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在这种强度的冲撞下产生了一种几乎可以用”暴烈”来形容的晃动。不是轻柔的摆动。是整团肉体被加速度从身体上甩出去的感觉。向上弹起到接近她的下巴,然后重重地落回来,被文胸的钢圈接住,再弹起。两只乳房的节律不完全同步,有时候左边的还在上升、右边的已经在下落,在她的胸前交叉出一种混乱的、令人目眩的波浪。
每一次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会出现一个小小的隆起。
不是错觉。
是他的前端在她体内最深处顶出来的、从外部肉眼可见的形变。
那个隆起出现的位置在她肚脐下方大约三寸,持续不到一秒就消失,然后在下一次冲撞时再次出现。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的意识在半昏迷的边缘飘荡。身体是一具被快感完全接管了的容器。全身大汗淋漓。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反光的水膜,在卧室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类正常能发出的声音了。是一种高频的、破碎的、在每一次冲撞时被物理性地打断又续上的尖锐颤音。像一根被反复拨动的琴弦。每一次”嗯”还没出口就被下一次冲撞打成了”啊”,而”啊”又在瞬间被挤压成一声哽咽。
第五次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腰部离开床面,只有肩胛骨和臀部着地。
双腿痉挛到失去了m字形,膝盖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腰。
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收缩,一层接一层,像一只拳头在有节律地攥紧。
大量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了,只剩下下眼睑处一道极细的深棕色弧线。
沈强终于放慢了速度。
他没有退出来。仍然深埋在她体内。但腰部停止了冲撞。只是静静地、完整地、一寸不差地填满着她。
他松开她的膝盖。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床面上。他的脸在她的脸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胸口剧烈起伏。
黑色文胸的肩带已经从左肩完全滑落了,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上臂上。
面料被汗水浸透,贴在她的肋骨和乳房下缘,颜色从哑光的黑变成了湿润的、发亮的深黑。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右耳。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均匀的。
然后他开口。声音极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最深处震动出来的一个频率,而不是一个完整的词语。
“好乖。”
两个字。
沈若兰的阴道在这两个字落入耳道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高潮时那种连续的、波浪式的收缩。
是一次单独的、剧烈的、像被电击一样的痉挛性夹紧。
整个内壁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一次从松弛到最大收缩力再到松弛的完整周期。
包裹着他的肌肉像是收到了一个绕过大脑直接抵达脊髓的指令,在她的意识完全无法参与的情况下自行执行了一次条件反射。
和上次一样。
沈强感觉到了这次收缩。他的嘴角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微微上扬了一下。
条件反射正在固化。