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压,“你放心,我不进去。”
“不用了!”老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拒绝,“小宇,你走开!妈求你了,你别在门外站着,你这样……你这样妈没法洗澡!”
“为什么没法洗?”我明知故问,语气里充满了戏谑,“我又看不到你。还是说……妈,你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在洗澡?”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当然是在洗澡!”
“是吗?那为什么我听不到你搓澡的声音?只听到你喘气的声音?”我把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贪婪地捕捉着里面每一丝细微的声响,“妈,你是不是又像那天晚上在客房里一样,在自己弄?”
“林宇!你……你简直是个畜生!”
老妈在里面崩溃地大骂起来,伴随着一阵慌乱的水声,她似乎是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声瞬间变大,试图掩盖她所有的动静。
“妈,你骂我也没用。”我隔着门,声音像魔鬼的低语一样穿透进去,“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你的身体那么敏感,刚才在外面被我一逼,你下面肯定已经湿透了吧?你现在是不是正躺在浴缸里,双腿张得大大的,手指已经伸进去了?”
“你闭嘴!闭嘴!我不听!我不听!”
老妈在里面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声。但是,那尖叫声里,却诡异地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
就是这一声呻吟,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炸药桶。
“妈,你好好洗吧,我把睡衣放在门口的凳子上了。我回房间了。”
我故意大声地说道,然后重重地跺了几下脚,伪造出我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接着,我轻手轻脚地退后了两步,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像一个幽灵一样,再次潜回了门边。
老房子的卫生间门,下面有一排百叶窗式的通风口。因为年久失修,其中有几片木条已经断裂,留下了一道将近两厘米宽的缝隙。
我缓缓地蹲下身,将眼睛凑到了那道缝隙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卫生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水蒸气,昏暗的顶灯散发着暧昧的橘黄色光芒。
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我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极其震撼的一幕。
老妈根本没有在淋浴。
她整个人瘫坐在那个白色的陶瓷浴缸里。浴缸里放了半缸温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白色的沐浴露泡沫。
她那具极品熟女的肉体,在水波的荡漾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她以为我已经走了,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
只见她仰着头,靠在浴缸的边缘,那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
她那对恐怖的36d巨乳,此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水珠。
因为极度的兴奋,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高高地翘起。
她的左手,正死死地抓着自己的一侧乳房,用力地揉捏着,甚至把那团雪白的软肉捏出了各种夸张的形状。而她的右手……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的双腿在浴缸里大张着,那38寸的极品肥臀紧紧地贴着浴缸底部。
她的右手,正深深地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手指正在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频率,快速地抽插、摩擦着!
“啊……嗯……好热……好难受……”
老妈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了一阵阵毫无顾忌的、淫荡到了极点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哭腔,而是完全释放出来的、母狗发情般的浪叫。
“小宇……小宇……”
突然,我听到了她嘴里喊出的名字。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在喊我的名字!
这位端庄贤淑了三十八年的母亲,此时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浴缸里,一边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骚穴,一边淫荡地呼唤着她亲生儿子的名字!
“小宇……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这么逼妈妈……啊……好深……插得好深……”
老妈的身体在浴缸里剧烈地扭动着,水花被她拍打得到处飞溅。
她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带出了一阵阵“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那是浴缸里的水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声音。
“妈的,老子受不了了!”
我双眼通红,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运动短裤和内裤。
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紫、胀痛难忍的阴茎,“弹”的一声跳了出来,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
龟头上已经渗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丝线。
我蹲在门外,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死死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对着门缝里老妈自慰的画面,疯狂地套弄起来。
“妈,我也受不了了。”我压低了声音,像一头喘息的野兽,隔着一道门缝,与她进行着一种变态的、精神上的交合,“你是不是想让我那根大鸡巴插进去?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干得下不了床?”
门里的老妈当然听不到我的声音,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高潮幻想中。
“小宇……好大……你的东西好大……把妈妈撑满了……啊……”
老妈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子上暴起了一根根青筋。
她的右手抠弄的速度达到了极限,整个身体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浴缸里剧烈地弹跳着。
“用力……小宇用力干妈妈……把妈妈干成你的母狗……啊……我要丢了……妈妈要丢了……”
“妈!我也要射了!我要射进你的骚穴里!”
我看着她那副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淫荡模样,听着她嘴里喊出的那些让我血脉偾张的淫词艳语,我手上的动作也快到了极致。
“啊——!”
伴随着老妈一声极其凄厉、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浴缸里猛地绷直了。
她的双腿死死地夹紧,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她的花心里狂喷而出,甚至在浴缸的水面上打出了一朵小小的水花。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疯狂地颤抖,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高潮之中。
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我也彻底崩溃了。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我的龟头里喷射而出!
“噗!噗!噗!”
精液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一部分喷在了卫生间的木门上,顺着门缝流了下去;一大半则直接喷洒在了走廊冰冷的地板上,白花花的一片,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腥气。
我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射精后那种极致的空虚和快感。
门里,老妈的高潮余韵还在继续。
她瘫软在浴缸里,发出了一阵阵虚弱的、满足的喘息声。
那声音不再是刚才的疯狂,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我看着地上的那一滩精液,理智瞬间回笼。
如果林建国这个时候从书房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