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呻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被水和雾过滤过了一样,模糊、湿润、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他没有急着动。整根埋在她体内,停了大约五秒钟,让她的身体去适应这个尺寸和深度。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进行一轮密集的收缩和舒张,像是在丈量他的形状,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来过两次的、熟悉又陌生的轮廓。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快速的抽插。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底部向上顶弄的节奏。
他的臀部微微抬离沙发坐垫,胯部向上推送,让性器在她体内向上滑动三到四厘米,然后回落,再向上推送。
每一次向上的时候,粗大的龟头都会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个微微凸起的、粗糙质地的区域。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沈若兰的反应是即时的。
第一次碾过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了一下。
第二次碾过的时候,她的呼吸断了一拍,然后以一种急促的短喘恢复。
第三次碾过的时候,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下塌了一寸,好像是想要躲开那个刺激点,又好像是想要让那个刺激点被更精准地碾到。
“嗯……不……”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肩膀上,那两个字含混得几乎分辨不出来。
不知道是在说“不要”还是仅仅是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他继续。
节奏没有变。缓慢,稳定,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同一个点。
他的双手持续地扣着她的腰,控制着她的身体不会因为双腿发软而滑脱。
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他身上,胸部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每一次向上顶弄的动作产生一次柔软的挤压和回弹。
他的衬衫前襟已经被她的乳房压出了两个湿润的圆印。
大约在第十五次顶弄的时候,沈强感觉到了一个变化。
她的臀部动了。
不是被他的手按着向下的那种被动的位移,而是一种从她髋关节发出的、极为微弱的、独立的运动。
她的骨盆在他向上推送的间隙微微地向前倾了一下,像是在他的节奏里找到了一个嵌入点,自己加了一个小小的、不易察觉的“迎”的动作。
然后是第二次。
第三次。
他每向上顶一次,她的臀部就在他回落的那个瞬间微微向前倾、向下沉,然后在他下一次顶上来的时候迎上去。
幅度很小,不超过一厘米,但节奏是吻合的,是同步的。
她的身体在“迎合”他。
不是意识层面的。
她的意识仍然沉在药物制造的那层混沌的深水里,模糊的、破碎的、无法形成完整思维的状态。
但她的身体不需要意识的许可。
经过前两次的“训练”,她腰部和髋部的肌肉群已经记住了这种刺激模式下的最优反应路径:迎上去,配合施力方向,让敏感点被碾压的角度和力度达到最大化。
身体记忆。
沈强的嘴角微微上扬了。
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也几乎看不出来。
但那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开始主动走向陷阱深处时的、难以抑制的满足。
他维持着骑乘位的姿势继续了大约十分钟。
在这十分钟里,沈若兰的身体迎合的幅度从一厘米逐渐增大到了三厘米左右,她的臀部开始产生可以被眼睛看到的、有节律的上下起伏。
她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气音变成了一种断续的、像是在水底挣扎的低吟,每一声的尾音都带着一个向上挑的颤音,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拽出来的。
她的手指始终攥着他的衬衫前襟,指节苍白,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她的额头贴在他颈窝里,汗水已经把他衬衫的肩膀部分洇湿了一片。
碎发黏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被汗水和口中溢出的涎液打湿,深色的发丝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墨迹泅在宣纸上的痕迹。
她的内壁开始加速收缩了。频率和力度都在攀升,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柱身,像是整个甬道都在试图把他吸进更深的地方去。
与此同时,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向下淌,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发出极为黏腻的水声。
第一轮高潮在骑乘位的第十三分钟到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她的下腹穿过了整条脊柱,一直击到头顶。
她的后背弓成了一张弯弓,肩胛骨从他的胸膛上完全离开了,头向后仰去,露出了被汗水打湿的、纤长的脖颈和微微突出的喉结。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空气从她的喉咙里冲出来的无声的呐喊。
三秒后,声音才追上了身体的反应。
“啊……啊……不……不要了……”
那声呻吟带着哭腔,尖锐而短促,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在断裂前的最后一次振动。
她的阴道内壁进入了痉挛性收缩,以极高的频率和力度绞紧了他的柱身,同时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淋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沈强的双手稳稳地扣着她的腰,承受着她高潮时全身痉挛的力量。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颤抖了大约十五秒才逐渐平息下来,最后像是一个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坍塌在他的胸前。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人在拼命地换气。
胸部的起伏挤压着他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极细的、气声的尾音。
他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
骑乘位结束后,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自持的能力,四肢无力地垂着,像是一段浸透了水的丝绸。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和后背,站起身,转向了餐厅区域。
餐桌是深胡桃木色的实木桌,表面涂了哑光清漆,长一米六,宽八十厘米,高度标准的七十五厘米。
他把她放在了餐桌上,让她的上半身躺在桌面上,臀部卡在桌子的边缘,双腿悬在桌沿外面,自然地向两侧垂下去。
她的工作服已经完全散开了,挂在两只手臂上。白色背心堆在锁骨下方。
文胸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了沙发的缝隙里。
她的胸部裸露着,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空调冷气和刚才高潮的余韵双重刺激下硬挺着,粉棕色的乳晕微微皱缩。
工作裤被推到了膝盖的位置,浅色平角内裤歪扭地卡在右大腿的中段,另一边的裤腿已经完全脱落了。
沈强站在桌沿和她双腿之间。他的衬衫前襟是湿的,被她的汗水和泪水洇出了一片深色的印记。
他把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开,脱掉了。露出了线条分明的上半身,肩膀宽阔,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侧光下形成了明暗交界的阴影。
他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抬起来,向两侧分开。
她的腿很软,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像是两根失去了弹性的橡皮筋。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的两侧,让她的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