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拿着西瓜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一滴红色的汁水滴在了她白色的t恤上,晕开一朵刺眼的小花。
“啊……是吗?”她的眼神开始慌乱地游移,不敢看我,“可能……可能是在做梦吧。妈最近有点神经衰弱,做梦老是说梦话。你……你听见什么了?”
她最后那句话问得很轻,带着一种极度的心虚和恐惧。她在害怕,害怕我听到了她那些下流的呻吟,更害怕我听到了她喊我的名字。
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感。
那种掌握了别人最深层秘密的快感,那种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母亲在自己面前露出破绽的快感。
“没听见什么,就是哼哼唧唧的,我还以为你做噩梦了呢。”我笑了笑,咬了一大口西瓜,“没事就好。妈,这西瓜真甜。”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啊,真甜。你多吃点。”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客厅里只有电视机里播放的无聊综艺节目的声音,还有我们咀嚼西瓜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充满张力的沉默。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肯定在回忆自己下午到底有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而她不知道的是,我不仅听到了声音,我还看完了全程。
这种信息的不对等,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无形中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倾斜。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仰视她的乖儿子,她也不再是那个毫无破绽的母亲。
在这八十平米的老房子里,我们成了一对共同守着一个禁忌秘密的共犯,尽管她还不知道我已经入伙了。
————
晚上十一点。
我爸九点多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躲进了房间。
他在客厅里跟我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无非是\''''今天真热\''''、\''''项目太累了\''''之类的,然后就去洗澡睡觉了。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听到他们之间有任何亲密的互动,连一句多余的关心都没有。
现在,整个房子都陷入了沉睡。只有我醒着。
我躺在床上,空调终于被我爸修好了,呼呼地吹着冷风,但我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我把被子踢到一边,只穿着一条内裤,双手枕在脑后,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下午那一幕,像是一部高清的无码电影,开始在我的脑海里循环播放。
那撩起的睡裙。那大张的双腿。那粉色的泥泞。那快速抽插的手指。那绝望而迷乱的呻吟。
还有那声高亢的——\''''小宇\''''。
我的手伸进了内裤里,握住了那个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自责,我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这一次,我不再压抑自己的想象,不再去想什么伦理道德。
我把脑海中的画面进行了加工和延伸。
我幻想自己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走进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我幻想自己抓住了她那只沾满淫液的手,把她压在身下。
我幻想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母亲的威严,只有女人对男人的臣服和渴望。
“妈……”我咬着牙,在黑暗中低声嘶吼着这个禁忌的称呼,“你个骚货……你想要我操你是不是?你喊我的名字……你想要我的大鸡巴是不是……”
我用最下流的词汇咒骂着她,也咒骂着我自己。
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感。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头终于冲破了牢笼的野兽,在这无边的黑暗中尽情地释放着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兽性。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大量的精液喷射在我的胸口和肚子上,浓稠得像浆糊。
我没有停下。我用纸巾胡乱擦了一把,甚至没有等它完全软下去,就开始了第二次。
第二次,我幻想的是那个床底下的情趣盒子。
我幻想我打开了那个盒子,拿出了里面那些奇形怪状的玩具,当着我爸的面,一件一件地用在我妈的身上。
我幻想我爸就站在旁边,看着我怎么把他的老婆操成一个只会求饶的母狗,而他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
这个极度扭曲的幻想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当我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我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空了。
但我还是没有满足。
凌晨两点的时候,我进行了第三次。
这一次,没有任何复杂的幻想,只有最纯粹的肉体记忆——那双白皙的腿,那片粉色的肉,那晶莹的淫液。
我把自己逼到了极限,直到阴茎因为过度摩擦而隐隐作痛,直到最后射出的只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我才终于瘫倒在床上,像是一滩烂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混合的腥膻味,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渗人。
林宇,你彻底完了。我对自己说。
但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和后悔。
相反,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
就像是一直悬在头顶的那把名为\''''道德\''''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了下来,把我的灵魂劈成了两半,而我,选择了那个黑暗的、堕落的、但却充满了极致快感的那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