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可是又好满足……”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娇喘,奶子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头硬挺挺地顶着红色皮袍的布料,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
林白感受着鸡巴上残留的湿热触感,腰眼一阵阵发麻,射精的冲动被他强压下去。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命令:“你做得很好,但现在先把衣服整理好。练太久了,明天继续。”
华筝乖乖点头,帮他把鸡巴轻轻塞回裤子里,双手还忍不住多摸了两下那根粗长的肉棒。
她站起身,把那把真正的剑插回腰间的皮鞘里,坐在柴堆上,低着头不说话。
她的红色皮袍被刚才的动作弄得有些凌乱,领口敞开了一点,露出白嫩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那对丰满圆润的奶子像两团雪白的玉球,随时要从布料里弹出来。龙腾小说.com
皮袍紧紧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翘挺的臀部,勾勒出十七岁少女最诱人的曲线,袖口的白毛边衬得她皮肤更加细腻如玉。
林白没有管她,继续劈柴。
斧头举起来,落下去,木头裂开。
声音均匀而单调。
但华筝坐在那里,眼睛却偷偷瞄着他的胯下,刚才鸡巴代替剑的练习让她小穴还湿漉漉的,阴蒂轻轻摩擦着内裤,每动一下都带来一丝酥麻的快感。
劈了三根木头,华筝开口了。“林白。”
“嗯。”
“今天晚上有篝火晚会。你来不来?”
林白没有回答。
华筝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湿润的宝石。
“你来吧。>Ltxsdz.€ǒm.com>我请人给你做了一件皮袍,你穿得太少了,会冻坏的。”
林白停下手里的斧头。“不用。”
“我已经做好了。”华筝说,从马背上的褡裢里掏出一件皮袍,深蓝色的,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毛边。
她把皮袍举起来,抖了抖,展开在林白面前。
“你试试。”
林白看着那件皮袍。针脚很密,缝得很结实,领口的毛边剪得很整齐。他看了看华筝的手——手指上缠着一块布条,布条上渗出一小片血迹。
“你做的?”
华筝把手藏到身后。“不是。我让人做的。”她撒谎的时候脸又红了,但眼睛里满是期待。
林白没有追问。
他接过皮袍,披在身上。
但华筝忽然走过来,帮他整理领口。
她的身子贴得很近,那对柔软丰满的奶子轻轻蹭到他的胸口,乳头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一边整理,一边故意让自己的大腿内侧蹭到他刚硬起来的鸡巴。
“穿上好看多了……”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娇媚。
林白忽然拉开裤子,又把鸡巴露出来,龟头直接顶在她肚脐周围,轻轻转圈摩擦。
华筝喘息着,小腹发热,肚脐眼被热乎乎的龟头钻弄得又痒又麻,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更多淫水流出来。
“你的奶子贴着我好软。”林白低声说,一边让鸡巴在她的锁骨下方和肩膀上来回蹭,龟头滑过她白嫩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夹紧点,像刚才练剑时握着一样。”
华筝乖乖用双手把奶子挤在一起,让鸡巴陷入那道深深的乳沟里,进行乳交。
她前后晃动身子,奶子软软地包裹着粗鸡巴,乳头被肉棒反复摩擦,酥麻感直冲脑门。
小穴又开始高潮,阴道内壁痉挛收缩,子宫口一阵阵吸吮,淫水喷得大腿内侧全是。
她尖叫着身体颤抖,眼睛水汪汪地仰头看他:“林白……你的鸡巴在奶子里好烫……蹭得我乳头要化了……我又要高潮了……好舒服……”
林白感受着奶子那极致的柔软和弹性,鸡巴被挤压得又爽又胀,龟头在乳沟里进进出出,马眼渗出更多前液,涂抹在她乳晕上。
射精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腰眼发热,但还是忍住,只让鸡巴继续在她后颈和耳垂上轻轻蹭,龟头压着她敏感的耳垂转动。
华筝高潮得全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奶子还夹着鸡巴轻轻抖动。“皮袍……是你穿上后我才觉得暖……因为你的鸡巴让我全身都热了……”
林白披着皮袍,鸡巴还硬挺挺地露在外面,他低头看着她:“很好看。但晚上篝火晚会,我不一定去。”
华筝瞪了他一眼,却带着笑意。
她从柴堆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那张娇美的脸蛋红得像火烧,红唇微张。
“你一定要来。我等你。”
她转身跑到马旁边,翻身上马,低头看着林白。
红色的皮袍在雪地上翻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紧紧裹着她翘挺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晚上见。”
她策马冲了出去。
当天晚上,营地里点起了十几堆篝火。
火光照亮了半个营地,橘红色的光在雪地上跳动。
男人们围坐在火堆旁边,喝着马奶酒,唱着歌。
女人们在烤肉,肉的香味飘满了整个营地。
孩子们在火堆之间跑来跑去,笑声和叫声混在一起。
林白站在帐篷外面,看着那些火光。他没有去。他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篝火,站了很久。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我就知道你不会来。”
华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怒气,还混着酒意。她已经喝了不少马奶酒,走路有些飘,脸红得像火烧。
林白回头,看见华筝站在三步远的地方。
她换了一身新衣服,还是红色的皮袍,但领口和袖口镶着金色的丝线,头发编成很多条小辫子,盘在头顶,露出修长的脖子和锁骨下方白嫩的皮肤。
脸上抹了脂粉,比平时白了一些,但脸颊上那两团红晕还是遮不住,奶子在皮袍下挺得更高,乳头隐约顶起两个小点。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手里拿着一个酒囊,走过来的脚步有些飘,像是已经喝了不少。
“你怎么来了?”林白问。
“你不去,我就来找你。”华筝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
她的脸红得像火烧,眼睛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星。
她举起酒囊,喝了一大口,然后递给他。
“喝。”
林白没有接。
华筝瞪了他一眼,却忽然伸手拉开他的裤子,握住那根又硬又热的鸡巴。“你是不是什么都不喝?那就让我用这个代替……”
她跪下来,张开红唇含住龟头,口交起来。
舌头灵活地卷着马眼,深喉时鸡巴直顶到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湿滑声。
她的小穴又湿了,阴蒂肿胀着摩擦地面,阴唇一张一合。
“你知道吗,”她一边吸吮一边说,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带着酒后的娇媚,“你是第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人。你的鸡巴一靠近我,小穴就湿得不行……”
林白看着她,鸡巴在她嘴里进出,被温暖的口腔和舌头包裹得又麻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