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鸡巴和未来得及合拢的粉嫩穴口,嘴角扬起一个笑容,抚摸上自己跨间将紧身衣撑起的鸡巴,沿着狰狞的形状滑动,最后解开了最后的束缚。
早已做好准备的鸡巴毫不犹豫,被压抑了太久的硬物涨的发疼,在窗边侧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炽热的肉红色。
粗大的柱身上遍布起伏的经脉,血管被欲望充盈到极致,兴奋地搏动着,粗硕的头冠通过长长的系带连接着鸡巴腹部隆起的肉棱,一点一点地,让这根鸡巴显得更加粗壮。
诺克斯调整了一下姿势,抱住盖伦的屁股将他无力对抗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要和他的胸口撞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弓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这个姿势使得盖伦臀肉间那座刚刚才被手指蹂躏地又湿又肿的穴口被迫张的更开了些,洞口张成一个接近椭圆的梭形,向着诺克斯完全敞开。
胀得发硬的龟头抵住了盖伦湿润的穴口,两瓣臀肉主动地将这根粗大的鸡巴夹住,仔细地感受着上面炽热的温度。
没有任何适应的机会,诺克斯结实的腰部就猛地一紧,向着盖伦的身体狠狠撞过去。
狭窄的穴道仅是一瞬间就被粗大的鸡巴无情地贯穿,被强迫撑大,龟头像一位将军,带着无法匹敌的气势将穴壁上的那一层层柔嫩的褶皱尽数碾平。
一连串破裂的挤压水声从二人的交合处倾泻而出,在泛红的穴口咕噜咕噜地泛起一阵细密的小液泡,被鸡巴粗暴地挤到体外。
在初步尝试突进后,不出所料,诺克斯粗大的鸡巴被硬生生地卡在了穴道内,致密的摩擦和四周传来的不断加大的压力让他完全无法继续挺进。
诺克斯也只好耐下心来,吃力地将鸡巴向外试着拔出来一小段,缓慢地在这一段区间摩擦,让柱身上的根根经络和肉棱按揉着紧张的穴壁,不断从中刮出点点淫液来。
穴道内部的肉壁被鸡巴撑到紧绷,粗硬的头冠无情地将颤抖着的笑容反复刮蹭,冷静地往里不断钻探,将原本自然舒展的肉褶人为地扩张,撕裂般的痛苦将穴壁刺地发麻。
穴壁上的肌肉纤维似乎都被一根根拉到最长,鸡巴的尺寸已经濒临他忍耐的底线,每一次的往里深入都在不断地拓展盖伦的极限。
诺克斯憋着一口气继续深入,直到那条通道几乎已经忍受不了才忽然一退,将鸡巴拔了出来。
看着眼前大大张开的深红肉洞,诺克斯长舒出一口气,脸上再次扬起邪笑,重新鼓起劲,下身重新对准穴口重重地挺入。
“哼嗯!”
盖伦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这一次的插入就显得轻松了许多,尽管盖伦脸上的表情更加痛苦,穴道抽搐的幅度变得更加剧烈,好像整个人都在这股大力之下向后不断退缩。
此时盖伦的下肢已经被榨干了全部的力气,从穴壁上蔓延而出的阵阵剧痛直直冲向大脑,好像诺克斯的龟头从穴道一口气顶到了脑袋一样。
“这才勉强算得上开始呢,怎么,盖伦警探连这一口开胃小菜都吃不下吗?”诺克斯重重的一巴掌拍在盖伦抖个不停的臀肉上,丝毫不理会他因为自己的粗暴挺入而几乎要撑到爆炸的痛苦,没有停顿,在鸡巴差不多整根挺入后,便扭动起有力的腰,像工地上的打桩机一般动起来。
绵绵不绝的呻吟声和穴道内膨胀到最大的鼓胀感几乎要让昏迷中的盖伦被直接刺激到惊醒,好在之前喂下去的药效果很好,盖伦仅仅只是扭了扭头,皱着眉头始终没有醒来。
诺克斯也因此变得更加放肆,鸡巴每一次没入穴道深处时都会凶残地顶开穴肉,将软嫩的肉褶往外挤成柔韧的一道肉膜,带来一阵混合着剧痛的酸麻感。
而当鸡巴向外拔出时,强大的摩擦力又牵着涨硬的柱身,似乎是不想让它就这么离开,湿滑的淫液和酸软的穴肉也跟着一同被拽出,在穴口重叠,好像绽开了一朵红粉的肉花。
随着鸡巴的每一次用力撞击,诺克斯那装满精液,沉甸甸的囊袋也跟着拍打在盖伦的臀肉上,结结实实地发出闷闷的啪啪声。
一道道浅浅的红色痕迹重叠在盖伦的臀瓣上,两瓣结实的臀肉剧烈的晃动着,在诺克斯的攻势下不断颤抖着,间断地抽动。
盖伦的手背在床单上胡乱地抓挠着,手背上隆起一块块纵横的经脉和结节,在薄薄的皮肤下大力地跳跃,短短的指甲被修剪得很平整,深深陷入床单的褶皱。
诺克斯满意地盯着盖伦一片潮红的脸颊,看着他被牙齿咬出一道齿痕的下唇和从嘴角溢出的些许口水,再往下看,两瓣结实的胸肌也在极致的刺激下抽动。
而在盖伦的小腹处,那整齐的几块腹肌下面,诺克斯昂扬挺拔的龟头抽插的动作隐约可见,伴随着腹部肌群的阵阵痉挛将几块肌肉顶到凸起。
诺克斯的腰部更加大力地撞在盖伦的屁股上,啪啪的响声越来越狂暴。“很舒服吧?吸的真紧,都快把我夹射了!”
盖伦的身体就好像暴风雨中的一艘小帆船,双腿就像风帆一样在诺克斯身后甩动,脚背绷起,脚跟一下下地点在他宽广的脊背上,摩擦着紧身衣光滑的表面。
和脚上的大动作相比,二人的交合处所展示出的狂暴却丝毫未减,层层嫩肉不断被鸡巴上鼓起的经络疯狂地拽出来,又被粗暴地一口气撞回穴道中。
在鸡巴深深挺入时,盖伦的身体也会跟着一紧,上半身绷得直直的,腰窝弓成一个极致的弧度,脚也会随之挥起,重重地落下。
终于,随着诺克斯混合着舒适和压抑的一声低吼,那根依旧无法整根完全挺入的鸡巴尽力地撞在穴道所能触及的最深处,坚实的龟头像一柄尖刀,径直捅入未被开拓的紧窄洞口。
愤怒张大的马眼如同一支高压水枪,柱身剧烈地鼓动,将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粗暴地一口气灌进温热的穴道。
穴壁上被鸡巴拉扯到极致的肌肉纤维在滚烫的精液的刺激下纷纷痉挛起来,好像是被精液灼烧地沸腾,夹着鸡巴大力地抽动。
大量的精液让盖伦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长长的呜咽声,听着甚是可怜,却引起了诺克斯更加狂暴的欲望,他的身体被烫的几阵抽搐,腰大力地弹跳了几下,随后才慢慢瘫软了下去。
浓稠的白浆还冒着热气,被诺克斯仍然有劲的鸡巴轻轻地挤压着,从鸡巴和穴道间狭窄的缝隙间艰难地往外滑出。
精液随着尚未疲软的鸡巴缓缓抽动的动作在穴口堆积成一圈混浊的液圈,将身体下方的那片皱巴巴的床单润湿一大片。
随着鸡巴的抽送,更多的液体被带出,那滩逐渐变得接近乳白色的液体伴随着盖伦身体轻微的抽动而漫开更大的范围。
盖伦的眼皮轻轻地闭着,四肢酸软地瘫在床上和诺克斯的肩膀上,好像全身的力气都在刚才的高潮中流干净,只剩下胸口在上下起伏。
“想休息了吗?”诺克斯捏住盖伦的脸颊,掰开他的嘴巴又灌了一口酒进去,随后左右拍了几下他的脸,再次鼓足劲,腰用力地一挺。
被精液滋润过的穴道好像被扩张的更大了些,让鸡巴一抖,就很轻易地进入了之前从未进入过的深度,快感和痛苦一同淹没了他。
刚刚险些被冲破的昏迷状态立刻被填补,清醒的感觉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就没了踪影,但却留下了一条不可磨灭的痕迹。
但这条印痕也很快被快感和阵阵刺痛填满,一股满足感涌上心头,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