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族。我看他那帕萨特保养得不错,估计也是个爱车的人。”
“你还夸他!”玉笛气得想踢我,但腿软得根本抬不起来,“刚才……刚才吓死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就感觉有人过来了,然后就……就进来了……”
“进来了感觉咋样?”我凑过去,亲了亲她汗津津的额头,“跟阿文比呢?跟小皓比呢?这哥们看着挺稳的,没怎么折腾你吧?”
玉笛咬着嘴唇,回味了一下,小声说:“就……就那样吧。没阿文有技巧,也没小皓那么硬。就是普通……很普通。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那种不知道是谁的感觉……特别……特别让人受不了。”玉笛的声音低了下去,“而且是在这……我想着你就在旁边看着,我就忍不住……下面一直流水。”
哈哈,这就对了。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肉体上的快感是有限的,但心理上的刺激是无限的。
一个普通的帕萨特男,一根普通的13厘米鸡巴,在“无人售货”和“丈夫旁观”的加持下,效果堪比电动小马达。
“行了,别回味了。还没完呢。”我把眼罩也给她摘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光亮(其实也就是月光和远处的路灯) 让玉笛眯了眯眼。她看着我,眼神里既有依赖又有欲火。
“还没完?你还要干嘛?”
“刚才那是别人花钱买的服务,现在该轮到咱们内部消化了。”我指了指那个纸盒子里的套子,又指了指她那一塌糊涂的下半身,“你看,场地热好了,洞也润滑好了,我这正主儿还没上场呢。”
我那10厘米小鸡巴早就抗议半天了。刚才在草丛里蹲着看直播,我硬得裤子都快顶破了。
“就在这?”玉笛惊呼,“万一再来人怎么办?”
“再来人就让他们看!”我恶向胆边生,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刚才那是卖,现在这是秀!让他们看看,这极品人妻到底是谁的老婆!”
我没让她换姿势,甚至让她保持着刚才被帕萨特男操完的状态——裙子撩在腰间,双腿悬空。
model y的后备箱其实不算大,尤其是我还要把陈玉笛这么个大活人摆在里面,还得给自己腾出个施展的空间。
这会儿帕萨特男留下的味道还没散,空气里混杂着廉价古龙水、劣质避孕套的橡胶味,还有陈玉笛身上被激发出来的骚味。
这味道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的催情剂。
我没急着把鸡巴捅进去,而是像个验收货物的质检员,伸手在玉笛的大腿根摸了一把。
好家伙,滑腻腻的一片。
刚才帕萨特男虽然戴了套,但陈玉笛自己流的水,加上那男的可能自带的润滑油,全糊在穴口周围了。
“老婆,这陌生人的服务就是不一样啊,”我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看看这水流的,把咱们家后备箱垫子都给弄湿了。这洗车费是不是得从你那500块钱里扣啊?”
陈玉笛身子一颤,手胡乱地在空中抓了两下,最后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你别说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刚才被那个陌生男人弄得太刺激没缓过来,“快点……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过来……”
哈哈,这女人,刚才被路人操的时候一声不敢吭,现在对着我倒是学会撒娇了。
我也不再逗她,扶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痛的10厘米鸡巴,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
说实话,这时候的屄是最好操的。
平时我俩做爱,前戏得做足了,还得用润滑油,不然我鸡巴进去有时候会觉得干涩。
但现在不一样,那个13厘米的帕萨特男刚才已经替我完成了所有的预热工作。
陈玉笛的阴道被他捅开了,里里外外都涂满了液体,软得像一滩烂泥。
我腰身一沉,“滋溜”一声,根本没费劲,根部就直接撞上了她的屁股蛋子。
这顺滑度,绝了。
“嗯啊……”陈玉笛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这声音跟刚才她在帕萨特男身下压抑的闷哼完全不同,是回到了安全港湾的放松,也是被正主填满的踏实。
虽然我只有10厘米,但在这种刚刚被“扩充”过的状态下,我的进入反而没让她觉得空。
因为阴道内壁刚刚充血肿胀,正处于敏感期,我这短小精悍的鸡巴进去,正好能被充血的肉褶子紧紧裹住。
我抓着她的两条大腿,把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姿势在后备箱里其实挺费劲,我得半跪在保险杠外面,要是有人路过,一眼就能看见我的屁股在外面晃荡。
但这要的就是这股子劲儿!
“刚才那个男的插你这儿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我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骚话。
这是我们的保留节目,必须得让她亲口承认刚才的淫荡,“是不是在想,万一我冲出来打他怎么办?还是在想,这男的怎么还不射,能不能再深点?”
陈玉笛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她咬着下嘴唇,那张被口罩遮住了一半的脸憋得通红。
“想你……想你个变态……”她喘息着,身子随着我的动作在后备箱里一上一下地颠簸,“想你怎么这么狠心……把自己老婆扔在这荒郊野外让人随便玩……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不要你了能给你收尾?”我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正好撞在她已经被磨得敏感异常的花心上,我这是在旁边给你把风呢。
看着你被陌生人压在身下的浪样,我鸡巴硬得都能把草丛戳个洞!
看着你为了五百块钱,就乖乖把腿张开,让人家随便进进出出,我心里那股火,比自己亲自上阵还要旺。
玉笛被我顶得身子直颤,model y的避震虽然硬,但也架不住咱们这“车震”的频率,车身跟着吱呀吱呀地晃。
这荒郊野岭的,除了蚊子嗡嗡叫,就剩我俩这点动静了。
说实话,这后备箱的高度对我这老腰其实不太友好,我得半蹲着,屁股还得往后撅,跟个蛤蟆似的。
但这姿势正好能让我那10厘米的鸡巴借着重力,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屁股那两瓣肉上。
“说话啊,”我把身子往下压了压,胸口贴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细汗的乳房,虽然隔着真丝裙,但那两颗乳头直戳我胸肌,“刚才那男的也是这么干你的?他鸡巴是不是正好把你这骚屄撑满了?我看他那是帕萨特,开得挺稳,干得是不是也挺稳?”
玉笛这会儿眼罩又戴上了,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盖都要嵌进肉里了。她看不见,听觉和触觉就格外敏感。
“没……没有……”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呻吟,“他……他没你这么深……没你这么狠……啊……老公……你就是想听我说我贱是不是……”
“你是挺贱的,但我喜欢。”我嘿嘿一笑,伸手把她的口罩拉了下来,露出一张红得快滴血的脸。
没了口罩的遮挡,她的呻吟声一下子大了起来,被压抑许久的浪叫在这空旷的野地里显得格外刺耳。
“刚才我想喊都不敢喊……憋死我了……”玉笛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带着泥土味的空气,眼神迷离地望着一片漆黑的夜空,“那男的身上有股烟味……我不喜欢……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