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揉,配合着手里的鸡巴套弄,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林白也爽得脊背发麻,鸡巴被她小手撸得又热又胀,蛋蛋紧缩着,龟头敏感得每一次被她掌心摩擦都像过电。
他低声喘着气对她说:“华筝……你的小手练得我鸡巴好爽……龟头都被你磨得要喷了……再用手指挠挠我的蛋蛋下面……对,就这样……你自己也湿了吧?小穴是不是在流水,想让我的鸡巴插进去练练?”
华筝眼睛水汪汪的,点头都不敢,只能用更快的速度套弄,数到第七十次时,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起伏,丰满的奶子几乎要从蓝袍里跳出来。
她感觉高潮就要来了——阴蒂被自己手指反复碾压,肿胀到极致,小穴深处一阵一阵抽搐,阴道内壁像有无数小嘴在吸吮,热流一股一股涌出,菊穴也跟着收缩,后背和锁骨下方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滑进乳沟。
第八十次的时候,华筝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
高潮彻底爆发了。
她小穴剧烈痉挛,阴唇一张一合喷出透明的淫水,阴蒂被快感炸得发麻,子宫口一阵一阵吸吮着空气,肚脐周围和小腿内侧的肌肤都跟着颤抖。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眼睛迷离地望着林白,身体却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奶子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疼,玉足在靴子里蜷紧脚趾,脚底板都渗出薄薄的汗。
快感一波一波冲刷着她全身,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小穴里的热流止不住地流,浸湿了整个臀缝和会阴,连菊穴都跟着高潮收缩,带来额外的酥麻。
林白也被她高潮时的颤抖刺激得快到极限,鸡巴在她的小手里猛跳,龟头胀大一圈,蛋蛋紧贴着身体。
他低吼着说:“华筝……我要射了……你的小手把我鸡巴练得太爽了……接好我的精液……”
他将华筝拉到柴堆后,鸡巴猛地一挺,在身上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第一股直射在她白嫩的奶子上,涂满乳晕和乳头,第二股喷在她下巴和锁骨下方,顺着滑进蓝袍领口,第三股落在她握着鸡巴的手指上,她乖乖张开小嘴接住一些,剩下的射在她大腿内侧和臀部,黏黏地涂抹在雪白的肌肤上。^新^.^地^.^ LтxSba.…ㄈòМ
林白射得又多又久,精液热乎乎的,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涂得她胸口、脖子、奶子和手掌到处都是。
她一边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一边用小手轻轻握着鸡巴继续套弄,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来,抹在自己的乳头上,眼睛里满是满足和娇媚。
华筝放下树枝,大口喘气。手臂垂在身侧,手指还在抖,但她笑得很开心,脸上和奶子上还沾着林白射出的精液,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行了。”林白说,一边用鸡巴轻轻在她嘴唇上蹭了蹭,作为结束。
华筝红着脸点头,把蓝色的皮袍拉好,勉强遮住被精液涂满的丰满奶子和锁骨,精液的热意让她小穴又是一阵轻颤。
郭靖还在旁边认真摞木头,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太阳慢慢落下去,天边烧起一片火红的云。
郭靖忽然开口了。“林白,你的剑法是谁教的?”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一个老人。”
“他很厉害?”
“很厉害。”
郭靖点了点头,继续摞木头,眼睛偶尔往华筝那边瞟,却没察觉到任何异样。
他蹲在那里,一块一块地把木头堆得整整齐齐,像在做一件神圣的事。
华筝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她低头看着林白,蓝色的皮袍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在她娇小却性感唯美的身材上。
奶子又圆又挺,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头在布料下隐约顶起两点娇羞的凸起;腰肢细软得仿佛能被一只手完全掌握,臀部却丰满翘挺,皮袍下摆勾勒出大腿内侧雪白柔滑的曲线,小腿内侧肌肤细腻如丝缎,玉足在软皮靴里轻轻蜷着脚趾。
她咬了咬嘴唇,眼睛水汪汪地偷偷看了林白一眼,然后翻身上马,蓝袍在风中翻飞,策马冲了出去。更多精彩
“明天见。”
当天晚上,林白坐在火堆旁边运功,内力在经脉里缓缓流转。
第二天下午,华筝来的时候,郭靖已经在了。他坐在柴堆旁边,帮林白把劈好的木头摞好,看见华筝,站起来笑了笑。
“你又来了。”华筝说。
“我来帮他摞木头。”郭靖说。
华筝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她走到林白身边,把树枝举起来,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娇喘:“我来了。”
林白看了她一眼。“练吧。”
郭靖蹲在柴堆另一侧,继续专心摞木头,木头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营地里响起,完全挡住了他们这边的视线。
华筝脸颊瞬间染上粉红,她那蓝色的皮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乳肉,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晕边缘隐约可见,乳头已经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像两颗等待采摘的红樱桃。
她的腰肢细软,臀部圆润高翘,皮袍下摆贴在大腿内侧,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腿部曲线,玉足在靴子里微微发热,脚底板和脚趾都因为期待而轻轻蜷紧。
她装作认真练剑的样子,半蹲在柴堆高高的木头阴影里,刚好被木堆完全挡住郭靖的视线。
一只手高高举起树枝,在空中慢慢挥动,数着“一……二……三……”,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紧,看起来和昨天一样专注。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飞快地拉开林白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粗硬挺立的鸡巴,然后把蓝袍领口彻底扯开,让两团雪白丰满的奶子完全弹跳出来,乳晕粉嫩诱人,乳头硬得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华筝跪坐在雪地上,身体前倾,把林白滚烫粗长的鸡巴紧紧夹在自己温暖绵软的奶子中间。
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足有婴儿手臂那么壮,龟头冠状沟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她用手从两侧挤压奶子,让乳肉完全包裹住鸡巴杆,只露出紫红的龟头在乳沟上方颤动。
然后她开始“练剑”——上身前后摇晃,像挥剑一样,让奶子上下套弄鸡巴,每一次“挥”都让鸡巴在乳沟里深深滑动,龟头摩擦着她柔软的乳肉和敏感的乳头,发出黏腻湿滑的咕叽声。
“一……二……三……”她继续数着,声音清脆,却带着越来越重的喘息。
郭靖就在几步外摞木头,低头专心干活,完全没注意到她正用自己丰满的奶子偷偷给林白的鸡巴“练剑”。
林白低头看着她,感受着那两团极致柔软却又弹性十足的奶子紧紧包裹鸡巴的快感。
奶肉温暖湿滑,像两团热乎乎的棉花糖,把鸡巴从根部到龟头完全埋没,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让龟头被乳头反复刮蹭,冠状沟被软肉挤压得酥麻无比,热流直冲丹田,让他鸡巴胀得更大更硬,青筋暴起。
他低声对她说道:“华筝,你这对大奶子真软……夹得我的鸡巴好紧……再用力挤挤,让龟头全埋进你的乳沟里……磨磨你的乳头……对,就这样……郭靖在旁边,你可得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你奶子被鸡巴顶得啪啪响的声音。”
华筝脸红得像火烧,眼睛水汪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却乖乖照做。
她双手更用力地从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