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慢慢上下动起来,像挥剑一样稳。”
华筝感受鸡巴在小穴里完全填满,每一寸阴道内壁都被滚烫鸡巴撑开摩擦,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下轻顶,酥麻快感从深处涌出。
她抬起臀部,让鸡巴几乎拔出只剩龟头卡在小穴口,阴唇翻卷带出晶莹蜜汁,然后用力坐下,整根鸡巴再次深深插入。
“啊啊……插到底了……子宫口被顶得好深……好舒服……”
第一次抬起落下,鸡巴在湿滑小穴中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第二次,她动作稍快,臀肉撞击林白大腿,啪啪作响,小穴收缩得更紧。“鸡巴……在小穴里好硬……刮得我阴道内壁又热又痒……”
第三次、第四次……华筝每一次上下都尽量慢,尽量稳,像在练剑。
她的小穴越来越湿,蜜汁顺着鸡巴根部流到林白腹部和大腿内侧,阴蒂被鸡巴根部摩擦得肿胀跳动。
奶子在林白掌心被揉得变形,乳头被捻得又红又硬,快感从奶子传到小穴,让她全身发颤。
林白喘息着:“你的小穴吸得我鸡巴好紧,每一次坐下都顶到子宫口,我要射的快感已经开始涨了……坚持住,多练几次,我就会射给你。”
华筝咬牙坚持,娇小身子反复起伏。
第五次、第六次……她手臂撑着林白胸口已经微微发抖,腿软得厉害,但小穴却越来越贪婪地绞紧鸡巴。
“啊……要……要高潮了……鸡巴顶得我子宫口好麻……全身都要飞起来了……”到第十次时,她速度不由自主加快,圆润臀部大力上下套弄,奶子晃得更猛,小穴内壁一阵阵痉挛。
她尖叫着达到第一次高潮:小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用力吸吮鸡巴,阴道内壁层层挤压龟头,子宫口被顶得麻酥酥喷出热热阴精,蜜汁如泉涌般喷洒在鸡巴上和林白小腹。
“高潮了……被鸡巴肏小穴肏到高潮了……好爽……小穴里面都在抖……子宫好烫……啊啊啊……”她眼睛翻白,娇躯弓起抽搐不止,雪白肌肤泛起粉红潮红,玉足脚趾死死蜷紧脚底,脚底粉红肌肤因为快感而微微出汗。
快感一波波冲刷她全身,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小穴深处那根鸡巴带来的极致满足。
林白感受鸡巴被她高潮的小穴绞得爽到极点,龟头胀大脉动,热烫阴道内壁层层吸吮,让他要射的快感直冲脑门,却强忍着抱紧她纤细腰肢,从下往上顶了几下,让她又小小高潮一次,娇躯再次抽搐,奶子剧烈颤抖。
华筝喘气如丝,却还想坚持。
她又上下动了两次,第十一次、第十二次……每一次插入都让小穴更敏感,阴蒂被摩擦得几乎要爆炸,阴唇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
“我……我还能坚持……为了你的精液射进子宫……”她声音软绵绵带着哭腔,圆润臀部继续起伏,但动作已经变形,腿抖得厉害,双手扶不住胸口,娇小身子开始前倾。
林白低喘:“你的小穴夹得我鸡巴要爆了,龟头被子宫口吸得好爽……但你快坚持不住了。”
终于,第十三次落下时,华筝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倒在林白胸前,小穴还紧紧含着鸡巴,圆润臀部微微颤动,奶子压在他胸口,粉嫩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
“啊……不行了……腿软了……小穴好麻……坚持不住……”她娇喘着,眼睛水汪汪的。
林白抱紧她,缓缓拔出鸡巴。
鸡巴从她被肏得红肿的小穴中抽出,带出大量晶莹蜜汁,拉出长长银丝,龟头还跳动着。
“既然你坚持不住,那我就换个地方,继续教你。”他声音带着热意,手掌抚摸她后颈和锁骨下方,“现在插你的菊穴。”
华筝脸红红的点头,声音软软:“嗯……插菊穴也行……我……我还是想让你射给我……”
林白把她翻转,让她继续跨坐在自己腰间,但这次对准粉嫩菊穴。
先让龟头在她小穴外再蹭几下阴唇和阴蒂,沾满更多蜜汁润滑,然后移到菊穴口。
龟头缓缓顶开菊穴褶皱,一点一点挤进去。
“啊啊……菊穴好紧……鸡巴好粗……肠道内壁被撑开了……”华筝娇叫着,感受鸡巴的热烫硬度慢慢撑开后庭,紧窄肠肉层层包裹,每深入一寸都带来胀痛瞬间转为酥麻快感。|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林白舒服得低吼:“嗯……你的菊穴比小穴还紧,像火热的吸盘裹着我的鸡巴,好爽。继续动起来。”
华筝虽然瘫软,但还是咬牙小幅度上下,鸡巴在菊穴中进出,发出湿滑声音。
她后腰被鸡巴顶得发麻,臀部被撞得啪啪响,菊穴深处敏感点被龟头刮擦,快感又一次堆积。
“鸡巴……在菊穴里好深……后背都麻了……”
林白双手从她肩膀滑到腋下,揉捏着柔软腋窝肌肤,又往下抚摸她后背和大腿内侧。
“你的腋下好滑,菊穴夹鸡巴夹得我鸡巴又热又爽。坚持多练几次。”华筝感受全身被摸得酥痒,菊穴快感直冲小穴,让阴蒂又肿起来。
到最后一次用力坐下时,她再次高潮:菊穴疯狂痉挛绞紧鸡巴,肠道内壁一阵阵收缩挤压,奶子剧烈颤抖,小穴空虚喷出更多阴精,她尖叫“又高潮了……菊穴也被鸡巴肏到高潮了……全身都在抽……好爽好爽……”娇躯抽搐不止,玉足脚底紧紧贴着毛毡,脚趾蜷曲。
林白终于忍不住,龟头在菊穴深处胀大,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先内射在菊穴深处,然后拔出对着她圆润臀部、屁股缝、后腰和后背连续射出更多浓稠白浊,精液涂抹得她雪白皮肤亮晶晶一片,顺着后背流到锁骨下方,还射了一些在小巧奶子上和乳晕周围。
“射了……你的菊穴吸得我射得好多……”他喘息着,感受射精的快感一波波涌来。
华筝软软趴着,感受精液的热烫在身上涂抹,菊穴还微微张开流出白浊,脸上是满足的红晕。
“下次……我一定会坚持住……让你射进子宫……”她喃喃道。
她慢慢爬起来,腿还有些软,但笑得眼睛弯弯,把蓝色皮袍拉好,辫子在背后甩来甩去。
“明天还练?”林白说下午。她转身跑了,蓝色皮袍在暮色里格外显眼,跑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明天下午!”
林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风吹过来,把地上的雪吹起来,迷了一下眼睛。他低下头,朝帐篷走去。
当天晚上,林白坐在火堆旁边,闭上眼睛运功。内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丹田里的内力比刚来的时候多了一丝。
“叮——华筝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35/100。”
他睁开眼睛,看着跳动的火焰。
外面的风停了。
草原的夜晚安静下来,只有火堆里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躺下来,把毛毡裹紧,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华筝准时来了。
她骑着那匹枣红色的马,从营地西边过来。
老远就看见林白在劈柴。
她从马上跳下来,把马拴在柴堆旁边的木桩上,快步走到他面前。
“我昨天……昨天把你教我的动作在帐篷里偷偷练了好多遍……心里想着你……想着怎么动身体……现在我来找你,继续练?”
林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