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已经开始泛出水光了。
他用左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轻轻上下磨蹭了两下,让她的体液均匀地涂在龟头上。然后他推了进去。
她的阴道内壁的紧致度和前四次一样让他深吸了一口气。
长期缺乏正常性生活的身体,肌肉弹性保持得比年轻女人还好。
他的龟头挤开那层紧窄的甬道时,能感受到内壁像一只温热的手一样裹过来,每一道皱褶都在挤压他的柱身。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无意识的喘息。
他没有急着动。先埋在里面停了几秒,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前几次的节奏都是从慢到快的递进模式。今天他换了策略。
他的左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右手从他们两具身体交合的位置往上移了大约三厘米,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他一边抽送,一边用拇指以画圈的方式持续刺激那个小小的凸起。
这是一种双重叠加的快感输入。
阴道内部被深插的钝重饱胀感,和阴蒂表面被摩擦的尖锐敏感快感,两条截然不同的神经信号同时涌向她的脊髓和大脑。
反应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沈若兰的身体在十秒之内就开始了不受控制的颤抖。
不是那种整体的抖动,而是一种从骨盆深处向外扩散的、波浪形的痉挛。
她的腹肌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
她的嘴张开了,呼吸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急促的短喘,中间夹杂着几个不成调的声音。
沈强的抽送速度保持不变,拇指的力度却在逐渐加大。他在等一个时间点。
大约三分钟后,那个时间点来了。
沈若兰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所有的颤抖在一瞬间凝固成了一种全身性的紧绷,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
她的后背弓起来,肩胛骨压在床面上,腰部悬空,腹肌绷得像石板。
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沈强的腰,脚趾蜷曲。
她的阴道内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痉挛性地收缩着,像一张嘴在反复地吞咽。
这是第一个高潮的峰值。
而沈强在这一瞬间做了一件事。
他猛然加速了。
腰部像一台被突然拧到最高档位的机器,抽送的频率在半秒内翻了三倍。
拇指的按压同时从画圈变成了快速的左右振动。
两股暴增的刺激在她高潮痉挛最剧烈的时刻轰然砸入,像是在一个已经满溢的杯子里又猛地倒了一杯水。
沈若兰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长吟。
那不是呻吟。
那是一种从腹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不经过任何意识过滤的声音。
音调从胸腔的中低频区一路飙到喉咙能发出的最高限,尾音破裂成一连串不规则的颤音,像一根被拧到断裂边缘的琴弦。
她的全身弓起来了,脊椎形成了一个拱桥的形状,只有后脑和脚跟还接触着床面。
两团裸露的乳房在这个角度下因为重力和肌肉的拉伸被抬高,乳头坚硬地指向天花板,整个胸部都在以一种失控的频率颤抖。
第二个高潮叠加在第一个高潮的尾巴上,不是单独的一个波峰,而是被第一个波峰直接推上去的第二层浪。
两层浪的叠加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短暂的系统过载状态。
她的腹肌在抽搐,大腿的肌肉在抽搐,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攥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阴道内壁的收缩已经不再有节律了,变成了一种持续性的、痉挛性的紧咬。
她的眼睛在紧闭的眼皮后面快速转动着。
如果她此刻有意识,她会感觉到自己正从一个无底的深井里被一只巨大的手猛地提起来,提到空中,然后又被松手扔了下去,再被接住,再扔下去。
一次又一次。
直到她分不清上和下,分不清坠落和飞升。
大约过了四十秒,双重高潮的余韵才开始慢慢消退。
她的弓起的身体缓缓落回了床面,像一座小型桥梁的坍塌。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张力,变得绵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蜡。
她的嘴还张着,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急促的呼吸从喉咙里进进出出,带着一丝沙哑的底色。
沈强没有停下。
他在她的双重高潮开始消退的那个瞬间,做了一个流畅的动作。他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不是让她趴着。
是侧卧。
他让她面朝床头柜的方向侧躺着,然后自己从背后紧贴上去。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的白t恤被汗浸湿了,棉布紧紧地吸附在她的肩胛骨和脊椎沟上。
他的一条腿从她的两腿之间插进去,膝盖弯曲,大腿压在她的大腿上方,把她的双腿固定在一个微微张开的角度。
他从背后重新进入了她。
侧卧位的角度跟仰卧位完全不同。
他的阴茎从一个更偏下方的角度插入,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沿着阴道前壁那层粗糙的、布满g点区域的黏膜缓慢地碾过。
她的身体在这个角度下被完全包裹住了,背后是他宽厚的胸膛,下方是他有力的大腿,正面是床面和床单。
她被困在一个由他的身体构成的空间里,无处可去。
他的右臂从她的颈下穿过,环住了她的上半身。左手绕过她的身体,五指张开,轻轻地扣在了她的喉咙前侧。
不是掐。
没有任何阻断呼吸的力度。
只是扣着。
五根手指虚虚地合拢在她的喉部,拇指在一侧,其余四指在另一侧,掌心刚好覆盖住她的喉结和气管。
他能感受到她的脉搏在他的掌心下跳动,快得像擂鼓。
他开始了缓慢的、深入的抽送。
每一次推进都推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她的宫颈口,然后慢慢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推进。
频率很慢,但每一下的行程都是完整的、不留余地的。
沈若兰的身体在双重高潮之后已经失去了几乎所有的抵抗力。
她像一只被暴风雨抛上沙滩的水母,柔软地、毫无骨架地瘫在他的怀里,随着他的节奏像一艘失去了锚的小船一样前后晃动。
她的呼吸从刚才的急促慢慢变成了一种深沉的、绵长的喘息,每一次他推到底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就会溢出一声低而长的哼鸣,像是从梦境最深处发出的声音。
沈强的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他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他能看到她耳垂下面那一小块皮肤上细密的绒毛在他的呼吸中微微颤动。
他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零距离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两个字。
“好乖。”
声音低到几乎不是声音了。
更像是一种振动,从他的声带传到他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传到她的耳膜。
没有音量,只有频率。
低沉的、带着共鸣的、像大提琴最低那根弦被拉满时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