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刺眼的亮光。>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布页Ltxsdz…℃〇M
虽然才是清晨,但空气中已经开始弥漫着闷热的气息,预示着又是燥热的一天。
印缘眯着眼睛,意识从黑暗中慢慢浮起。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棉花。浑身酸痛,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不适,她想动一动,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这是哪里?
她努力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白色的吊顶,一盏普通的吸顶灯,灯罩上有一圈淡淡的灰尘。
这不是她的房间。
记忆像碎片一样涌回脑海。
昨晚的晚餐,郑浩殷勤的笑容,那些辛辣的菜肴和红酒。
然后,停电,黑暗,再然后……
粗糙的手,沉重的身体,撕裂的疼痛,下流的话语。
\"早知道你这么骚,我早就动手了……\"
印缘的身体猛地僵住,一股恶心感从胃底涌上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赤裸。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胸口有好几处深色的淤痕,还有清晰的牙印。腰间有红色的指痕,大腿内侧淤青遍布。
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液体,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腥涩的气味。
印缘捂住嘴,干呕了起来。
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身上的淤青,疼得她直抽冷气。
床的另一边是空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有暧昧的水渍。郑浩已经不在了,大概出门上班去了。
房间里充斥着让人作呕的气味,汗味、酒味、还有那种事后特有的腥臭。
她冲向浴室,她要洗澡。
她要把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洗掉。
把那个男人的气味、他的痕迹、还有昨晚所有的记忆,全部冲进下水道里。
浴室不大,只有四五平方米。
白色的瓷砖墙面,白色的地砖,一个老式的淋浴喷头挂在墙上,旁边是一面被水雾覆盖的镜子。
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窗洒进来,在瓷砖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印缘关上门,习惯性地去拧门锁,
门锁是坏的。
这是老房子,锁芯早就生锈了,怎么也拧不动。
她试了几次,最终放弃了。反正郑浩已经出门了,应该没关系……更多精彩
她打开淋浴喷头,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白皙的肌肤。
蒸汽迅速升腾起来,在镜子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空气变得温热潮湿,带着沐浴露的香味,试图掩盖昨夜残留的腥味。
印缘闭上眼睛,让热水从头顶淋下。
水流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流过她的肩头,蜿蜒而下,淌过她那对丰满的乳房。
那对瓷白的双乳饱满挺拔,即使没有内衣的束缚也依然保持着傲人的形状。
沉甸甸的乳肉在蒸汽中泛着莹润的光泽,水珠顺着曲线滑落,从乳头坠落,溅在瓷砖地面上。
但此刻,那片白腻的肌肤上布满了刺眼的痕迹,是郑浩留下的牙印和淤青,像是被野兽啃噬过一样。шщш.LтxSdz.соm
印缘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露,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她搓得很用力,仿佛要把皮肤搓掉一层,仿佛这样就能把昨晚的记忆一起洗掉。
搓到胸口时,沐浴球触碰到那些淤青,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疼。
不只是身体的疼,还有心里的疼。
眼泪和着水流一起滑落,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无声地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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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吱呀!\"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印缘猛地转过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郑浩站在门口。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灰白色的t恤和一条深蓝色的运动短裤,t恤被他微微凸起的肚腩撑得有些紧,露出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脚上趿拉着一双黑色的人字拖,脚趾甲又长又黄。
他的脸上挂着一副\"我回来了\"的随意表情,好像闯进正在洗澡的女人的浴室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印缘赤裸的身体,像两只贪婪的饿狼,毫不掩饰地扫视着她的全身。
\"你……你怎么进来的?!\"
印缘的声音带着颤抖,本能地用双臂遮住胸前,身体蜷缩在角落里。
但她的胸实在太大,两条纤细的手臂根本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白花花的乳肉从她臂弯的缝隙中溢出,被她的动作挤压得更加丰盈。
热水还在从头顶淋下,冲刷着她白嫩的肌肤。
水珠顺着她的曲线滑落,从她的肩头,流过她的锁骨,淌过她试图遮掩的丰满双乳,再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流过她腿间那片深色的三角地带,最后沿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道水流。
郑浩的目光追随着那些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到她白得发亮的肩头,到她臂弯间溢出的乳肉,再到她纤细的腰肢,再到那片被水流冲刷的神秘地带……
他喉头动了一下。
\"锁早就坏了,你又不是才知道。\"郑浩一边说,一边走进浴室,顺手把门关上。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关上了。
狭小的空间里,蒸汽弥漫,热气蒸腾。印缘赤身裸体,无处可逃。
郑浩站在门口,看着被蒸汽笼罩的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想起那些夜晚,他悄悄来到隔壁的储藏室,透过通风格栅偷窥里面的春光。他无数次幻想过推开浴室的这扇门,冲进去,把她按在墙上……
而现在,他真的推开了这扇门。
\"出去!你出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发抖。
郑浩没有理会,反而又往前迈了一步。lt#xsdz?com?com
浴室太小了,只有四五平方米。印缘背靠着湿滑的瓷砖墙,眼睁睁看着郑浩一步步逼近。
他的身影遮住了头顶洒下的水流,他的气息越来越浓,汗味、烟草味、还有一股男人特有的腥膻气味,和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她感到恶心。
\"不要……求你……\"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求我?\"郑浩冷笑了一声,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你下面湿成那样,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Ltxsdz.€ǒm.com>\"
印缘的脸\"刷\"地白了。
昨晚的屈辱记忆涌上心头,明明是被强暴,她的身体却湿了,到后来甚至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不是……那不是我想的……\"她颤抖着,眼眶瞬间湿润。
\"不是你想的?\"郑浩哼了一声,\"行,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