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滑好紧……”
华筝脸红到脖子,玉足生涩却热情地夹紧鸡巴,脚底和大腿内侧摩擦着鸡巴,“林白……你的鸡巴在脚心跳得好热……脚趾被龟头蹭得好痒……我……我高潮了……”她小穴空虚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却被足交刺激得第一次高潮来临,身体弓起,玉足痉挛着死死夹住鸡巴。
林白感受脚心嫩肉的包裹和脚趾灵活按摩的快感,鸡巴胀到极致,低吼着猛顶几下,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玉足脚掌、脚趾和脚背上,热精涂满她整个玉足,顺着脚底流到脚踝,又射了一股到她小腹和耻骨上方,精液亮晶晶地覆盖在她雪白肌肤上。
华筝在高潮中颤抖不止,感受精液灼热涂抹玉足的奇妙快意,“好烫……精液射满我脚掌和脚趾了……脚底好滑好舒服……小腹也被射得热热的……我……我又高潮了……腿都软了……”
林白喘息着帮她擦拭干净,重新裹好红袍,吻了吻她额头。
华筝喘息稍定,继续握剑练了起来。夕阳拉长她的影子,她挥剑的动作更稳更快,风声呼啸中带着她高潮后的娇媚余韵。
“叮——华筝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0/100。”
当天晚上,林白坐在火堆旁边,闭上眼睛运功。内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
他睁开眼睛,看着跳动的火焰。
外面的风停了。草原的夜晚安静下来,只有火堆里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躺下来,把毛毡裹紧,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劈柴。明天华筝还要来练剑。明天他可能要面对哲别。
他这样想着,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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