。
现在凉了。
想起蓝凤凰。
她教他呼吸法,给他治伤,站在松林边看夕阳。
她说苗疆随时欢迎他。
他说好。
他可能不会去。
但她说的时候,很认真。
她笑起来的时候,银饰叮叮当当的。
今天没有响。
想起蓝凤凰的那个夜晚……那是在苗疆竹楼的平台上,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蓝凤凰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彩色纱裙,异域风情的银饰挂满耳垂、脖子、腰间和脚踝,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身材火辣奔放,奶子丰满高耸,腰肢纤细却有力,臀部圆润翘挺,大腿修长结实,皮肤带着健康的蜜色光泽,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大胆地跨坐在林白腿上,银饰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林白双手托住她滚烫的奶子,揉捏着那饱满的乳肉,拇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低声在她耳边说:“凤凰,给我生个孩子吧。让你的小穴怀上我的种,让你这火辣的身子,彻底被我肏成我一个人的。”
蓝凤凰银饰叮当乱响,她大笑一声,眼睛里全是野性与热情,主动低下头吻住他的嘴,舌头火热地卷进来,声音沙哑而大胆:“来啊,林白……用你的大鸡巴肏我……把我这苗疆骚穴肏怀孕……让我给你生个野种……我蓝凤凰从来不怕……肏得越狠越好!”
林白一把撕开她的纱裙,露出她赤裸火辣的身体。
他把她抱起,采用站立插入的姿势,把她按在竹栏杆上,从后面猛地一挺,粗长的鸡巴整根捅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龟头撞开层层嫩肉,直顶子宫口,蓝凤凰银饰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仰头尖叫:“啊——好粗……鸡巴把我的小穴撑满了……肏深点……顶到子宫……”
林白双手抓着她翘挺的臀肉,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龟头,只剩阴唇含着,再猛撞到底,鸡巴撞击子宫口的啪啪声混着银饰的叮当响,淫水被带得四溅到她大腿内侧和脚背上。
“凤凰,你的小穴好烫好会吸……像火一样……我要内射你……把精液全灌进你子宫……让你肚子鼓起来生孩子!”
蓝凤凰被肏得奔放地浪叫,腰肢疯狂扭动,奶子前后晃荡,银饰叮当乱响,阴道内壁火热收缩,像无数小手在挤压鸡巴:“嗯啊……林白……你的鸡巴好硬……肏得我阴蒂都肿了……射吧……内射我……把我骚穴灌满……我要给你生孩子——!”
第一发内射,精液滚烫喷射进子宫,她高潮得全身痉挛,阴精喷涌而出,混着精液从穴口挤出,涂满她玉足的脚趾和脚底。
他没有拔出,换成侧入抬腿的姿势,让她一条腿被抬高架在栏杆上,继续猛肏,鸡巴在小穴里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第二发内射后,她高潮连连,银饰随着身体颤抖叮当作响,声音越来越急促:“又来了……子宫被你精液烫得好舒服……再射……把我肚子射大……”
第三次,他采用平趴后入的姿势,让她趴在平台上,臀部高高翘起,鸡巴从后面狠狠肏进小穴,撞得臀肉波浪翻滚,银饰贴着木板叮当乱响。
蓝凤凰哭喊着高潮,阴道内壁疯狂绞紧,精液第三次灌满子宫。
她最后瘫软在平台上,小腹高高鼓起,像怀了三个月大的孩子,里面全是黏稠滚烫的精液,从小穴口和会阴缓缓挤出,涂满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后背和脚底脚趾。
“叮——蓝凤凰已怀孕。”
想起岳灵珊。
她给他送饭,给他绣帕子,蹲在他面前说“你以后要记得我们”。
帕子上的桂花绣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是一朵花。
她绣了很久,手指上扎了好几个针眼。
他看见了,她没有说。
他摸了摸怀里的帕子,软的,薄的。
他没有拿出来。
想起蓝凤凰。
她教他呼吸法,给他治伤,站在松林边看夕阳。
她说苗疆随时欢迎他。
他说好。
他可能不会去。
但她说的时候,很认真。
她笑起来的时候,银饰叮叮当当的。
今天没有响。
太阳又落山了。
天边红红的,像是被人泼了一盆颜料。
云被染成橘红色,一片一片的,像是撕碎了的布。
思过崖上的石头也被染红了,红得发暗,像是锈。
风从山下吹上来,凉飕飕的,带着松针的味道和远处炊烟的味道。
炊烟是从山下的村子飘上来的。
有人在做饭。
他坐在这里,能闻到。
他坐在崖边,看着天边的红色慢慢变暗,变成紫色,变成深蓝色。
星星出来了,一颗,两颗,三颗。
月亮也出来了,弯弯的,细细的,像一道眉毛。
月光照在思过崖上,银白一片。
石头发白,松针发亮,那朵花的花瓣像是玉做的。
他想起风清扬说过的话。
不是关于剑法的,是别的。
那天傍晚,风清扬站在崖边,看着远处的山,忽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教你剑法吗?”他摇头。
风清扬说:“因为你跟她说了同一句话。”他问什么话。
风清扬说:“保护身边的人。”他那时候不懂。
现在懂了。
风清扬教他剑法,不是因为他的天赋,不是因为他的内力,是因为他说了那句话。
那句话,宁中则也说过。
在思过崖上,种花的时候说的。
风清扬听见了。
记了十几年。
他坐在崖边,把腿盘起来,闭上眼睛。
丹田里的火苗还在烧,比以前小了很多,但还在烧。
蓝凤凰的药把他的伤治好了,内力也恢复了大半。
他把气沉到丹田,火苗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吸气,沉到底,留住。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气还在。
丹田里的火苗亮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看着月亮。
月亮升到头顶了,把整个思过崖照得银白一片。
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像是有人在说话。
他闭上眼睛,听了一会儿。
不是风清扬的声音,也不是仪琳的,不是曲非烟的,不是任盈盈的,不是岳灵珊的,不是蓝凤凰的。
是风的声音。
松针碰松针,树枝摇树枝,石头缝里的草叶子被吹得沙沙响。
没有什么人在说话。
他听了很久,然后睁开眼睛,笑了一下。
系统提示响了第三次。
“叮——当前武学解析速度已下降至基础水平的8%。所有增益效果均已完全消失。仅剩‘思过崖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