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珠。
嘴唇微张,呼吸打在枕面上,枕套上一小片区域被呵出了一层潮气。
他用手按着她的后腰,让她的臀部抬起来。
膝盖跪在床上,双手自然地撑在枕头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部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蜜桃形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中画出一道流畅的抛物线。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私处完全暴露在视线下,大阴唇微微张开,内侧的粉嫩黏膜泛着水光,阴道口还保持着被扩张之后的微微张合状态,一收一放的,像在呼吸。
再往下一点,紧小的后庭缩成一个颜色稍深的褶皱。
“把手放到上面来。”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楚。
她没有反应。意识太模糊了。
他抓住她的双手,一只一只地挪到床头板上。让她的手指扣住床头板的上沿。十根手指搭在板子上面,像弹钢琴时的起手势。
“抓住。”
她的手指在床头板上微微收紧了。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只是身体对“抓握”
这个指令的本能反应。
他跪到她身后。
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茎身,龟头对准了她仍在轻轻张合的阴道口。
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拇指抵着她脊柱最末端的那节尾骨,掌心覆盖着她左侧的臀瓣。
然后一次性地推到了底。
没有之前的循序渐进。
粗长的茎身在一瞬间贯穿了她的整条甬道,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撞出了一声闷响。
不是真正能听到的响声,是那种内脏被压迫时身体内部产生的、只有两个人能感受到的震动。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双手猛地攥紧了床头板,指关节咔嗒一声,手背上的青筋凸了出来。
嘴巴大张,但声音出来得比动作慢了半拍。
半秒钟的沉默之后,一声从胸腔最底部挤出来的、长长的、颤抖的呻吟才破开了安静的空气。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后方的体位让每一次抽送的深度都比浴室里更深。
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在她的臀部上都带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厚实的臀肉在撞击下产生了一圈一圈向外扩散的波纹,像是一块被人用掌心拍上去的果冻。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往前滑了一点,又被他扣在胯骨上的手拉回来。
频率建立起来之后,他腾出了右手。
右手从她的侧面绕到前面。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抵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是张着的,正在往外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两根手指顺着张开的嘴唇滑了进去。
指腹压在她的舌面上,指尖抵到了舌根和上颚之间的位置。
她的舌头在手指入侵的瞬间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但手指追了上去。
食指和中指在她的口腔里缓慢地、有节奏地进出,模拟着跟下方完全同步的频率。
每一次下面顶入的时候,上面的手指也会同时往深处推半寸。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顺着下巴滴到枕头上。
她的嘴巴被两根手指撑开了一个角度,无法合拢,嘴唇包裹着手指的根部,呻吟声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带着水声的呜咽。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做了另一件事。
左手的拇指从她的臀缝滑了下去。指腹按在了后庭的外缘上。
紧小的褶皱在接触到拇指的压力时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试图插入,只是按着。
拇指的指腹用稳定的、画圈的力度按压着后庭的外缘,每一圈都比前一圈稍微加大一点力度,褶皱的肌肉在压力下从紧绷慢慢变成微微松弛,然后又紧绷回去,然后又被按得松弛。
反复。
三个入口同时被侵犯了。
下方是粗长的茎身在阴道里大幅度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的位置。
前方是两根手指在口腔里模拟口交的动作,指腹磨着她的舌面。
后方是拇指在后庭外缘有节奏地按压。
三个点、三种频率、三种质感的刺激同时涌入她的神经系统。
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像一台同时接收了三个完全不同的信号源的接收器,所有通道全部过载。
她的后背在弓起和塌下之间来回切换,腰部的肌肉痉挛到抽搐,大腿根部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双手死死攥着床头板,指甲在木质的表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声音彻底碎了。
不是呻吟。
不是喘息。
不是呜咽。
是比这些都更原始的、更底层的、失去了所有语言结构和情感色彩的声音。
像一根弦被同时从三个方向拉扯到了最大限度,发出的不是乐音而是材料本身在断裂前夕的嘎吱声。
断断续续的,高一声低一声的,被手指堵在嘴里的那部分变成了鼻腔的嗡嗡声,从嘴角溢出来的那部分变成了气泡破碎一样的咕噜声。
完全破碎了。
意义不明。
沈强在她身后保持着稳定的频率。
三个点的刺激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她的身体在这十分钟里达到了至少两次小高潮,每一次都以腰部的弓起和内壁的剧烈收缩为标志,每一次的间隔都比前一次更短。
第三次即将到来的时候,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她的嘴巴合不上了。
下颌的肌肉已经酸了,嘴唇微张着,口水从下唇淌下来,在枕头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角有泪水,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生理反射。
呕吐反射被抑制之后,泪腺代替了它的功能,把那些无处宣泄的刺激变成了透明的液体从眼眶里挤出来。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
翻过身,仰躺在床上。
深灰色的床单衬着他的身体,粗长的茎身笔直地立着,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根涂了釉的瓷柱。
然后他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像调整一件衣服的位置一样,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挪到正上方。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他的胯部两侧,膝盖跪在床上,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
她的身体完全没有自主力量了。
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手指无力地摊开,像两只没有骨头的海星。
头垂着,湿漉漉的头发像一道黑色的帘子一样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能看到的只有她的下巴、嘴唇和下巴上还挂着的一缕口水的痕迹。
他的双手扣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深深嵌进胯骨两侧柔软的肉里,指腹按着骨头的轮廓。然后他往下按。
很慢。
龟头先抵住了她的阴道口。
这一次不需要手来引导了,她的阴道口在之前两轮的侵犯之后已经完全打开了,柔软的黏膜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水泡开的花。
龟头往里推了一点,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