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浑身发抖。她终于明白郑浩的意图了,他要把她……给这个男人……
\"不……\"她摇着头,声音在颤抖,\"我不要……\"
\"不要?\"郑浩挑了挑眉,\"你确定?\"
他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印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那部手机里有什么。
\"乖一点。\"郑浩的声音带着威胁,\"不然……你知道后果。\"
印缘的眼眶瞬间红了,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只能颤抖着走向郑浩。
郑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老秦:\"动手吧。\"
老秦早就等不及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印缘面前。
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印缘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有多大。
他足足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即使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他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几乎挡住了她全部的视线,像一堵黝黑的墙壁。发布页Ltxsdz…℃〇M
他身上的气味近距离扑过来,浓烈得让她有些发晕。
老秦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他的手掌太大了,五根粗壮的手指几乎能把她整个肩头包裹住。
\"我操,皮肤真滑……\"他喃喃地说,手顺着她的肩膀向下滑,触碰到她光滑的手臂。
那只粗糙的手掌贴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像粗砂纸蹭过丝绸。
印缘浑身僵硬,想要躲开,却被他死死抓住。她挣了两下,老秦的手臂纹丝不动,像是铁箍一样。
老秦的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胸口,隔着连衣裙,一把握住她的乳房。
\"嘶……这奶子……\"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又大又软……\"
他的手开始肆意揉捏,粗糙的掌心隔着布料在她的乳肉上来回搓揉。
印缘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老秦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揉捏她的乳房,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揉得变形。
\"唔……\"印缘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叫出来。\"郑浩在一旁说,\"让老秦听听你的声音。\"
老秦听到这话更加兴奋了,他一把拉下印缘连衣裙的拉链,\"嘶啦\"一声,拉链从后背一路拉到腰间。
然后他粗暴地把连衣裙从她肩头扯下来,几颗纽扣承受不住力道,\"啪啪\"地弹开,飞落在地上。
连衣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踝处。
印缘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穿胸罩,那对丰满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两个男人的目光下。
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中间是一片粉嫩的乳晕,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挺立,颜色红润。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皮肤白皙光滑,和这间粗糙简陋的板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半身只剩下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前面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遮住私处,后面的细带子夹在她浑圆的臀缝里。
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某种色情画报上走下来的女郎。
\"我操……\"老秦看得眼珠子都红了,喉头一阵发紧,\"这身材……这奶子……这屁股……老郑你他妈太够意思了……\"
\"爽吧?\"郑浩笑着说,\"好好享受。\"
老秦已经等不及了,他一把将印缘推倒在那张简陋的双人床上。
床板发出\"吱呀\"的响声,皱巴巴的床单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味。印缘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浑身颤抖。
老秦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先扯掉身上那件灰色的旧工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背心,已经洗得发黄,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脱工装的时候,一股更加浓烈的汗味散发出来,那是被衣服捂了一整天的体味,浓得几乎呛人。
他把背心也脱掉,露出他壮硕的上半身。
老秦的身材和郑浩完全不一样。
郑浩是中年发福的身材,有点啤酒肚,皮肤松垮。
而老秦常年在工地干体力活,整个上半身像是用钢筋水泥浇筑出来的,肩膀宽厚如同扛过千斤重担,手臂粗壮得像普通女人的大腿,胸肌和腹肌棱角分明,只是被一层黝黑粗糙的皮肤覆盖着,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漂亮线条,而是常年苦力磨出来的蛮横体格。
他的身上有几道旧伤疤,是在工地干活时留下的。
胸口和肚子上长着浓密粗硬的黑色体毛,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形成一条毛茸茸的黑线消失在裤腰里。
手臂、前臂上也覆盖着一层粗硬的毛发,看起来野性十足。
他解开裤带,脱下那条沾满泥土的工装裤,露出里面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那条内裤已经很旧了,松松垮垮的,但裆部被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老秦把内裤也扒了下来,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印缘吸了一口凉气。
老秦的阳具……比郑浩的还要大。
又长又粗,颜色黝黑,青筋暴露,龟头硕大,像一根黑色的铁棒。
顶端已经渗出一些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好久没碰女人了……\"老秦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印缘面前晃了晃,\"今天要好好爽一把……\"
郑浩也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他脱掉外套和t恤,露出有些发福的中年身材,皮肤偏黑但松垮,和老秦那种结实壮硕的体格形成了对比。
他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也弹了出来。
郑浩的尺寸比老秦稍小一些,但也足够粗大,颜色偏淡,青筋没有那么明显。
两个男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印缘。
一个壮硕黝黑,一个黯灰发福。两根粗大的肉棒都高高挺立,像两把凶器。
而印缘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像是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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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她用嘴伺候伺候。\"郑浩说,\"给你展示下这张小嘴多会吃鸡巴。\"
老秦咧嘴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他爬上床,跪在印缘的头边,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她的嘴。
那根东西就悬在她脸上方几厘米处,龟头硕大圆润,一股浓烈到呛人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和郑浩身上那种中年男人的汗味不同,老秦的味道更加原始、更加野蛮,那是每天在烈日下搬运钢筋水泥、浑身汗透后自然风干、日复一日积攒下来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浓重的荷尔蒙和腥膻的骚气。
\"张嘴。\"
印缘紧闭着嘴唇,把脸偏向一边,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老秦没有催促第二遍。
他伸出粗砺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