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御景天成1801室。m?ltxsfb.com.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秦曼站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前,指尖几乎抠进了掌心。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严实的深灰色运动服,试图用这种极具防御性的装束保护自己摇摇欲坠的清白。
门无声地开了。
没有预想中的暴虐,迎接她的是一阵浓郁到近乎甜腻的香气——那是名贵香薰、成熟女性的体味,以及某种带着腥甜气息的石楠花味道的混合。
“秦学姐,准时是个好习惯。”
苏清月赤着脚站在玄关,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沈序的黑色衬衫,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灯光下晃得秦曼眼晕。
苏清月此时的眼神里没有了校园里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带着动物性的慵懒与狂热。
“进来吧,爸爸在书房等你。今晚,你只需要带上你的眼睛。”
书房的灯光昏暗,唯有一盏射灯打在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沈序靠在椅背里,手里把玩着一只盛着深红色红酒的水晶杯。而在他脚下的地毯上,秦曼看到了令她灵魂战栗的一幕。
那是林舒。更多精彩
这位在周诚口中“温柔贤惠”的妻子,此时正像一只真正的母犬般,四肢着地,脖子上锁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条,链条的另一端就攥在沈序的手心里。
她全身赤裸,唯有背后那条灰色的狐狸尾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曼曼,坐。”沈序指了指旁边一张冰冷的木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桩大宗商品交易,“既然你想‘试试’,那就先看看,你的‘前辈们’是怎么服侍我的。”
秦曼僵硬地坐下,双手死死扣住大腿。
接下来的一小时,成了秦曼二十年来最大的噩梦,也是最极致的视觉强奸。
她看见苏清月跪在沈序面前,用那双弹奏钢琴的纤手熟练地解开沈序的皮带;她看见林舒发出羞耻的呜咽,却在沈序的一个眼神下,乖乖爬过去,用温润的红唇去清理苏清月故意滴落在地板上的、带着体温的“礼物”。
“周诚……你看到了吗……我正在被主人的形状填满……”
林舒扭动着成熟丰腴的臀部,在被沈序粗暴贯穿时,竟然对着虚空发出了那种病态的呻吟。
那种在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之间挣扎的表情,彻底震碎了秦曼对“母性”和“尊严”的所有认知。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最让秦曼崩溃的是,当沈序在那抹红白交织的狼藉中爆发时,苏清月竟然发出了如获至宝的欢呼,甚至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洗礼一般,争抢着去承接那些代表着臣服的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沈序冷淡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回去。记住,这就是你要跟上的‘脚步’。”
秦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公寓的。当她站在深夜的街道上,任由冷雨打在脸上时,那种生理性的干呕感让她几乎虚脱。
那两个白花花的肉体,配上绝美的容颜。
她们在那个男人面前,连一件廉价的瓷器都不如,只是可以随意摆弄、随意亵渎的肉块。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们的眼神里没有恨,反而充满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如神谕般的幸福感?
“爸爸……”
秦曼下意识地呢喃出这个词。
在苏清月口中,这个词带着依恋;而在此时的秦曼耳中,这个词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正一下又一下地锯着她最后一根道德神经。
回到宿舍,室友们早已入睡。
秦曼站在洗手间狭小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自己。
她缓缓脱掉那件深灰色的运动服,看着自己虽然青涩却同样曼妙的身躯。
她想起了沈序在书房里对林舒的那个眼神,冷漠、高傲、却有着掌控一切的力量。
她尝试着像苏清月那样,用手指抚摸自己的颈部。
“唔……”
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从指尖瞬间传遍全身。这种带着极致羞耻感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却又有一种名为
“渴望”的毒草,在这一片荒芜的废墟中疯狂生长。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一夜,秦曼没有睡。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耳边回响着林舒的呻吟和沈序的冷笑。她发现,那个名为“正常生活”的象牙塔已经彻底倒塌了。
在那个黑色的深渊里,沈序正坐在王座上,耐心地等待着她这位最后的“皇女”,带着破碎的自尊,一步步爬向他。https://m?ltxsfb?com
…………
上午十点的综合教学楼,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洒在走廊里,充满了象牙塔特有的书卷气。
秦曼走在沈序身后半步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具欺骗性的灰色百褶裙和白衬衫,看起来清纯得像个大一新生。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裙摆深处,那件陆婉秋寄来的蕾丝底裤早已被剪开了一个羞耻的洞口,微凉的空气不断侵袭着她从未暴露在室外的娇嫩。
“沈总……下午的案例课,人会很多。”秦曼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近乎绝望的哀求。
“那是你的事,秦学姐。”沈序单手插兜,连头都没回,声音冷淡而磁性,“记住,如果你想通过考核,今天这节课,就是你的‘入职典礼’。”
金融系的大阶梯教室内,两百多名学生正襟危坐。由于是名师讲座,前几排坐满了热血沸腾的学子。
沈序坐在最后一排最偏僻的角落,而秦曼则被要求坐在他身侧。
老教授在讲台上激昂地讲解着“博弈论”,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沙沙声。
而在这人声鼎沸、严谨肃穆的环境中,秦曼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极致的折磨。
“开始。”沈序侧过头,压低声音下达了指令。
秦曼娇躯剧烈一颤,她颤抖着手,在大腿的遮掩下,缓缓掀开了裙摆的一角。
那一处在实验楼沾染过灰尘、在公寓观礼过堕落的私处,就这样在几百人的背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沈序那审视的目光下。
“手伸进去。”
秦曼几乎要咬碎牙根。她闭上眼,在满教室探讨学术的声音中,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极度恐惧与兴奋而充血肿胀的阴蒂。
“唔……”
她发出一声细微如蚊蚋的呻吟,随即迅速用书本挡住脸。那种“万一有人回头”的灭顶压力,像催情剂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钻下去。”沈序的眼神冷冽,像是看着一件待宰的祭品。
秦曼如同失魂落魄的傀儡,趁着教授转身写板书的空隙,迅速弯下腰,像一只寻骨的母犬般钻进了课桌底下那狭窄、阴暗的空间。
在这不足半平米的方寸之地,充斥着沈序身上冷冽的木质香和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甜腻体味。
她虔诚地跪在沈序的双腿间,颤抖着解开了那根熟悉而狰狞的束缚。https://m?ltxsfb?com
“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