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能看到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红得像要滴血。
嘴唇咬着自己的小臂内侧,牙印已经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了一排浅浅的痕迹,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痛。
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涎水和眼泪一起淌下来,打湿了矮柜面板的木纹表面,在台面上汇成了一小洼水渍。
他的右手离开了她的腰,往上探去。
从后面绕过她的肋骨,手指伸进她和柜面之间的缝隙里,摸到了她左边的乳房。
文胸的罩杯已经被挤歪了,大半个乳房从边缘溢了出来。
他把罩杯往上推,整只手包住了那团饱满的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组织里,掌心感受到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他一边撞一边揉。揉的力道不轻。每揉一下,她趴在柜面上的身体就抖一下,呻吟的尾音就往上翘一截。
她的甬道里开始出现一种有节律的痉挛性收缩。
不同于之前那种整体性的紧绷,而是一波一波的、从深处向外推挤的脉冲式收缩。
这是高潮前兆的信号。
他熟悉这个信号。
在前五次的积累中他已经摸透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阈值。
他加快了速度。
最后几十下冲撞密集得像鼓点。
矮柜在撞击的反作用力下轻微晃动,柜面上那盆绿萝的花盆发出了瓷器碰撞的细响。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是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高频短音,从“啊”变成了“呜”,再从“呜”变成了一声压不住的、拔高的长叫。
她的甬道猛地锁死了。
整条甬道的肌肉同时收缩,像一只拳头死死地攥紧了他的柱身。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柱身根部往下流。
他被这一阵收缩绞得差点缴械。但他忍住了。
他退了出来。深吸一口气。等那阵快感的浪头过去。
他在转椅上坐了下来。
黑色皮面的转椅,他把衣物全部脱掉之后赤裸地坐在上面,皮肤贴着凉滑的皮面,柱身竖直朝上,仍然是完全勃起的状态,通体被她的爱液打湿,在书房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把她从矮柜前面拉过来。
她的双腿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像一件被从衣架上取下来的衣服。
他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然后引导她坐下来。
反向骑乘。
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
她散乱的头发蹭着他的脸,发丝上有汗水的咸味和她身体本来的那种洗衣液与体温混合的气息。
他的双手从她的腋下绕到前面,捧住了她两团从文胸里完全溢出来的乳肉。
两只手,一边一个。
掌心托着下缘,手指从侧面和上方包裹住整个乳房,然后向上提拉。
沉甸甸的乳肉被他的手指捏出了变形,从指缝之间挤出来,乳头夹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随着他的手指开合而被反复碾压。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着。头往后仰,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剧烈起伏的锁骨。
“坐下来。”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缓慢地往下沉。
他的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在爱液的润滑下毫无障碍地滑了进去。
她的自重让她的身体持续下沉,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被她的甬道吞入,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直到她的臀部完全坐到了他的胯上,整根柱身被她的身体完整地吃了进去,龟头顶在了最深处的那个柔软的凹陷里。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音调很高,尾巴拖得很长,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重力比任何体位都诚实。
在这个姿势里,她没有办法控制深度。
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他的胯上,每一次稍微动一下,都会导致柱身在她体内微微转动或者更深地嵌入。
而他的双手还在揉搓她的乳房,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发抖。
他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送。
是小幅度的、向上的顶弄。
腰胯微微抬起再落下,幅度不超过三四厘米,但每一次向上顶的时候,龟头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点上。
沈若兰的身体每被顶一下就弹一下。
像一个被反复拍击的皮球。
每弹一下就发出一个声音。
那些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密,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叫喊。
她的双手往后伸,攥住了转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像是在寻找什么支撑点来抵消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开的快感。
她的阴道在疯狂地分泌爱液。
液体多到甬道已经容纳不下了,从她和他的交合处沿着他的柱身根部往下流,流过他的囊袋,滴落在转椅的黑色皮面上。
一滴,两滴,越来越多,汇成了一小洼透明的水渍,在皮面的凹陷处形成了一个浅浅的水洼。
沈强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能听到她耳道里传出来的、与心跳同频的血流声。
他的双手继续托着她的乳房向上提拉,每次下压的时候手指收紧,每次上顶的时候手指松开,制造出一种与插入节奏同步的揉捏波动。
她的后背湿透了。
汗水顺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淌,滑过腰窝,流到两人交合的位置。
她的呻吟已经不再有任何词语的影子了,只是一串连续的、越来越高的、像是被从身体最深处抽出来的声波。
转椅在两个人的运动下轻微地左右摇晃。椅腿的轮子在地毯上碾出了几道浅浅的压痕。
沈若兰的身体每一次因自重下沉而将粗大的性器吞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伴随着一声比前一声更高的呻吟。
她的阴道像一张不知疲倦的嘴,分泌出来的爱液沿着他的柱身持续不断地向下淌,滴落在转椅的黑色皮面上,汇聚成越来越大的一洼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