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蜡烛正因为肌肉的收缩而不断深入。
那种由于极度背德而产生的快感,让她那处久经干涸的蜜穴像决堤般涌出粘稠的液体,顺着大理石台面滴落。
“陆阿姨,别走神。”沈序在冲刺的间隙,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漠得令人发指,“录清楚了吗?我要看到苏清月的每一丝痛苦和林舒的每一滴奶水。”
“是……好的老公……”
苏清月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此时写满了病态的极乐,由于过度的生理刺激,她的脚趾死死扣住丝绒垫,整个人在最后一次深重的贯穿中剧烈痉挛。
那一瞬,她那处红肿娇嫩的蜜穴像是彻底失去了闸门,混杂着处子血与汹涌淫水的液体如泉涌般喷溅而出,顺着沈序的小腹滴落,在祭台上晕染出一片粘稠的狼藉。
那处粉色的、一张一呼的窄穴在沈序拔出的瞬间,竟然因为充血过度而无法闭合,贪婪地向外翻卷着。
“陆阿姨,换个机位。”沈序抽身而退,那根狰狞的肉柱上还挂着苏清月尚未冷却的红痕。
“是……好的,老公……”陆婉秋的声音早已嘶哑,她颤抖着挪动镜头,视线穿过苏清月虚脱的残骸,锁定了正像狗一样爬行过来的林舒。
林舒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人类的尊严。
她四肢着地,脖子上的灰色狐狸尾巴在空气中疯狂摇晃。
她虔诚地爬到沈序脚边,伸出湿软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狂热,开始舔舐那根带着苏清月处子血与体液的巨物。
“主人……班主任为您清理干净……”
林舒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着陆婉秋手中的镜头露出一个凄绝的笑容。沈序顺势提起她的头发,将她按在那个装有熟睡婴儿的婴儿车旁。
“啊……!主人……就在这里……对着镜头……”
林舒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高高撅起肥硕成熟的臀部,将那处早已泥泞的小穴和那处洗净后呈现诱人粉色的屁眼完全暴露在沈序眼前。
她回过头,对着镜头,对着远方那个还在傻傻等待的丈夫,发出了灵魂碎裂后的狂吠:
“周诚……你看到了吗?你花重金娶回家的端庄老婆……现在只是别人养的一条母狗……我在被主人的大肉棒贯穿……他是我以前的学生啊……”
沈序猛地从后方刺入她那熟透的温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林舒撕心裂肺却又亢奋到极点的呻吟:
“我要给主人生孩子……等我‘进修’结束……你会看到你老婆顶着大肚子回来……你会帮别人养孩子……周诚,这就是我的‘进修日记’……我要成为主人的转运珠了……快操死你的班主任啊!”
这种极致的伦理自毁像是最猛烈的春药,林舒的小腹肌肉疯狂抽搐,试图将沈序永远锁在体内。
在沈序爆发的瞬间,林舒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鸣,大量的蜜露甚至溅到了婴儿车的边缘。
而在台下持镜的陆婉秋,听着林舒那些足以让道德观彻底粉碎的淫语,看着那处鲜活的、粉红色的屁眼被沈序撑开到极限的画面,她四十三年来建立的理智彻底崩塌。
“唔……哈啊……”
陆婉秋的一只手再也控制不住地滑入胯下,死死按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她一边录制,一边疯狂地揉搓、抽打着那处敏感,甚至由于极度的兴奋,她狠狠地捏扯了几下。
“我是……老公的……肉蛋糕……”
随着林舒和沈序同时达到顶峰,陆婉秋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击穿了她的脊髓。
她浑身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竟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这位地产女王,在背德与凌辱的视觉冲击下,竟然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加失禁。
那股爽感,比以往任何一次商业上的胜利都要来得猛烈,将她彻底钉死在了“沈序之物”的耻辱柱上。
调教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
苏清月虚脱地躺在红白交织的残骸中,眼神空洞而满足。
林舒录完了最后一段给周诚的“加密视频”,随后将文件一键发送,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病态笑容。
沈序披上浴袍,站在露台上,看着远方泛起鱼肚白的城市天际线。
陆婉秋赤裸着身体,忍着后穴的酸痛,卑微地爬到他身后,为他披上一件防风的外衣。
“老公……生日宴结束了,您……还满意吗?”
沈序转过头,看着这张平日里威严不可方物的脸,淡淡开口:
“不错。不过,陆阿姨,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礼物。”
陆婉秋心头一颤,她知道,沈序指的是秦曼。
“放心吧老公。”陆婉秋低下头,亲吻着沈序的拖鞋,声音阴冷,“我已经联系好曼曼了。让她去你的工作室做您的助理。”
沈序笑了。那是真正的、属于猎人的笑容。
在这个充满腐朽气息的生日夜晚,老一代的伦理已经彻底葬送,而新一代的“皇女”,正带着崇拜与期待,走向那道通往深渊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