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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的技巧娴熟得让人惊讶——她学会了在套弄时故意收缩穴口,像一张小嘴在吞吐;她在高潮边缘时会故意放慢节奏,延长快感,让李泽舒服得直哼。更多精彩
但她的心理却在剧烈挣扎:
(好累……下面好痛……我明明那么讨厌这种事……却要主动骑上去……我这么年轻……却要穿成这样去讨好一个男人……好屈辱……但不这样,我就永远出不去……忍着……就这一次……)
她越骑越快,穴口收缩得更紧,g点被反复刮擦,高潮来临时小穴猛缩,喷出一股热汁浇在龟头上。她哭着却带着一丝强迫的满足,低声呢喃:
“老板……舒服吗……我……我还可以更快……”
李泽双手扣住她细腰,从下往上凶狠顶撞,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唐糖被操得眼泪直流,声音断断续续:
“太深了……要坏掉了……老板……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
但李泽没有停。
他享受着她生涩却又努力取悦的模样,继续猛烈抽插。
最终,他低吼着猛地顶到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数量极多,把唐糖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白浊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大股大股往下流,在床上形成一大滩黏腻的水迹。
唐糖被灌得眼睛失神,身体剧烈痉挛,哭喊道:
“好多……里面好胀……要爆掉了……老板……射了好多……”
李泽射完后,却没有拔出,就这么深深堵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壁还在一阵阵抽搐。
唐糖已经被灌得眼睛失神,身体剧烈痉挛:
“老板……我……我真的不行了……好累……让我休息一下……”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瘫软在他胸口,穴口一张一合吐着白浊,泪痕满脸,却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委屈。
然而李泽低头看着她这副筋疲力尽却又被彻底填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忽然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猛地往上抬高,直接把她的双腿强行扒成高抬腿劈叉的姿势。「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啊——!!!不要!好痛——!”
唐糖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腿部肌肉完全没有接受过这种训练,被强制拉到接近180度以上的角度时,像要被撕裂一样剧痛。
穴口被拉扯得更加暴露,原本已经红肿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里面的白浊混合着淫水被挤压得往外溢出。
她疯狂挣扎,双手拼命推着李泽的胸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疼……腿要断了……老板……求你放开……我真的受不了……啊——!”
李泽却不为所动,死死按住她的腿,把她固定在这种极度羞耻又极度痛苦的姿势上,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他低声问,声音带着压迫感:
“不是做好觉悟有求于我才过来的吗?既然这样,就得拿出该有的诚意。”
唐糖哭得几乎要昏过去,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和屈辱: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改......老板……轻一点……我腿好痛……”
她身体紧绷,下体却本能地死死绞住李泽的肉棒,像在拼命挽留又像在抗拒。
那种极致的紧致让李泽爽得低哼一声,他故意加大腿抬高的角度,超过了一百八十度,让唐糖的腿几乎要折到头顶。
“啊——!!!不要……要断了……真的要断了……老板……求求你……轻一点……我……我受不了了……呜呜呜……”
唐糖嘴上求饶,语气已经软得像要化掉,眼泪鼻涕横流,身体却因为剧痛而不断痉挛,穴口收缩得更加疯狂。
那种又痛又胀又被完全打开的折磨感,让她哭喊连连,却又无法逃脱。
李泽享受着她因痛苦而产生的极致收缩,开始在这种高难度姿势下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卵囊“啪啪啪”地拍打在她已经被拉扯得发红的会阴上。
淫水、残留的精液被搅得四溅,发出极其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顺着她被高高抬起的股沟大股大股往下流,滴在床上形成黏腻的水滩。
唐糖被操得眼泪狂流,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老板……太深了……里面要坏掉了……求你……轻一点……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李泽却越操越猛,故意在这种姿势下转动腰部,让粗大的棒身在里面搅动、刮擦她敏感的肉壁。
唐糖痛得哭喊,却又被快感逼得发出破碎的娇吟,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下体却死死绞住李泽的肉棒,那种又痛又爽的矛盾感让李泽爽到极点。
“臭婊子,看招!”
他忽然双手死死掐住唐糖被拉高的大腿内侧,指尖深深陷入柔软却已经发红的腿肉里,像要把她的腿骨都掐断一样用力。
唐糖痛得尖叫,腿部肌肉剧烈痉挛,却被他更狠地往上拉扯,几乎要把她的双腿折到头顶,穴口被拉扯得完全暴露,粉嫩的嫩肉被撑得发紫。
“啊——!!!腿要断了……老板……别这样......好痛……求求你……别拉了……我真的求求……”
李泽却像完全没听到一样,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凶狠地钻进她最深处,像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压进她子宫里一般。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粗暴地撞击、研磨,像要把她整个子宫都顶穿。
唐糖哭喊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不要……太深了……里面要被顶穿了……老板……我求你……轻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
李泽低吼着猛地顶到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喷射进她子宫。
数量极多,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滚烫得几乎要烫伤她最敏感的内壁。
唐糖的小腹迅速被再次灌得高高鼓起,像怀孕六七个月一样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里面翻滚的白浊。
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合不拢,白浊混合着淫水从结合处狂溢而出,顺着她被高高拉扯的双腿大股大股往下流,在床上形成一大滩黏腻腥甜的水迹,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腹和乳房上。
唐糖被灌得眼睛完全失神,身体剧烈痉挛,哭喊道:
“好多……又射了好多……肚子……肚子要爆了……老板……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彻底瘫软在床上,泪痕满脸,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却已经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泽射完后,依旧死死掐着她的腿,把肉棒深深堵在她体内,没有立刻拔出。
滚烫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翻涌、沉淀,却一丝都流不出来,那种被彻底填满、随时可能怀孕的恐怖感,让唐糖彻底崩溃,眼泪狂流,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
“不要……拔出去……量这么多……肯定会怀孕的……求求你……我真的不要生孩子……”
她疯狂抓挠李泽的胳膊和胸口,指甲在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却被李泽轻易按住双手。
李泽拍拍她的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