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妈妈的好儿子……妈妈下面好痒……好空啊……”她左手抓起旁边的一个枕头,死死地抱在胸前,仿佛那是我的身体,“你爸是个废物……他满足不了妈妈……妈妈想要……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我在门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接话,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两根在骚穴里疯狂抽插的手指,“想要我的大鸡巴吗?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贱?你可是我妈啊,你居然想吃儿子的鸡巴?”
“不贱……妈妈不贱……”林雪梅仿佛听到了我心里的质问,她疯狂地摇着头,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欲求不满的母狗模样,“妈妈就是想要你……小宇,你今天在客厅里看妈妈的眼神……好凶……好烫……妈妈的下面当时就湿透了……”
“原来你当时就湿了?”我冷笑了一声,手不自觉地伸进短裤里,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铁棍,“怪不得你把腿张得那么开,是不是故意露出内裤给我看的?骚货!”
“是……是妈妈故意的……”林雪梅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她的手指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妈妈想让你看……想让你摸……小宇,你的鸡巴好大……妈妈隔着裤子都看到了……好大一坨……比你爸的那个废物大多了……”
“那是当然。”我得意地在心里回应,“你儿子这根东西,可是专门为了操烂你这个骚逼准备的。你现在用两根手指头抠,能爽吗?能填满你那个三十八年的老洞吗?”
“不爽……手指头一点都不爽……”林雪梅突然哭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小宇……救救妈妈……妈妈快被这火烧死了……把你的大鸡巴给妈妈吧……求求你了……”
“求我?”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牛,“你求人的态度就这么敷衍吗?把腿再张开点!让我看清楚你的骚逼到底有多饥渴!”
仿佛真的受到了我精神上的指令,床上的林雪梅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浪叫。
“啊——!”
她猛地将双腿分到了最大,脚后跟死死地抵在床垫上,将整个骨盆高高地挺了起来!
在这个极其下贱的姿势下,她那肥厚的粉色阴唇被彻底拉扯开来,露出了里面那鲜红的、布满褶皱的阴道软肉!
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小宇!你看!你看妈妈的骚逼!”林雪梅闭着眼睛,对着空气疯狂地喊叫着,声音里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妈妈的逼里全都是水!全都是为了你流的水!你进来啊!你操进来啊!”
“操!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在门外看得双眼血红,右手在短裤里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那种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发;布页LtXsfB点¢○㎡
“小宇……好儿子……用你的大龟头……狠狠地撞妈妈的子宫……”林雪梅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两只手一起在那个泥泞的花谷里疯狂地揉捏、抠挖,“把妈妈操烂……把妈妈干成你的专属母狗……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妈妈的肚子里……妈妈给你生个小杂种……”
疯了!她彻底疯了!
听到“生个小杂种”这几个字,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个平时端庄贤淑、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女人,在极度的性压抑和彻底的道德沦丧后,竟然能说出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下流话!
“好!我成全你!”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我会把你的肚子射得满满的!我会让你每天挺着大肚子在林建国那个废物面前晃悠!我会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大鸡巴!”
“啊……啊……小宇……进来了……好粗……好烫……”
林雪梅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竟然把三根手指一起塞进了那个紧致的骚穴里!
她显然是把那三根手指当成了我的肉棒!
“太大了……妈妈的逼要被你撑裂了……啊!好爽!就是那里!用力操!”
她开始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那38寸的肥臀,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抽插。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划出一道道白色的肉浪。
“妈,爽吗?”我隔着门缝,在心里恶狠狠地问,“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操,是不是比你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事情都要爽?”
“爽……太爽了……妈妈要死了……小宇……妈妈要被你干死了……”
林雪梅的叫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快了……妈妈要到了……小宇……给妈妈……把你的精液都给妈妈!”
“我也要到了!骚货!接好你儿子的精液!”我在门外,撸动肉棒的速度也达到了极限。
“啊——!小宇——!”
伴随着一声极其尖锐、极其高亢的浪叫,林雪梅的身体猛地僵直在了半空中!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从她那大张的骚穴里,猛地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液!那股淫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直接喷在了她雪白的小腹上!
潮吹了!
这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女人,竟然仅仅靠着幻想被亲生儿子强奸,就达到了潮吹的极致高潮!
“呃啊——!”
在目睹她高潮的那一瞬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我的下半身却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在我的运动短裤里疯狂地喷射而出!
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瞬间浸透了我的内裤,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流,甚至滴落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房间里,林雪梅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依然无力地大张着,手指还插在那个泥泞的骚穴里,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满足却又极度空虚的淫荡笑容。
“小宇……妈妈的好儿子……”她依然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我靠在门框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理智!
在射精后的那一刻,我那引以为傲的理智终于重新占据了高地。
我不能现在进去!
她现在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如果我这个时候冲进去,她或许会顺从,但那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我要的,是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面对着我,亲口承认她的下贱,亲手解开我的裤腰带!
猎物已经完全掉进了陷阱,现在,只等收网的最后时刻了。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门缝里那具白花花的极品肉体,将她此刻这副下贱的模样死死地刻在脑海里。
然后,我强忍着双腿的酸软,轻手轻脚地转过身,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咔哒。”
房门被我重新反锁。
我没有开灯,就这么站在黑暗中,一把脱下了那条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短裤,随手扔在了地上。
我走到床边,仰面躺下。
可是,我的脑海里,那股疯狂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