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眼罩,虽然看不见,但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目光肯定能感觉到。
我看见她两条光腿绷得紧紧的,脚趾头都在微微蜷缩。
这种被人当成商品一样估价,最后还可能被“退货”的羞耻感,估计比直接被操还要折磨人。
就在我以为这单生意要黄的时候,那男人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然后……打开了抖音。
我操?
我当时在草丛里差点没把手里的板砖给扔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大哥,这荒郊野岭的,一个穿着真丝裙子、明码标价500块钱的极品人妻就坐在你面前,你他妈居然还有心情刷抖音?
这是什么操作?
是嫌我老婆不够骚,还是觉得这手机里的玩意儿比真人带劲?
我耐着性子继续看。
那男人一手插兜,一手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看得还挺认真,手指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地划着,偶尔还发出一声轻笑。
我看不清屏幕里的具体内容,只能看到花花绿绿的光影在他脸上跳动。
但我猜,八成就是擦边视频。
你还别说,现在的男人,尤其是这种看着斯斯文文的上班族,那点压抑的欲望出口,全在这几寸见方的屏幕里了。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赛博春药,安全、高效,还不用负责任。
他大概刷了能有三四分钟,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似乎找到了什么让他感兴趣的内容,停下了划动的手指。
我把身子往前凑了凑,眯着眼睛想看清楚点。
虽然还是模糊,但我大概能分辨出来,那好像是现在特火的变装视频。
就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普通t恤的女孩,对着镜头做几个扭捏的动作,然后镜头一转,妆也化好了,衣服也换成了紧身衣或者黑丝。
我心里乐了,懂了。这哥们儿好这口——反差。
他就喜欢那种从良家到骚货的瞬间转变。
这一下子,我对我老婆的布局就更有信心了。
玉笛现在这状态,不就是个活生生的“反差变装”吗?
前一秒可能还是在家里做饭的贤妻,这一秒就成了荒郊野外明码标价的野鸡。
这哥们儿算是找对地方了。
他另一只没拿手机的手,此前一直插在西裤口袋里。
这会儿我才发现,他那只手也没闲着。
他靠在车门上,身体微微侧着,那只手隔着衬衫,不轻不重地在自己的胸口画着圈。
我一开始还没明白,后来才看出来,他是在揉自己的奶头。
哈,找到开关了。
我就知道,这种看着道貌岸然的男人,心里头肯定藏着点见不得人的小癖好。
他不像小皓那种体育生,火气旺,一点就着。
他这种人,欲望的阀门是带锁的,得用特定的钥匙才能拧开。
而他的钥匙,一部分是精神上的,就是抖音里那种戴眼镜的乖乖女瞬间变身黑丝辣妹的视觉冲击,“良家变荡妇”的刺激;另一部分是物理上的,就是他自己奶头上的神经。
那只手隔着看起来不便宜的埃及棉衬衫,很有节奏地捻动着。
屏幕上的虚拟骚货和自己胸口的真实神经末梢,双管齐下,这哥们儿算是把自己的性癖给玩明白了。
而我老婆玉笛,这个活色生香、明码标价的真人版“变装反差”,就这么被晾在几米开外,成了他这套自我催情仪式的背景板。
我甚至觉得这有点滑稽,一个真实的、触手可及的极品,竟然还不如一个加了滤镜的网红有吸引力。
这大概就是现代男人的悲哀吧,对着屏幕硬得起来,对着真人反而要先走个流程。
但我看得出来,这流程很有效。
我眼看着他靠在车门上的姿势没变,但身体的重心似乎往下沉了沉,呼吸也变得稍微粗重了些。最明显的变化,来自于他的下半身。
西裤的裆部,本来平整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顶起了一个帐篷。
它不是像小皓那种“血鸡巴”一样瞬间暴涨,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地,坚定地,把那层昂贵的面料撑开弧度。
勃起,就是男人最诚实的投票。他投了赞成票。
他终于关掉了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那只在胸口揉搓的手也停了下来。他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在微凉的夜里带出了一小团白雾。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揉皱的衬衫,然后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后备箱里的玉笛。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是审慎的的目光,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已经完成了自我说服和生理唤醒,现在,他是来收货的。
男人笑了笑,掏出手机,对着收款码,“叮”的一声,扫了500块过去。
听到熟悉的到账提示音,我在草丛里握紧了拳头。交易达成。
他收起手机,没有立刻动手动脚,而是从那个纸盒子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很熟练地给自己戴上。
我这心里咯噔一下。
这哥们动作太从容了,一看就是老手。
而且他戴套的时候,我借着微弱的光线瞄了一眼——好家伙,虽然没阿文那么粗,也没小皓那么年轻气盛,但看着也有个13厘米左右,而且形状很直,是个标准件。
“美女,得罪了。”
那男人甚至还客气了一句,然后走上前,两只手撑在玉笛身体两侧的后备箱地板上,把她圈在了怀里。
玉笛闻到了陌生的烟草味和古龙水味,身子往后缩了缩,但后面就是座椅靠背,退无可退。
“别怕,我守规矩。”男人低声说,一只手顺着玉笛的小腿慢慢往上摸,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最后停在没有任何阻碍的腿根处。
“真滑……极品。”
他在玉笛耳边感叹了一句,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亲吻(遵守了规则) ,直接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湿润的穴口。
“噗呲”一声。男人挺腰,进入。
玉笛“呃”的一声仰起头,戴着眼罩的脸对着夜空,双手抓紧了男人的白衬衫袖子。
我蹲在十米外的草丛里,看着这一幕。
我的妻子,在这个荒郊野外,像个公共用品一样,被一个路过的陌生男人,花了500块钱,压在自家的车后备箱里干。
没有感情,没有交流,纯粹的肉体交易。
男人的动作很有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领导,在享受这一刻的放松。
model y的避震很硬,随着他的动作,车身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看着那男人一进一出,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飘动。
我10厘米的自尊,在这一刻被这种极端的场景碾压,却又在这碾压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就是我要的。这就是玉笛要的。在这无人的旷野,她是野鸡,是荡妇,是所有人都可以享用的妓女,却唯独是我一个人的妻。
我最最最爱的妓妻——陈玉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