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在顾清寒耳边低语,亦带有些许挑逗“它也在想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地址) Ltxsdz.€ǒm”
话音未落,她熟练地将手探入那杯罩之中,将那颗早已挺立的葡萄轻易地捉住,用食指与中指的指腹缓缓揉捏。
她的动作娴熟至极,显然这对她们来说已不是第一次。
“嗯……”顾清寒的呼吸一滞,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挺直的脊背瞬间瘫软,整个人都无力的靠在了沈听澜的身上。
沈听澜的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身后,解开了内衣的后扣。
那件束缚她许久的内衣终于被解开,雪白饱满的胸乳瞬间挣脱束缚,像两颗熟透了的雪梨,饱满而白皙,一手不能掌握住。
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的嫣红乳尖早已因情动而变得挺立红肿。
沈听澜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
顾清寒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办公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沈听澜的舌尖灵活地打着圈,用牙齿轻地厮磨,那温热嫩滑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
沈听澜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抚过那片柔软而神秘的禁地。
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她能感觉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
她的指尖在那湿润的凹陷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紧致的唇瓣在自己指下微微翕动。
“听澜……别……”顾清寒想阻止,但出口的声音却软绵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沈听澜没有理会,反而变本加厉。她直接将手探入那片湿滑之中,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小豆,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哈……”这一下,顾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成熟女性的重量并不轻,沈听澜想将她打横抱起,一时之下却并不能如所愿,最终还是她自己挣扎着起身,靠在闺蜜怀里,一同搀扶着走向了书房角落的那张贵妃榻。『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将她轻轻地放在榻上,然后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深情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同时有带着满满的侵略意味,两个身处同样年龄段的成熟女人如干柴烈火,互相交织在一起。
沈听澜轻而易举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绵着与她共舞。
她的手依旧在那片泥泞之中肆虐,每一次的按压,都让高冷大总裁的身子颤抖得厉害。
“听澜……我……”顾清寒在吻的间隙,还在断断续续开口,想说些什么。
“别说话。”沈听澜堵住了她的话语,“今晚,你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做。只要……感受我就好。”
说完,她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吻变得更加深入。
而下方...她的手指也变得更加大胆,一根,两根……缓缓地探入了那温暖而紧致的秘境之中。
“啊……”顾清寒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主动地伸出手臂,环住了沈听澜的脖颈,将自己更深地送入这个吻中。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檀香的味道似乎更浓了,混合着女人身上那股独特的、因情欲而变得更加馥郁香浓的体香,在这静谧的深夜里,缓缓地发酵。|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
次日,陆景然缓缓从沉睡中苏醒。
太阳穴针扎般的疼,宿醉的后遗症让他浑身都透着无力感。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摸到床头柜的水杯,却触到了一片温热而柔软的肌肤。
他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却又有些熟悉的脸。
是小诺。
女孩还在睡着,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清浅的阴影。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嘴唇微微红肿,睡梦中,眉头依旧紧紧地锁着,似乎还在承受着痛苦。
而在他的另一侧,梦洁已经醒了。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神情很平静,眼神深邃,像一潭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床单上,一片狼藉。殷红的血迹,与那些早已干涸的、浑浊的液体混杂在一起,触目惊心。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记得小诺那凄厉的哭声,记得她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记得自己那近乎野蛮的、毫无节制的冲撞。
他记得自己在她体内释放的那一刻,她那彻底失去意识的、瘫软的身体。
一种陌生的、名为“愧疚”的情绪,在他的心底悄然滋生。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流泪,甚至可以说,女人的眼泪,对他而言,只是一种证明自己魅力的工具。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个小女孩,像一张白纸,被他用最粗暴的方式,染上了最肮脏的颜色。
他缓缓地收回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没有去看小诺,也没有去看梦洁,只是拿起散落在地上的长裤,沉默地穿上。
“醒了?”梦洁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房间的寂静。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情欲后的沙哑,却意外很平静。更多精彩
陆景然没有回答,只是拿起衬衫,机械般扣着扣子。
“陆明轩先生让我提醒您,您上午十点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梦洁继续说道,像是在汇报工作。
“知道了。”陆景然的声音,有些嘶哑,随后,他穿好衣服走到沙发旁,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了梦洁。
“这张卡里,是给她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指了指床上依旧在沉睡的女孩,“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给她安排一个新的住处。别让她再回这里了。”
梦洁接过卡片,没有看,只是将它收进了睡袍的口袋里。
“还有什么事吗?”陆景然问。
“没有了。”梦洁摇了摇头。
陆景然转身,准备离开。
“陆少,”梦洁突然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昨晚……很粗暴。”梦洁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她还是个孩子。”
陆景然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着梦洁,这个女人,竟然在……教训他?
“这是我的事。”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我知道。”梦洁点了点头,神情依旧平静,“我只是想告诉你,有时候,温柔比粗暴,更能让人记住。”
“我不需要让她记住”
陆景然面无表情,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陷入死一般寂静,梦洁脸上的平静缓缓溶解。
她缓缓地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依旧在沉睡的女孩,眼中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不忍,还有些许……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